第140章 :单枪匹马,使风雨楼除名。 (第2/3页)
海岛上没有城墙。
但摆放着数座炮塔。
只是...
他面色平静的路过一座炮塔,缓缓推门来到一间屋子,那座炮塔没有任何反应,完全无视了他,屋内睡着六个壮汉。
或许是平静太久了。
整座海岛上没有任何明哨、暗哨之类的东西。
也是。
连城墙都不建的势力,足以证明他们对自己的地理位置和天险都是极其自信的,何需留人守夜。
他静步上前。
如阴影般,浮现在屋内最深处的一个床铺旁,右手反握的匕首,两侧血槽经过特殊设计,切割时能最大程度的抑制顾喷溅的声响。
警觉性太差了。
少秋在心里低声呢喃着。
睡得也太死了。
他左手如羽毛般,极其轻揉的虚掩住对方的口鼻,与此同时後,右手匕首自下而上,以一个极其苛刻的角度,刺入下颌和脖颈的连接处。
刀刃穿过软组织,精准抵达最深处,并轻微一搅。
这个壮汉身体仅仅只是发生了一次近乎无法察觉的轻微弹动,连最轻微的鸣咽声都未发出,便已死去。
如法炮制。
第二个,第三个。
动作精确如机械般重复。
很快。
屋内的第六个男人也死於他手中,没有任何意外,从头至尾,六人全部都是死於睡梦中,他下手足够快,对方死的那一刻都未从睡梦中惊醒。
每个人都会死。
没有人能长生不老。
所以给自己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死法,也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必修课。
而其中在睡梦中被无声杀死,算是一个比较不错且舒服的死法了。
至少比起溺死和被诡物活生生撕碎要舒服不少。
"
「」
少秋在最後一个目标粗糙的麻衣上,轻轻擦拭着匕首上的血液,站在原地侧耳倾听,屋外并没有什麽动静,看来晚上应该无人关注命牌。
否则六个命牌的碎裂,已经能惊动整个势力了。
他缓缓退出这间屋子,将门恢复原状。
继续朝其他屋子前去。
所有探测手段对他都全部失效,没有任何警报响起,他就像是一只无声的幽灵,在人们入夜时,机械般的收割着性命。
直到永夜如潮水般如期退去。
第一缕惨白的晨光洒了下来。
少秋一袭白衣沾染着少许血迹,站在海边边缘处,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望向远处海平面缓缓升起的日出,脸上满是笑意。
海岛上的血腥味和海腥味混在一起,极其诱人,微甜。
一人。
一夜。
单枪匹马,风雨楼除名。
最大的刺客组织?
和他以前的弑神殿比起来还要差的远啊。
回去之後该怎麽跟域主炫耀下自己此趟出行呢,这不得夸他一句。
时间流逝,一日很快过去。
天,很快又再次渐渐暗了下来。
海面上飘来几艘孤舟,这是按照计划,他的暗阁成员来接应他了,接下来他们一晚会在这里清点收获,然後第二天打包带回凡域。
能带走的全都带走。
而此时海岛上再次被少秋留下了那熟悉的「暗阁」标记,以及一枚「暗阁追杀令」。
可惜。
这里不知何时才会被人发现,或许那得很久很久之後了。
毕竟这个海岛确实隐蔽。
凡域。
夜已深。
明日就是拍卖会了,病猴等人在营地内忙碌着,为拍卖会的到来做最後的准备。
而在凡城的客栈内。
公羊一族的家主,那个鬓角发白的老者亲自带着商会前来了,坐在客栈屋内,望向满脸委屈的公羊月,面无表情沉默许久後,才偏头望向一旁的公羊一月沙哑道。
「我妻子死的早,我怕她步入她後尘,一直不让她出门,她心性比较简单。」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你知道在永夜贸然闯入一个势力,代表着什麽吗?」
「尤其你还是个守夜人。」
「你自己不清楚吗?」
」
」
公羊一月低头轻叹了口气,其实他很想说一句,他虽然看起来外表是个中年男人,也是公羊一族的太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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