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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南侠”之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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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四章 “南侠”之名(上) (第2/3页)

倒下。

    接着是链子枪的「毒蛇吐信」,子母离魂钩的「鬼影缠身」,八角混铜锤的「泰山压顶」————

    展昭的身影在刀光剑影,奇门兵刃的缝隙中穿梭。

    他的动作始终简洁清晰,甚至显得有些缓慢。

    刺、撩、截、削、点、格、划、旋————

    都是最基础的剑式,毫无花俏。

    但每一剑,总是出现在对手攻势最难受,最别扭,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以简驭繁,以静制动。

    恶人谷众恶人,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憋闷。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围攻一个人,而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规则」。

    「这————这是什麽鬼剑法?!」

    「他好像能看穿我们下一招要干什麽!」

    「别乱!围死他!耗死他!」

    然而,包围圈非但没能收紧,反而在点杀下,迅速出现混乱与溃散的趋势。

    「啧!」

    不远处的阴百骸斗篷轻轻晃动,下方骷髅般的面孔变得无比凝重:「这小子————这小子几乎没用真气!」

    是的。

    连彩云力战群雄,是藉助窍穴神异喜君,源源不断地吸纳天地元气,用以补充真气。

    而展昭则是毋须外界补充,他的真气消耗已经降低到了极致,只凭内周天循环,就足以补充耗损的真气。

    简而言之,就是以最朴实无华的效果,达成最令人骇然的战绩。

    「姐姐!姐姐!快看!公子好威风啊!」

    人群里的小贞别提有多兴奋了,旁边的清静法王收回欣赏谢灵韫的目光,都不禁称赞道:「此子有天人之资啊!武功无时无刻不在变强,方才那句诗倒是没错,非是天公偏俊秀,人间必要此光明」,唔!不过还是作诗的人更有文采~」

    且不说旁观者是何等震撼,单看那战圈之中——

    展昭的朱红官服,在刀光剑影间继续平稳移动。

    所过之处,恶人谷众凶那原本凶悍狂猛的冲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铜墙铁壁,纷纷瓦解。

    那些平素最是悍不畏死的亡命徒,在这份煌煌如日月的正气,与山岳般不可动摇的自信笼罩之下,也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继而化作深沉的绝望。

    他们并非没有拼杀。

    前赴後继,怒吼连连,兵刃挥舞得密不透风,煞气滔天。

    可一切攻击落在展昭身周三尺,却总感觉像是在与一道无形的水流搏斗,任你力大无穷,水流只是顺势而转,分毫不伤,又像是试图抓住一阵捉摸不定的清风,用尽全力,却只徒劳地扑空。

    那袭朱红官服所过之处,就像是一把丈量公道,裁定是非的尺。

    而他们这些恶人,似乎正在被这把尺,一寸一寸的量出原形,判下刑期。

    鲜血不断飞溅,惨嚎接连响起。

    这怎麽打?

    这就是没法打。

    偏偏连逃都没法逃。

    因为展昭的剑光与身法,已然织成一张疏而不漏的无形罗网,将众凶圈禁其中。

    他并不急於求成,只是极有耐心的,将这张网慢慢收紧,将网中的鱼儿一条条拎出,精准地解除其所有威胁。

    「拿下!」

    当最後一名尚能站立的恶人也被点中膝弯,闷哼跪地时,展昭清朗平静的声音才响起「好嘞!」

    早已蓄势待发的六扇门捕快们如虎狼般扑上,铁链镣铐哗啦作响,熟练地将那些瘫倒在地的恶人捆缚拖走。

    「这————」

    然而即便是那些曾在京师追随过展昭的捕快,当真正触碰到这些被制服的恶人时,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因为他们发现,这些恶人不止是被制住,而是被彻底废掉了!

    旁观时,众捕快还以为展神捕只是以精妙手法击散恶人的内力,封住对方的要穴,暂时剥夺其行动力。

    可当真上手查验,才发现这群恶人都被废了。

    经脉被淩厉剑气搅得如同烂泥,根本难以接续;

    手臂腿骨各处关节被巧劲震得粉碎,瘫倒在地不是无力,是根本爬不起来;

    有的最为凶悍的恶徒,则是丹田气海被直接刺破,一身真气已是泄得一乾二净。

    当真是下手即绝路,照面即重手!

    显然,展昭对待这群恶贯满盈的恶人谷凶徒,不会有丝毫点到为止的仁慈。

    更不会仅仅暂时制住,留给对方日後被同夥营救,卷土重来的机会。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展昭始终步伐稳定,呼吸匀长,那身朱红官服上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未多添。

    待得彻底解决了三十多名恶人谷凶徒後,他剑身一抖鲜血,归剑入鞘,脚步再度放缓,恢复之前的节奏,视线看向阴百骸,剑眉挑了挑。

    到你了!

    阴百骸心头猛地一悸,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堂堂恶人谷七大恶人里面,排名第四的自己,居然怕了?

    是什麽心灵秘法吗?

    不!

    就是一种武道直觉的示警!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荒谬与羞恼,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比诚实眼前这个小子,比场中任何一位成名高手,都更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威胁。

    关键时刻,他才不要脸呢,毫不犹豫地尖声叫道:「三哥!点子紮手,我们一起上!

    务必拿下这小子!」

    然而「血屠手」厉杀却没有那般感应。

    他那双仿佛被血丝包裹的眼珠微微转动,铁爪在身侧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冰冷的声音响起:「老四,你平日里不是自诩宗师之下无敌,就算是老五都接不住你蚀、御、驭」三字诀麽?怎的今日怯了?」

    屠万山此时也已经从天青子一剑下恢复了过来,闻言瓮声瓮气地囔囔起来:「就是!

    就是!你若是连个穿官服的小娃娃都不敢单挑,趁早滚下来,让老子当四哥!」

    阴百骸枯槁的面皮,猛烈抽搐了一下,不再多言。

    恶人谷就是如此,赤裸裸的丛林法则,全无半分同门交情。

    唯有以雷霆手段证明自己,才能堵住这些混帐的嘴,更在谷中保住地位。

    「好!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夫的手段!」

    阴百骸尖啸一声,声如夜枭啼哭,白骨嶙峋的双手从斗篷下探出。

    淩空一抓,指尖竟迸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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