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二女相斗(双倍月票已开启) (第2/3页)
处迁就,执意惦记郑森?」
朱嫩宁只是淡笑,并未辩驳。
何仙姑历经坎坷,心性极端,对所有男修都抱有偏见。
而她自身纵然轻视世间庸碌男子,却从未彻底割裂男女情爱。
毕竟,她的志向便是登临【情】道之祖。
二人正欲径直踏入,却被守门侍卫齐齐拦住。
何仙姑面色一冷,淩厉袖风将二十名凡人侍卫狠狠掀飞。
「本仙女与大明四公主驾临,也敢阻拦?速速通报你家主子!」
一众侍卫又惊又怕,匆匆入内。
走出院门的却非郑成功,而是常年追随郑成功身侧的幕僚。
朱宁对其略有印象,不愿让何仙姑激化矛盾,语气温和地抢先开口:「不知阿森可在院中?多日不见,我特来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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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躬身委婉回绝:「承蒙公主挂念。只是少主连日操劳,已安歇休憩,还望公主海涵。」
朱嫩宁维持端庄浅笑,从容领首:「既如此,我便不打扰了。」
说罢,她与何仙姑对视一眼,离开业大门。
杨英暗自松了口气,退回院内。
朱嫩宁根本没有走远。
行至半里之外,借大片竹林浓密枝叶掩映,朱嫩宁指尖飞快掐诀,掌心摊开数枚小巧花种。
轻吹一口气,数十枚细小种子如蒲公英般乘着夜风,无声散落在整座庭院的角落、回廊、假山四周紮根。
她将最後一枚花种埋入脚下。
嫩芽破土抽枝,绽放出一朵形似喇叭的奇异小花。
朱嫩宁指尖轻捻花茎调试连结。
待到灵韵互通,清晰人声终於隔着院墙传来。
「沈姑娘,万事三思,切勿一时冲动做出悔恨终生的傻事。」
「正因感念恩德,行事前,才特来向郑公子告白————」
「————告白?」
朱嫩宁眼眸骤然一凝。
何仙姑当即附耳:「哎呀,公主殿下,您瞧瞧。满心惦念赶来寻他,您的心上人却与别的女子脉脉交谈,一番温存————」
後院温泉氤氲。
水畔凉亭中,郑成功与沈云英相对静坐。
案上,小纸人黄帽抱着糕点拼命啃咬,可惜天生无齿,只能笨拙可笑地与糕点皮做斗争。
温泉中,还有许多黑色小纸人在游泳。
即便场景温馨,沈云英依然无法轻松下来。
「郑公子可还记得被困溶洞的过往?」
那日杨嗣昌围剿,沈云英身陷绝境,是郑成功出手救人。
随後,他们被暗流裹挟坠入溶洞,在地底亲眼目睹满地屍身—一沈云英的父亲沈至绪、未婚夫贾万策及十余名随行修士尽数惨死。
「————我收敛父亲屍身,并未草草了事。」
沈云英眼底泛起血色:「我仔细查验了每一具屍体,最终在父亲与贾万策口中找到了此物。」
她解开口袋绳结。
里面静静躺着一朵完全枯萎蜷缩的乾花,形态依稀可辨,是缩敛後的喇叭花。
郑成功瞳孔猛然收缩。
这独特的花形与纹路,正是五日前,朱宁用以审问宁完我的法术造物————
沈云英将他神色剧变尽收眼底,眼底侥幸彻底消散:「果然。」
「没有果然!沈姑娘万万不可妄下定论!」
郑成功急切开口:「其中必有天大误会!」
沈云英自顾自顺着思绪,缓缓诉说:「酆都一别,我辞别顾炎武一众义士,孤身返回浙江,面见黄大人,褪去官身。」
「重回白衣,只为公道。」
「深洞崩塌,绝非温体仁一人能策划执行。」
「父亲与贾万策遇害,背後必藏同党。」
「————待我返回四川,与顾炎武麾下义士汇合,终於查到关键讯息。」
她举起枯花,目光凛冽:「此花名为囚舌海棠,强逼人心吐实。」
「普天之下,唯温体仁师徒,当众用过此术。」
「今日我寻郑公子,只为告知—」
「我若出手,不论结局如何————郑公————郑将军秉公执法便可,不必顾虑云英。」
郑成功挠头道:「别冲动,你让我先想想一"
郑成功还欲劝说之际,一道淡漠女声穿透水汽:「阿森,任她冲动便是。」
月色下,朱嫩宁与何仙姑衣袂翻飞,自半空缓缓飘落在庭院。
沈云英双自骤然瞪大。
朱嫩宁平静直视,坦然开口:「没错。数月前,杨嗣昌确曾向我求取囚舌海棠,我亦给予。酆都谋划的半数内情,我也知晓。」
「你承认了?」沈云英浑身一颤。
朱嫩宁唇角勾起浅淡冷笑:「我不仅承认,今日还要给你一个难得的机缘。」
「机缘?」
「你父亲沈至绪固执迂腐,不识时务,拒不交出【爆灭符】的改良方法。杨嗣昌无奈之下,我们只能以囚舌海棠逼问秘辛。」
朱嫩宁道:「沈至绪身死,虽说是看不清时局,认不清仙朝未来的执掌者————可我毕竟沾了他的因,为了阿森,今日我愿偿还他的果。」
朱嫩宁话锋一转:「只要你放下恩怨归顺,待我登临储君,你与何仙姑,便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这,便是我给你的机缘。」
何仙姑适时掩唇轻笑:「公主殿下心胸宽广,不计前嫌。沈云英,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喔。」
沈云英沉默良久,单薄身影微微晃动。
「纵使陛下亲降天罚,将我挫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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