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大结局:风涟栀子来时路 (第3/3页)
“出城?他敢!”夫人冷哼一声,“他爹放了话:这次抓回去,关三个月禁闭,看他还敢不敢偷剑!”
二人又在茶楼前张望片时,终无所获,只得悻悻离去。
又过良久,桌布方被掀开。少年钻出,拍去身上灰尘,长舒一口气:“多谢老先生相助!”
老者笑问:“那是令堂?”
“正是家母。”少年做了个鬼脸,“我都十五了,她还拿我当七岁小儿管。”
“方才听她说,你偷了父亲的宝剑?”
少年得意地拍拍腰间长剑:“朔星剑,我江家祖传之宝。我爹总说我年纪小,不让我碰。可我都这么大了,合该出去见见世面!”
老者细看那剑。银白剑鞘上嵌着星子般的金刚石,光华流转,确非俗物。
“既已离家,要去往何处?”
少年双眼一亮:“宣州!听说那里有妖妇作恶,我要去替天行道!”
“妖妇?”
“对!那妖妇名叫郑如月,是圆月派掌门。练什么灵爪神功,专伤男子要害,邪恶至极!”少年说得义愤填膺,“这等邪魔歪道,我辈侠义之人,岂能坐视不管?”
“你年纪尚轻,恐怕不是她的对手。”
“本少侠有朔星剑在手,何惧妖邪?再说我的剑法也不是白练的,对付个妖妇绰绰有余!”
说罢他抱拳一礼:“今日多谢老先生救我于鸡毛掸下!看在这份上,我就不当众拆你台啦。后会有期!”
老者含笑叫住他:“且慢,小公子如何称呼?”
少年转身,春风拂起他衣袂,阳光落在一张意气飞扬的脸上:“我叫江成卓,济州江家四公子!老先生若得空来济州,报我的名,好酒好肉管够!”
说完挥挥手,大步流星而去。衣袂翻飞间卷起淡淡尘香,转眼消失于长街转角。
老者望向他离去的方向,低声自语:“济州江家……江成卓……小江的儿子……”
他笑着摇摇头,徐徐收起铜钱,起身理了理衣袍。
茶楼伙计凑过来嬉笑问:“老神仙,那小子说的可真?您这算命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老者瞥他一眼,拂尘轻扫:“天地人事自有因果。真如何,假又如何,何必说破?”
伙计自讨没趣,讪讪退开。
此时一名青衫青年无声走近,接过老者手边书笈,低声道:“陛下,该回京了。太子殿下还等着您。”
“让他等吧,他能应付。朕还想多留几日,此地的‘生意’尚未做完。”
“遵旨。”
“传令影卫,保护好方才那个小子。”
“是。”
“屹寒,陪我去河边走走。听闻那里风光好,柳色新。”
“好。”
老者走在前面,他的衣袍随风扬起,身影在青石路上被夕阳拉得悠长,渐渐融入温软的暮色里。
(全文完)
后记:
我于2024年10月开始写这篇文,2025年5月才投稿连载,128万字整整写了16个月。我是真的非常用心在写,其中的艰辛难以名状,有过迷茫,有过崩溃,但从未放弃。
作为女性作者,第一次写男频文,没有扫过榜,读的也是女频文,不知道男频读者喜欢什么样的内容和人设,完全是随心所欲,把自己知道的和想写的写出来。
我记录下那些悲欢离合,那些刀光剑影里的承诺、那些江湖中的独行、那些庙堂上的博弈。文中有很多人物,其中陌晓生的故事埋线最长,从第一卷《镜月八珍宴》开始,直到最后才揭晓。
从北境烽火到大结局,我的情绪总是难以自控。人物的命运在时代洪流中沉浮,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立场上挣扎。他们带着血肉与抉择,真实存在于我的世界里。
深夜码字、反复推敲的时刻,仿佛都化作了人物衣袂间的尘香,轻落于键盘之上。直到最后一章完成,才发觉心中空落一片,以致没有平静的情绪续写番外。
感谢我的家人,感谢我的读者,是你们陪我走完这段艰难的创作之路,也让我在孤独的写作途中始终保有一份温热。
若这个故事曾触动你分毫,那便是它存在的意义。欢迎你们在书评里留言,写下自己对这篇文的感受与理解,我会将你们的每一份共鸣都珍藏于心。
愿你我心中皆有光,照亮前行的路。
任梵无音
2026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