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郑成功的新经济政策 (第2/3页)
如此,杨嗣昌与周延儒一方引经据典、条分缕析,执意要将罪名钉死在顾炎武与王夫之身上。
而朱慈绍这边准备不足,全面落入下风。
最後,还是朱慈绍凭藉藩王的身份,强行宣布延期,才硬生生将定论拦了下来。
罪名未定,程序未结,周延儒、朱宁索性在潼川住了下来。
返回重庆的杨嗣昌则盘算着,若以顾炎武与王夫之作谈判筹码,能否摸清朱慈烺的图谋、双方达成和解。
周延儒历任礼部尚书、山东巡抚,奸猾老辣,深谙世故人心。
单论官场周旋,绝非郑成功这些年轻一辈所能应付。
黄道周於是主动接过重任,整日紧盯周延儒,在各类场合与对方展开论战,勉力牵制住这头老狐狸。
主管潼川民生庶务的职责,自然而然从黄道周肩上卸下,分摊到了其他属官的身上。
朱慈炤整日泡在新修的演武场,与四方前来投奔的散修近身斗法,对藩地内的政务一概不问。
郑成功又牢牢记着郑芝龙的叮嘱,不敢对吴三桂父子全盘信任,於是民生的一应事务,便落在了他这个镇川大将军肩上。
郑成功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带杨英与几个属吏走遍府城内外,翻阅文牍卷宗,意识到:
若想提高民生质量,归根结底还得从经济入手。
有法术催产粮谷,亩产十万斤,基本温饱早已不是困扰百姓的难题。
许多人整日无所事事,要麽三五成群地涌向演武场,去看修士们斗法厮杀,看得热血沸腾便呐喊助威,看乏了就地闲谈;
要麽索性与其他凡人约斗,学着修者们的模样赌上性命。
当然,郑成功也注意到,仍有许多百姓,凭着祖传的技艺制作器物例如木匠、铁匠、陶工、织户。
不为售卖,只为有事做。
因为卖不出去。
在朱慈绍就藩之前,潼川不过是四川辖下不起眼的府城,而四川全境又以【阴司定壤】为绝对中心。
一切不能服务酆都的商业,统统无法发展。
故民间百姓纵有技艺,做出的东西只能零星售卖,成不了气候。
郑成功思量再三,试图复刻金陵的大工坊体系。
首先,以郑氏商会的名义出面牵头,帮助颇有家底的小老板兴办工坊,把无所事事的百姓聚集起来。
郑家的承诺十分优厚:
不注资收购,不夺产业,对开办工坊的商户,郑氏商会提供免息借贷,待工坊盈利之後再分期偿还。
这番操作一出,收拢了许多不甘庸碌度日的潼川百姓。
原本只能在街头闲逛、在消磨光阴的闲散劳力,纷纷走进了各类工坊,开始学手艺、
做活计。
木器、铁具、陶皿、布匹————各类产品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堆满了库房。
民间的浮躁,似乎在慢慢消退。
可惜,郑成功没能高兴多久,烦恼就来了。
郑家主业海贸,商路多在东、南海与诸国,对内陆河运的生意脉络,远远称不上得心应手。
加上酆都出了塌天大祸,前有杨嗣昌封锁重庆全境,只准进不准出;
後被大殿下率攻占,商业环境错综复杂。
但更大的困局,来自北边。
北直隶推行信域经济改革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
银钱铜钱的旧制逐步废止,未来的大明,一切交易赋税皆以信域余额为凭。
天下商行、富商闻风而动,生意与资金潮水般向北汇聚,都想尽快接入全新的经济体系,以免在亘古未有的大变局中落於人後。
相形之下,潼川偏居西南一隅,既无新制之便,又无区位之优,外地商贾自然不愿涉足。
要涉足,也是优先考虑金陵。
「能否让潼川提前接入信域呢?」
只要潼川加入全新经济体系,那些急於接入信域的商行与富商,自会涌向潼川,销路之困迎刃而解。
遗憾的是,据郑芝龙在信中所言,光维持北直隶一地的信域经济运转,就集结了全天下所有【信】道修士。
韩与卢象升,更是将内阁事务尽数搁置,以灵识全力支撑这套体系运转,片刻不敢松懈。
「要是有一种工具,能够远程连接信域钱庄就好了。」
不需要在潼川本地部署【信】道修士,只需一件法具或符籙,便能与北直隶的信域中枢相连,让潼川百姓使用信域钱包交易划转————
这念头只在脑中转了转,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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