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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0章 护玉门中邪玉蚀骨三杰闯鬼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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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80章 护玉门中邪玉蚀骨三杰闯鬼关 (第2/3页)

有东西。”楼望和头也不回地喊。

    “什么东西?”

    “我哪知道什么东西!你踩上去把脚底下那块玉砖踢碎,快点!”

    秦九真咬牙往前跨了三步,抬脚就往玉砖上踹。砖碎的那一瞬,一股冰凉的玉气从地下涌出来,是这甬道里唯一干净的一股气。玉兽冲过来的势头猛地一滞,黑玉脑袋往左边歪了一下。

    就这一下。

    楼望和右手早就在腰后头攥着一块从甬道墙上掰下来的碎石,石子沾着他掌心的汗,在玉兽歪头的那半秒里出手。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进玉兽嘴里,撞在那块玉核上。玉核裂了。玉兽全身的黑玉甲片哗啦啦掉了一地,像被人掀了棋盘,棋子撒了个满坑满谷。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呜咽,化成了一滩黑水,顺着玉砖缝渗下去了。

    沈清鸢长出一口气:“完了?”

    “没完。”楼望和甩了甩手,刚才那一下发力太猛,指关节疼得他直咧嘴,“门还没开呢。玉兽只是门闩。”

    他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秦九真凑上来看门框:“这门框上没有锁眼没有把手,怎么开?”

    “用玉开。”楼望和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鸢手里的玉佛,又看了看她腕上的玉镯,“清鸢,玉佛和玉镯同时贴门框上。”

    “你确定?”

    “不确定。但玉门考的是对玉的理解,不是比谁力气大。这门框上刻的是秘纹,玉佛上刻的也是秘纹,同根同源的东西,没道理不开门。”

    沈清鸢把玉佛贴在门框正中,仙姑玉镯按在门框左侧。玉佛上的秘纹和门框上的纹路一碰,同时亮了,金光顺着纹路蔓延,门框上填着的黑色邪玉碎末像被烫了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碎末落尽,门框上赫然露出一行字,不是古文,不是篆书,是正楷,简简单单八个字:

    “邪玉蚀骨,正玉归心。”

    门开了。

    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正中供着一块两尺高的玉碑,碑面光滑如镜,上面浮着一层水波似的纹路。碑前的地上跪着三具白骨。三具白骨的姿势一模一样,都是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膝盖跪得端端正正,脑门贴着地面。

    秦九真倒吸一口凉气:“这三位……跪死在这儿的?”

    沈清鸢蹲下去看白骨的手腕,骨头上有一圈青黑色的痕迹,像是长期戴玉镯留下的玉沁,但沁色发黑:“这三位也是玉修。他们的玉镯被邪玉侵蚀了,人扛不住玉毒,活活跪死在这块碑前。”

    楼望和没看白骨。他在看碑。透玉瞳全开,金光灌满双眼,碑面上的纹路在他眼里变成了一条一条的水流,有黑的,有白的。黑的从底下往上走,白的从上面往下沉,黑白两股力量在碑心处绞成了一团。

    “这碑是分界碑。”他声音沉下来,“黑的是邪玉髓的源头,白的是正玉气。这道门叫护玉门,考的不是你能打多少架,考的是你分不分得清黑白。”

    话音刚落,碑面上的黑气猛地暴涨,整个石室的温度骤然往下掉。秦九真打了个哆嗦,一回头,石室四壁的岩缝里开始往外冒黑烟,跟甬道里一样的邪玉髓蒸汽,但浓了十倍。

    “完了完了完了,咱们捅了邪玉窝了!”秦九真往沈清鸢身后缩。

    “你慌什么!”楼望和吼他,“把你包里那壶火玉髓拿出来!滇西灼热熔洞带出来的那壶!”

    秦九真一愣,手忙脚乱翻背包:“那玩意能行?”

    “火玉髓是高温玉质,邪玉髓是阴寒玉质,阴阳相克,拿火攻阴,跟拿热水化冰一个道理——你快点!”

    秦九真把那壶火玉髓倒出来,暗红色的玉髓颗粒撒在地上,黑烟碰到红粒子就呲呲作响,像热油锅里进了水。但黑烟太多,一壶火玉髓撒完,才清出了两步宽的空地。

    沈清鸢把玉佛往地上一放,盘腿坐在佛前,两手合十按住玉佛两侧,闭眼念了句什么。玉佛的眉心金点骤然爆开,金光像潮水一样往外涌,把整间石室映得通亮。碑面上的黑气被金光一逼,退缩了半尺。

    “我撑不了多久!”沈清鸢咬着牙喊,“这碑上的邪气源头不在表面,在底下!得有人下去断根!”

    楼望和看着玉碑下面那块底座,透玉瞳穿透地面,看到碑座底下有一块拳头大的黑色玉核,跟刚才玉兽嘴里那块一模一样,但这块大了十几倍,表面还长满了毛茸茸的黑丝。

    “秦九真!你信不信我?”

    “我他妈现在只能信你!”

    “好。你拿你那把挖矿的锤子,我喊砸你就砸,砸碑座正中间。我下去掰玉核。”

    “你怎么下去?”

    楼望和没回答,直接双手扒住碑座边沿,整个人往地下一沉。透玉瞳的金光裹住全身,邪玉髓蒸汽碰到金光自动往两边分开。他蹲在碑座底下,双手抱住那块黑色玉核,玉核烫得像烧红的铁,手套瞬间就焦了。

    “砸!”

    秦九真一锤抡下去。碑座裂了。楼望和抱着玉核往外一拔,整块黑玉核被拽了出来,底下一股黑水喷出来浇了他一脸。他呸呸呸吐了三口,把玉核往地上一摔,秦九真紧跟着又是一锤。玉核碎成八瓣,黑水淌了一地,碑面上的黑气像断了根的草,转眼枯萎下去。石室里的温度慢慢回升,墙壁上的邪玉髓蒸汽全缩了回去,岩缝里重新露出干爽的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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