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6章 妖孽 (第3/3页)
侯爷对她虽然有体面,但侯爷自小的性子就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寡言冷清,却强势的很,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没有人能够劝,老太爷都劝不了。
方嬷嬷一下明白侯爷的意思,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只是看着侯爷那散开的又半湿的长发,还是微微有些担心的退了出去。
书房内的季含漪正画完自己最满意的小稿,明日便可以勾线了。
她下午画了许多小稿,总是不满意,今日能画出一个她满意的,心里微微有些雀跃。
其实她虽说在旁人面前常常谦逊,但有人夸赞心底里也是高兴的,其实她不常画工笔,但上回太子殿下总说她画的好,又增添了两分信心,或许也想让皇上满意,让旁人觉得她嫁给沈肆,也有些许能配得上他的地方。
烛火轻轻晃动,周遭安静,她看着烛火失神了会儿,忙又站起身来往外走。
她晚膳后便来了书房,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沈肆回了没有。
容春就侯在书房帘子外,见着季含漪出来,便小声道:“侯爷回了,在东次间的内厅。”
“不过里头伺候的丫头都出来了,只有侯爷一人在。”
季含漪听罢一顿,就独自往东次间去。
掀了帘子,屋内带着一股暖暖的酒香,但映入季含漪眼帘的却是沈肆松松垮垮的穿着墨蓝色的宽袍坐在罗汉床上,面前摆放着小桌,桌上有两碟糕点和一壶炉子上温着的酒,正披散着湿润的长发,那双冷冷清清的眼眸也正抬起往她身上看来。
这一幕看得季含漪心里头莫名心颤颤的,忙往沈肆身边走了过去。
待走近了才发现,沈肆领口上染满了深色的水痕,那披着的黑发上隐隐还往下落了一滴水珠,正正落在那若隐若现的胸膛里头。
季含漪看着那水珠缓缓往里流淌,又察觉到一股视线在看她,僵硬的侧头,就对上沈肆黝黑的眼眸。
从来一丝不苟又规整的仪容,如今这个模样,季含漪心里头竟然心生出妖孽这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