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百七十七章 周老磨,你也敢来?(八千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二百七十七章 周老磨,你也敢来?(八千字) (第3/3页)

手里。

    一本书叫《百娇香韵》,另一本书叫《万里春心》。

    「这书名太庸俗。」张来福带着批判性的眼光看了两页,感觉伤好了不少。

    树林之中传来一声叹息:「这仗打得好,可惜呀,这地方你守不住。」

    张来福知道想守住锁江营很难,这地方占尽地利,阎帅哪能轻易放手。

    但张来福也有自己的打算:「换个手段守着,或许能守得住。」

    未尝魔王笑了笑:「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顾百相还在树林外边焦急等待,一阵晚风突然吹了过来。

    跟张来福征战了一夜,顾百相知道这风的来由,这是在给她指路。

    她赶紧回林子里找张来福,张来福正坐在树下,打着灯笼看书。

    「你好兴致啊!你有心思在这看书,不知道出去招呼我一声?」顾百相抢起巴掌想打张来福,巴掌停在半空,最终只在脸颊上摸了一下。

    张来福站起身子,挺起胸膛道:「我能走路了。」

    顾百相没看到书什麽样,只看到了张来福的步履有些特殊,两腿行动之间,好像在掩饰些什麽。

    「你看的什麽书?羞死人了!」

    「好书,等我把这两本书改成戏,肯定场场满座!」

    炮火声渐渐小了,这场恶战貌似有了结果。

    顾百相扶着张来福走出了林子,没走多远,看到了黄招财。

    「来福,可算找到你了。」黄招财手里攥着一张白纸,他写下的第一个名字是楚玉森,第二个名字是张来福,全仗着魔王指路,他才找到这片树林。

    张来福问黄招财:「仗打赢了吗?」

    「打赢了,锁江营是咱们的了!」黄招财放声大笑,笑了片刻,他看向了顾百相。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顾百相。

    但此刻顾百相脸上没有妆容,露出了本相,这个模样,黄招财可从没见过。

    黄招财收敛了一下笑容,整理了一下假发,把冲锋枪藏在了身後,拿出摺扇,放在身前扇了两下,看着像风度翩翩的文人雅士。

    「这位姑娘怎麽称呼?」

    顾百相盯着黄招财看了片刻,轻声提醒了一句:「你头发被风吹歪了。」

    黄招财又整理了一下假发,低着头,没再说话,扶着张来福一起往前走。

    没过一会,他们又遇到了李运生,李运生赶紧给张来福治伤。

    一群人都围过来找张来福,他们高兴,他们想喊,他们想闹,他们恨不得立刻把锁江营的所有房子都挂上巡防团的旗子。

    「标统,我找到锁江营的银库了,里边的大洋钱都堆成山了,这地方太有钱了,您过去数数吧!」

    「标统,我找到锁江营的军械库了,他们好枪好炮是真多呀!库房都塞不下了,您过去看看吧!」

    「标统,我找到锁江营的协统府了,二层的洋房,又宽又气派,往那大沙发一坐,我都不想起来,这好地方就是给您准备的,您过去瞧瞧吧!」

    「标统,我找到任冠平的六姨太了,长得是真俊呐,模样好看,身条也好,中间窄,两头圆,看得人挪不开眼睛,您快去尝尝吧。」

    张来福摆了摆手:「六姨太就不尝了,给黄标统送去吧。」

    黄招财一皱眉:「来福,你这是把我当成什麽人了?」

    说话间,黄招财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疲惫,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周围人笑笑闹闹,说个不停。

