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满载而归的列车 (第2/3页)
何中间环节。”
“那库兹涅佐夫呢?”
“他跟着图纸一起走。”李山河睁开眼睛,“到了伊尔库茨克,会有咱们的人接应,直接送去机场。”
周大庆点了点头,没再问。他从怀里掏出那张铁路时刻表,又看了一遍。新西伯利亚,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伊尔库茨克,一站比一站远,一站比一站靠近国境线。
窗外的天色彻底亮了。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把雪原照得白花花的刺眼。远处的村庄屋顶冒着炊烟,细细的一缕,笔直地升上天空。
列车在一个小站停靠加水。李山河跳下车,在站台上走了几步。雪地被踩得嘎吱响,冷风从领口灌进来,冻得脖子发麻。他蹲下来,抓了一把雪搓了搓脸。雪水冰凉,激得人一哆嗦,但脑子却清醒了不少。
周大庆也跳下车,买了几个黑面包回来。两个人就着冷水啃面包,面包硬得像石头,得掰成小块慢慢嚼。
“李总。”周大庆咽下面包,“你说伊万诺夫还会不会派人来?”
“会。”李山河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但他现在人手不够用,谢尔盖耶夫被调去了列宁格勒,莫斯科那边又被咱们搅和了一通,他能派出来的人有限。”
“那咱们怕不怕?”
“怕个屁。”李山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面包渣,“老子手里有国防工业委员会的证,有费多罗夫盖的章,除非伊万诺夫亲自带兵来截,不然谁也拦不住。”
周大庆咧了咧嘴,没说话。他知道李山河说的是实话,但心里还是不踏实。
列车重新启动了。李山河回到守车里,这次没躺下,而是坐在窗边,盯着外面的景色。雪原一望无际,偶尔能看见几只乌鸦落在电线上,黑漆漆的,像钉在上面的钉子。
天黑下来的时候,列车驶入了新西伯利亚编组站。站台上的灯光昏黄,照得积雪泛着脏兮兮的黄色。李山河跳下车,沿着站台走了一圈。第七节车皮的封条完好,门锁也没动过。他在车皮旁边站了一会儿,直到列车员过来检查,才转身走开。
“李总,没发现可疑的人。”周大庆从另一头走过来。
“好。”李山河回到守车,“今晚轮流守夜,你先睡,后半夜我来。”
周大庆应了一声,缩在门边的小凳子上,把棉袄领子竖起来,不一会儿就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李山河坐在铁架子床上,腰后面别着枪,手里握着那把从克格勃手里缴获的匕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
窗外的站台慢慢后退,列车缓缓驶出新西伯利亚。铁轨往东延伸,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
又过了一天一夜。
列车驶过克拉斯诺亚尔斯克,驶过无数个叫不出名字的小站。铁轨两边的雪原越来越平坦,白桦林越来越稀疏,空气里的寒意越来越重。
第四天清晨,李山河被周大庆推醒了。
“李总,前面就是伊尔库茨克了。”
李山河坐起来,凑到窗边往外看。远处出现了城市的轮廓,楼房密集,烟囱林立,还有高耸的水塔和铁桥。铁轨两侧出现了零星的行人,穿着厚重的棉袄,缩着脖子匆匆走过。
列车开始减速,汽笛长鸣。站台出现在视野里,站牌上的俄文大字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李山河站起来,整了整棉袄,把腰后面的枪检查了一遍。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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