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撞破城门 (第2/3页)
难道不懂?”
衙役一时语塞,迟疑片刻不敢再多言语,生怕暴怒的州牧将怒火尽数发泄在自己身上。
“罢了,本官亲自去寻他!流民聚集在哪座城门?”
“回大人,是北城门!”
秦明不再多言,径直走出府衙,登上马车火速赶往北门。
秦州城疆域辽阔,南北城门间距极远,即便乘车赶路,也需小半个时辰,待他登临城门楼,低头望去,只见北门之下密密麻麻挤满了流民,黑压压的一片,看着声势确实有些骇人。
“开城门!放我们进去!快开城门!”
城下流民双目赤红、情绪亢奋,发出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声音中带着绝境之人的疯狂与暴戾。
见秦明登临城楼,值守的州司马立刻上前抱拳行礼。
秦明全然无视,径直走到城楼边缘,俯视下方喧闹的流民,眼前景象,瞬间让他回想起去年那场席卷全城的动乱,心底阴霾丛生。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这群流民聚而不散、蓄意作乱,直接放箭射杀,以儆效尤!”
秦明冷声下令。
州司马面露苦涩,他常年驻守边城,日晒雨淋,皮肤黝黑粗糙,身形清瘦憔悴,早已被磨尽锐气。
“大人,城内箭矢存量已然告急,需留存以备不时之需。此刻强行激怒流民,于城池安危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
“你如今愈发畏首畏尾,毫无魄力!区区上千流民而已,尽数射杀便可!岂能让他们耽误全城春耕、祸害民生?若是任由他们封堵城门、荒废农时,全城百姓秋后饿死,你担得起罪责吗?”
秦明厉声斥责。
州司马暗自攥紧双拳,心底满是无奈与讥讽。
秦明依旧这般刚愎自用、自大无知,这群流民亲身经历过平阳郡城破之乱,早已被逼到绝境、无所畏惧,此刻心性最是冲动暴戾,越是强行武力震慑,越会激起他们的逆反之心,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
“无需多言!放箭射杀,强行驱散!”
秦明态度强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见他心意已决、听不进半分劝谏,州司马只得作罢,不再多劝。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全军弓箭准备!”
州司马高举手臂,对着城下厉声大喝:
“尔等流民速速退去!否则我军箭下无情,休怪本官不客气!”
城下流民毫无半分惧色,反倒愈发亢奋,怒骂声此起彼伏:
“狗官!你们这群贪官从不把百姓当人看,欺压百姓,全都该死!”
“没错!尔等张狂不了几日,早晚有人前来清算尔等罪孽!”
怒骂声中,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人群后方,有人暗中藏匿,猛地掷出一块顽石。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石块精准砸中秦明肩头。
秦明身形一晃,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剧痛顺着肩头蔓延全身。
他捂着受伤的肩头,踉跄后退两步,眼底杀意暴涨,厉声嘶吼:
“给我放箭!尽数射杀!”
早已拉弓搭箭蓄势待发的守城兵卒,闻声瞬间松开弓弦。
一支支冰冷的铁羽箭破空而出,居高临下射箭,箭矢势如破竹,城下流民站位密集,避无可避,瞬间被箭矢贯穿身躯。
血肉之躯,岂能抵挡锋利的铁羽箭?
箭矢轻易刺穿皮肉、深入入骨,中箭之人要么当场毙命、倒地不起,要么重伤垂危,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流血殆尽、惨死当场。
“狗官草菅人命!枉为父母官!我们落到这般绝境,全是尔等贪官所致!”
“狗官全都该死!跟他们拼了!”
“冲进去!杀贪官!抢粮食!”
一石激起千层浪!
秦明预想中流民惊慌溃散的画面并未出现,反而彻底点燃了众人积压已久的凶戾血性。
加之人群中有人暗中煽动、刻意挑拨,上千流民彻底疯狂,嘶吼着朝着城门悍然冲击。
“疯了!全都疯了!尽数射死!一个不留!”
秦明捂着刺痛不止的肩头,脸色因剧痛与极致愤怒变得狰狞扭曲、青筋暴起。
一轮轮箭矢连绵射出,越来越多的流民倒在血泊之中,可剩余的流民早已悍不畏死,前仆后继,以血肉之躯疯狂撞击厚重的城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