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吴邪的种田日记·随记27 (第2/3页)
油瓶做的饭。沉迷游戏的我和胖子走到边上一看,他的技艺果然和我们想的一样感人。
我们打游戏的时候,他用电饭煲煮了点粥。另外做了一个凉拌菜、一碟卤牛肉和一个炒青菜。这三样都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做的馒头。
前阵子胖子教过我做馒头,对于我来说很简单。闷油瓶没被教学的原因是——他会。
胖子一听他会,立刻十二万分的信任,就说出去玩儿吧。
闷油瓶果真就走了。
这小子果真没有共患难精神,说好的不抛弃不放弃,这才来福建几年就忘得干干净净。
但是我这人好学,对新奇的东西很有耐心。养老嘛,干啥不是干,揉面也很惬意。
后来我做的馒头虽然酸了点,卖相差了点,但能吃。胖子说第一次做成这样也算不辜负浙大高材生的头衔,我说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能不能少说。
胖子却说:“知识分子也是无产阶级的一部分嘛,四舍五入就是同志。天真同志干得好,胖爷不吝啬夸一夸。”
我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嘚瑟了。
不过胖子现在可不是曾经的他了,至少从无产阶级变成了舞铲阶级。
我一直以为闷油瓶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他除了治不好自己那后遗症一眼能看出来的身体以外,大概率世上也没什么令他担忧的的东西了。
毕竟张家人的一些烂毛病能治早八百年就治好了。
结果今天给我整了个大的。
胖子拿起盆里一个成年女性拳头大的馒头咬了一口,咬是咬下来了,就是他愣住了。
“这这这这,这饼子太扎实了……这是饼吧???”胖子头一次对自己的厨艺产生了怀疑。
然后发出沧桑的感慨。“胖爷多久没吃过这么复古的馒头了。”
我不信邪,也抓抓起来啃了一口。
嗯……怎么说呢,没有味道、味同嚼蜡,而且很硬。这还是热的情况下,能吃出来属于面食的韧性。
不敢想冷了会是什么样子。
闷油瓶看着坐在桌边仰着头望着他的一胖一瘦的两张脸,肉眼可见的迷茫片刻,然后才说:“面粉倒出来后,酵母粉没了。”
意思很明显,将就吃吧。
胖子说:“这是很正宗的硬面馒头,以前农村干农活就蒸这种。除了口味不好,别的什么都好。胖爷我文革那会儿要是能吃上这东西,能香哭咯。”
我还是有点接受不能,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闷油瓶会弄一个凉拌菜。
料汁是胖子的配方,他直接按照胖子的办法吃饭往里面丢就行了。
这个馒头撕开配着小拌菜吃很美味。
闷油瓶饭量不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胃口,随便吃了点又出去了。张家人饭量成迷,胖子以前摸不透小哥吃多少,一开始给他弄了个大碗。后来发现这小子有时候会吃撑,属于你给多少他吃多少。
基本不会浪费粮食。
除非是那种方便收纳的。如果是熟食,闷油瓶基本能吃就吃,分到手能吃完基本都会吃掉。
不用想我都知道是张家逆天生活习惯训练出来的。
胖子还抱怨,说:“你跟小哥一个太长嘴一个不长嘴,要不是胖爷这个属张飞的粗中有细,不知道得过成什么样。”
我想了想,要是在杭州城,那肯定能花钱买花钱买。反正在吴山居他和王盟都不会做饭,基本出去买。
后来忙起来了那更不会管怎么吃了,买来就吃,有什么吃什么。
这样想,难怪胖子说我过得是资本主义的腐败生活。
闷油瓶的馒头嚼的我腮帮子疼,不同于我的痛苦,胖子倒是很给面子,但也就吃了半个。这玩意儿顶饱,现在我们运动量比不上以前,确实吃的不多。
吃过饭后,我主动打扫战场,把碗筷都洗干净。轮到把剩菜收进冰箱的时候,我看着唯一的剩菜——那碟馒头犯了难。
洗过碗收拾完厨房,馒头早就凉了。出于对张海桐制作干粮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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