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再送一份大礼 (第2/3页)
大片的铁刺蝟往院子里飞,卫兵、婢僕不知被炸死了多少。
沈大帅的军械果真名不虚传,程知秋真担心突然来一个刺蝟把大帅给送走了!
顾书萍也太能打了,她到底从哪来的?周围各城各镇为什么一点踪跡都没发现?
她到底带了多少人?火力为什么这么猛?
「空中支援去哪了?」程知秋叫来了传令兵,「你给警卫营传讯,十分钟之內,我如果看不到防空军到场,营长军法处置!」
警卫营长也很害怕,他正在全力调集人手,这仗来得太突然,他確实准备不足。
程知秋给了他十分钟,他用了八分半,防空军虽说及时赶到了,但来的不是主力部队,是特工队。队官带著八名手艺人,站在了后院的假山上,把几十只雄鹰放到了空中。
鹰把式,又叫鹰手,专门驯养猎鹰的匠人,训鹰、熬鹰、放鹰,各个手艺都精通。
这八名手艺人一口气放出了八十只猎鹰,这八十只鹰围在顾书萍身边,来回扑咬。
顾书萍原本不太在意这些猎鹰,轻轻一挥翅膀,猎鹰能翻倒一大片。
鹰把式继续往外放鹰,猎鹰数量越来越多,总有个別漏网的,来来回回周旋几十次,一只猎鹰近了身,拚上性命啄了顾书萍一口。
顾书萍只要用了吹猪的手艺,她的皮肉连大炮都轰不开,可她万没想到,这只鹰的鹰喙上带著铁鉤,这枚铁鉤是百锻江一名人间匠神打造的。
疼倒是不怎么疼,但顾书萍发现自己肚皮上见血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她现在不知道这伤口有多深,如果伤口太深,她很可能要漏气。
一旦漏了气,顾书萍的战力可就大打折扣了,到时候可能连军营都带不走。
「吱呀!」顾书萍暴喝一声,想要震退猎鹰。
猎鹰被震死了二十多只,剩下的猎鹰有一大半分不清方向,四处乱飞。
顾书萍再发出一声怒吼,她想震退大帅府的守军。
嗡!
程知秋敲响了一口铁钟,钟声迴荡,不仅抵消了顾书萍的吼声,还差点把顾书萍从半空中给震下来。大帅府的防御设施越来越多,守军应对得越来越从容,不少炮弹和铁刺蝟都被拦截了,顾书萍身经百战,知道这种情况下要儘快撤军了。
可想撤也没那么容易,这边火力稍有鬆懈,大帅府里的守军就会衝出来,顾书萍必须得给军士爭取进入营盘的时间。
她在空中连吼了三声,吼声又短又急。
马念忠听到吼声,传令一团、二团准备撤退。
正在抢官库的三团赶紧扛著各类厉器往回跑。
顾书萍俯身冲向正院,这可把参谋程知秋给嚇坏了。
他以为顾书萍不要命了,要和大帅同归於尽。
危急关头,他也顾不上指挥作战,从怀里掏出棋盘,把马摆在前面,把炮摆在了后边。
后院的假山飞了起来,越过了被推进正院的大铁狮子,砸向了顾书萍。
顾书萍只要往旁边一闪,就能闪开假山,但现在她不能闪,往左往右都不能闪。
这是马后炮,程知秋故意引她上当的。
按照棋盘上和正院里的布局,假山是炮石,铁狮子就是马,顾书萍左右闪避能躲开炮石,但一定会撞在马脚上,也就是会被那只铁狮子给撞上。
那只铁狮子是段帅用来守正院的厉器,比一座大楼还沉,顾书萍如果被铁狮子撞上了,必然要重伤。可如果不往左右闪,她躲不开假山,假山来得又急又快,往上飞,往后飞,都躲避不了。
既然闪不开,顾书萍乾脆不闪了。
假山砸中了顾书萍的脊背,这下砸得可真不轻,顾书萍一个趣趄,直接落了地,落地之后立刻起飞,手里攥住了几十具尸体。
这些尸体都是守军的,顾书萍在空中把尸体揉搓在一起,把血水挤了出来,血水匯聚成一条龙,瞬间衝进了大帅府。
顾书萍做出来的血龙和文越斌可不是一个档次。
血龙移动的速度极快,转眼到了段帅的阵地近前。
程知秋有些慌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把棋盘上的卒子全都推了出去,血龙无视卒子,继续往前冲。
有军士敲响了大铁钟,想把血龙给震碎。
铁钟响了十几声,血龙安然无恙,衝到近前,倒把铁钟给吞了。
这铁钟是上等的厉器,悬在血龙身躯里,居然在缓缓溶解。
一群士兵对著血龙开炮,血龙的身体稍微有些变形,露出了不少血水,可还在往前冲。
程知秋想不到办法了,不少卫兵被血龙吞进了肚子,已经成了骨头架子。
眼看血龙到了段帅近前,程知秋把棋子儿「车」给拿出来了,他准备带段帅逃离大帅府。
段帅不可能逃离大帅府。
这个时候要是离开了大帅府,这就不是丟人那么简单了,东帅这块招牌可能就要被人摘走了。看著血龙,段帅摇了摇头,对顾书萍有些失望:「屠户还是这三板斧。」
他把菸斗里的菸灰倒了出来,带著火光的菸灰落在了血龙上。
一片白烟腾起,血龙不会动了。
眾人眼看著血龙的身躯迅速萎缩,血龙里飘荡著的一副一副骸骨,隨著浓烟一架一架消散。程知秋看傻了,如此强悍的一条血龙,只因为大帅一斗子烟,就这么在眼前丧失了行动能力,慢慢化成了烟尘。
他追隨大帅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大帅主动出手。
大帅刚才用的是手艺还是厉器?
