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以下迫上 (第2/3页)
历经多少险境,他如何不知,姑息纵容,迟早会爆出更大的灾难来。
李克用最恨的就是军中哗变,他可以容忍军纪不好,甚至士兵劫掠地方,但决不容忍士卒以下犯上。
李存璋连忙上前跪倒在地,死死拉住李克用的甲袍,苦声劝道:“义父万万不可啊!”
“有何不可!”李克用怒道。
“义父,眼下军中人心惶惶,我军接连败退,士卒们心中惊惧,怕的是再败而走,怕的是没有生路,这才聚众喧哗。
若是此刻动武诛杀,必定激起全军兵变,到时候内外交困,陈从进还未打来,我军便先自毁长城啊!”
“死则死尔,何惧之有!”
李存璋苦劝道:“义父,当下之急,不在杀伐,而在稳心,不如暂且压下怒火,开仓发赏,安抚众心。”
这世间,什么事都能谈,唯有钱这事,不好说,李克用连年用兵,关中又不是什么富裕的地方。
而凤翔府这些年,比起以前,那人丁户口是不升反降,商业凋敝,田亩多有荒芜。
李克用越强征,地方则越穷困,而越穷困,军用愈发不足,则强征的力度就越大,这种恶性循环,早就让李克用的根基变的极为脆弱。
在李存璋的苦劝下,李克用的怒火,也渐渐没了那么大,他轻叹了口气道:“凤翔府亦非富庶之地,难以厚赏全军。”
“义父,薄赏虽不及厚赐,却能让士卒们感受到义父的体恤,先稳住军心,再谋后路啊。”
李克用紧握剑柄,心中极为纠结,他一生桀骜,何曾向军卒低头。
可看着李存璋恳切的神情,听着帐外越来越烈的鼓噪,也清楚此刻杀心一起,便是万劫不复。
良久,李克用重重叹了口气,声音带着难掩的颓然。
“罢了,罢了,便依你所言,传令,全军士卒,每人赐钱两贯,绢一匹,兵马使以下各级军官,每人增赐羊两只。”
这份赏赐,放在平日里倒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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