    两名护士帮张来福脱去了衣衫,看到张来福满身伤痕,众人不言语了。

    铃医彭佩山打开了药箱子:「这一片江山,真是拿血拼出来的。」

    还有不少子弹留在了张来福的身体里,李运生给张来福注射了麻药,立刻动了手术。

    顾百相也伤得不轻,西医杨露娜帮她处理伤口。

    这位西医长得金发碧眼,说话的时候还有异域的口音,顾百相觉得有些奇怪:「姑娘,你真的姓杨吗?」

    杨露娜微微笑了笑:「我既然来到了万生州,就给自己起了一个万生州的姓氏,这样听起来更亲切一些。」

    顾百相微微点头:「原来是入乡随俗。」

    杨露娜脸颊微红:「不是为了随俗,是因为李医生喜欢亲切的人。」

    等伤势处理得差不多了,张来福问起了锁江营的状况。

    黄招财先介绍了两个人,一个是楚玉森,一个是曾越斌。

    「楚玉森是南营的协统,曾越斌是做酱的师傅。」

    张来福先看了看楚玉森,这个人本名叫夏博宁,酱园行的手艺人,镇场大能的层次,以前在老乔手底下做标统。

    这个人的实际情况和老沈给的资料基本一致,但曾越斌的情况就特殊了。

    曾越斌不是蹬大缸的吗?什麽时候改做酱了?

    他当初也是以标统的职务来到了锁江营,到了锁江营之後应该给他升一级,和楚玉森、任冠平一样都做个协统。

    可没想到这人没做上协统,倒做上大酱了,而且他是阎帅的人,还在南营做大酱,这里到底有什麽缘故?

    曾越斌解释道:「张标统,这事说来话长,当初我们三个一起来到了锁江营,任冠平担任北营协统,楚玉森担任南营协统,我担任水师协统,水上的事情当时全都交给我管。」

    张来福一看这分工:「三个协统,阎大帅占了两个,乔帅这是吃亏了。

    ,楚玉森点点头:「乔帅对此也有些不满,隔三差五就找水师的麻烦。

    那一年,正赶上西地送来几船煤,这些煤商和阎帅有点来往,仗着这层关系,我们就给放行了,哪成想————」

    楚玉森叹了口气,没往下说。

    曾越斌觉得没什麽:「这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以前乔家打过招呼的船我们也放行。

    可乔师揪着这事不放了,非要阎帅给他个说法,还非说这人就是我水师放行的,贪赃、徇私的罪名都往我身上放,摆明是硬往我身上扣盆子。

    我当时没害怕,我还以为阎帅能护着我,没想到阎帅真给了乔帅一个说法,把我从协统贬成夥夫了。

    大帅之间交手过招,把我当成什麽了?任冠平告诉我,在棋盘上,管我这样的叫弃子。

    做了弃子还不算完,阎帅还非得安排我去南营做夥夫,美其名曰戴罪立功,让我去监视南营的一举一动。

    这回我可不上当了,我一个夥夫凭什麽监视人家南营?就算偶尔收到点消息,我也从来不向阎帅汇报。

    一来二去,我和老楚倒成了朋友,他喜欢做酱,我喜欢大缸,酱不离缸,缸不离酱,有他护着,我还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等乔帅没了,这安生日子也就没了,而今张标统愿意收留我们,也算我们的福分了。」

    楚玉森有点挂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咱们投的是沈大帅。」

    曾越斌不耐烦道:「你可别死要面子了,沈大师知道咱们是谁吗?现在咱们就是跟着张标统,张标统前途无量,咱们没跟错人!」

    张来福笑了笑:「咱们以後都有福。」

    黄招财带着楚玉森和曾越斌去检查物资、军械和银库。

    李运生支走了旁人,跟张来福商量要紧事:「来福,咱们现在处在了兵家必争之地,阎大帅肯定不会放过咱们,他要是派兵打过来了,咱们拿什麽抵挡?」

    张来福已经有了打算:「咱们要立刻把消息散出去,散得越快,老阎越不敢打。」

    李运生也是这麽想的:「咱们来锁江营是为了剿匪,打杀的也都是水匪,老阎要是打了咱们,就等於给水匪报仇,就等於承认他和水匪有来往,这会坏了他名声。」

    张来福笑了,跟运生说话就是省事:「所以咱们消息必须散得快,在锁江营吃过亏的不只是南地商人,西地商人吃过的亏更多,老阎要是敢承认锁江营是他的买卖,他在西地的根基可就不稳了。」

    「这回是让他有苦没处说!」李运生也挺得意,可还有个事情不好处理,「如果把消息散出去了,咱们以後可就不能在锁江营做生意了。」

    张来福摇了摇头:「生意能做,但要看是什麽生意,水匪的生意肯定不能做了,咱们是正经人,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

    赚钱的买卖有的是,我已经想好了一桩生意,等问过了仙家,咱们的锁江营就该开张了。」

    A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