如果是手艺的话,大帅是哪行手艺人?
如果是厉器的话,这菸斗到底什么层次?
段大帅往菸斗里又装了些菸叶,拿著菸斗指了指门外:「都等什么呢?顾书萍要走了。」
程知秋赶紧带人追了出去,真让大帅猜对了,顾书萍已经吞了营盘,人也不知道哪去了。
城中守军陆陆续续赶到了大帅府,他们想去前院看看,发现已经没有前院了,前院都让除魔军给炸平了。
大帅府被打得这么狼狈,各级军官还都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
「给我搜!搜遍全城也得把顾书萍找出来!」程知秋带人全城搜索,他心里非常清楚,今天要是抓不住顾书萍,东帅的脸面就彻底掉在地上了。
顾书萍一路飞奔去了亮银路,在路边看了好一会,她没找到孙光豪。
这下可要命了,孙光豪去哪了?
顾书萍捂著肚子沿街狂奔,走了没多远,但见孙光豪满脸是血,从一家铁匠铺子里跳了出来。全城的守军都惊动了,孙光豪赶著一辆马车在街边站著,怎么可能不引起守军的注意?
这不能怪孙光豪粗心,他没打过仗,带著巡捕抓人和在战场上搏命完全是两回事。
顾书萍以为沈大帅的心腹,肯定有不少阅歷,她没嘱咐孙光豪该注意些什么,孙光豪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应对。
刚才有二十多名守军看到了孙光豪,孙光豪打个哈哈,卖个可怜,再掏几块大洋,以为能把这事儿敷衍过去。
这招对付巡捕好用,这个时候对付士兵可就不好用了。
这是打仗,没人敢吃他这套,士兵非要把他带走,孙光豪本想逃命,逃进一家铁匠铺子,反倒被包围了。
生死关头,孙光豪杀红了眼,拿著文王鼓和武王鞭,硬生生把这二十多名士兵都给杀了。
顾书萍问孙光豪:「马车哪去了?」
「还要什么马车呀?先要命吧!」孙光豪带著顾书萍往河边跑。
顾书萍提醒了一句:「我要是看见路了,这可不能怪我,只能怪你没把我眼睛蒙住。」
「这哪能怪你呢?」孙光豪拿出个麻袋扣在了顾书萍脑袋上,扯住了顾书萍,接著往河边跑。这麻袋还真严实,顾书萍什么都看不见。
孙光豪带著顾书萍来到河边,看到张来福正在河边站著,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应该刚从河水里出来。「兄弟,找到那块九棱带尖的石头了吗?」
换成別人可真不好说,铁水河比想像中要宽、要深,这条河可比綾罗城的织水河要大得多,河水还挺浑浊。
但张来福有手段,找魔境的出入口,他有工具,他跳下河,用黑罗盘定位,早就顺利找到了九棱带尖的石头,他先回到路口,看了秦元宝的摊子,確定秦元宝回去睡觉了,他才把心放下。
他真想现在就把秦元宝带回綾罗城,可秦元宝不能走魔境。
就算把她带回了綾罗城,她身体里的铁虫子怎么处置?李运生暂时没有医治的办法,张来福也想不到谁还能治好秦元宝。
现在不能著急,这事儿有办法!今后肯定不能再让她受苦!
百锻江这地方,我以后得常来,但必须得把路线记下来。
张来福在岸边等著孙光豪的消息,终於把这两人等来了。
城中警报声大作,眼下容不得片刻耽搁,三人立刻跳进了河里。
张来福带著两人找到了九棱带尖的石头,这石头个真大,在河道中央,看著像个直径十来米的蒜头,每两道棱之间似乎都是一个蒜瓣,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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