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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烽火千丝曲:最后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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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4章 烽火千丝曲:最后的战场 (第2/3页)



    “那你为何率军侵我疆土、杀我军民?今日我便要为玉龙关下亡魂、为元蝶、为谷枫讨命!”

    双方在狭窄的隘口展开决战。索尔甘虽然势穷,却困兽犹斗,五千亲兵皆誓死护主。封羡源所率三千铁骑虽勇,却已转战数日,人困马乏。

    厮杀惨烈异常。封羡源冒着箭雨,左冲右突,连斩十七人,却也被流矢擦臂、刀锋破甲。索尔甘更似一头发疯的老虎,弯刀狂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战至黄昏,隘口尸首堆叠,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双方伤亡皆过半,血融在积雪里,泥泞难行。

    “将军!援军!”副将忽然指向南麓。

    只见一支骑兵浩浩荡荡驰骋而来,为首者是一名年轻校尉,他额角淌血,却目光炯炯,抱拳朗声道:“封将军!末将奉镇北王之命,前来助战!”

    封羡源精神一振:“来得正好!合围索尔甘,不得放虎归山!”

    新军涌入,战局逆转。索尔甘遭三面夹击,亲兵不断倒地。

    “王上!快走!我等断后!”最后十余名亲兵以身体作屏障,围护其主。

    索尔甘知道大势已去,含泪咬牙:“诸位……来世再为兄弟!”当即调转马头,孤身北逃。

    封羡源正要追,却被死士拼死拦住。待这些人被斩杀完,索尔甘早已遁入暮色深处。

    “追!”封羡源不肯罢休。

    那校尉却拦马谏道:“将军,前方已是游敕腹地,敌情未明。我军久战力竭,不宜深追。”

    封羡源回望身后将士,见人人带伤、满面疲惫,终是长叹:“罢了。收整伤亡,回师玉龙关。”

    清点完战场,此役又损八百余人。校尉所率千人伤亡过半,他身上有三处刀伤,深可见骨,征袍被染红。

    “校尉,你叫什么名字?”封羡源望向他年轻却坚毅的面容。

    “末将卢景行。”年轻人答得平静,脸色因失血而苍白。

    “哪里人?”

    “深州?”

    “你看上去更像个书生,为何从军?”

    校尉沉默片刻,抬眼望了望南方,轻声道:“为了我兄长。”

    封羡源拍了拍他的肩:“好男儿。待战事平息,就可以回家和亲人团聚。”

    校尉微微一笑,笑着笑着,咳出满口鲜血,骤然倒地不起。

    他伤得太重了,军中医药简陋,郎中把脉之后,止不住摇首叹息。

    弥留之际,校尉气息微弱,喃喃如呓语:“哥哥……抱歉……当年是我不该……偷吃你赖以为生的鹦鹉……你中了‘粉堕香残’……丹药可延缓……你无力自保……可练‘风涟’……他们欺负你,我就杀……”

    瞳孔渐渐散开,他眼前仿佛浮现出一幅淡金色的旧画:

    多年前,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趴在地上,一双手死死拉住一位青年道长的衣角,倔强不语。那道长转身蹲下,目光温和如水:“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我这里有一点银子,你拿去用吧。”

    他蹲下来,将银子轻轻放入少年污浊的掌心,把少年扶起来,转身离去。夕阳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极长,如同一道温暖的岸。

    “哥哥……哥哥……”

    校尉死了,被安葬在北疆的土地上,坟向南方。

    无人知晓,他姓卢,名通,号景行,江湖人称——“陌晓生”。

    ……

    正月十五,大舜京城。

    崔一渡接到北境捷报时,正在忠烈石前祭奠。当看到“联军溃散,玉龙关守住了”这行字时,他手中的香掉在了地上。

    “赢了……赢了!”他喃喃道,泪水滑落。

    楚台矶、江斯南、孙瑾等人闻讯赶来,皆是热泪盈眶。

    楚台矶禀报:“陛下,镇北王和封将军正在清剿残敌,不日可班师回朝。”

    崔一渡点头:“传旨,犒赏三军。阵亡将士,厚加抚恤。还有……”他看向忠烈石,“将谷枫和元蝶的名字,加在碑文上。”

    “臣遵旨。”

    一个月后。

    崔一渡亲赴北境,在玉龙关立“忠烈碑”。碑文由他亲笔撰写,记述了这场战争的始末。碑前,他焚香祭拜,三军肃立。

    崔一渡朗声道:“山河无恙,英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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