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1 (第2/2页)
在太好看了,好看的人犯点小错,在她这里向来是可以被原谅的。
“那李将军家的小公子呢?”她不死心地问,“人家可是正经练武的,一身正气,总没什么毛病吧?”
“李公子倒是没闹事。”贺知澜说。
沈星遥眼睛一亮。
“但他上个月在城外跑马踩了农人的田,事后赔了银子,连马都没下。”贺知澜低头看了她一眼,“臣让人查了,光是今年,他踩坏的田垄就有七处。”
“……那也不是什么大错。”沈星遥小声嘟囔。
“是没什么大错。只是臣记得陛下登基时亲口说过,要轻徭役、恤农桑。一个连庄稼都不放在眼里的人,陛下想让他入主中宫?”
沈星遥彻底哑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被送走的人了。
头一个翰林家的公子,贺知澜说他诗写得轻浮,不配入帝王眼。
第二个尚书家的,贺知澜说他狎妓成性,有辱斯文。
这第三个倒是没犯什么大错,但贺知澜照样把人打发了,理由是……长得太好看,容易让陛下分心。
什么理由都能找,反正就是不让纳。
沈星遥越想越气,葡萄也不吃了,往榻上一倒,拿团扇遮了脸,闷闷地说:“太傅,你讲讲道理。母皇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后宫里都纳了三位了。”
扇风的手顿了一下。
沈星遥把团扇掀开一条缝,偷偷去看贺知澜的表情。
他站在榻边,逆着光,脸上的神情看不太清,但下颌线绷得很紧,薄唇微微抿着,像她小时候背书背错了时那样。
她脖子一缩,团扇啪嗒盖回脸上。
从小到大她就怕他这个样子。
母皇信任贺知澜,让她做太女时就把这位太傅请来教导,从开蒙到如今登基三年,整整十六年,她在他面前永远像个犯错的学生。
那柄紫檀戒尺打断了两根,她的掌心到现在都记得那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