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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皇太极兵掠京畿,南澳军炮轰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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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皇太极兵掠京畿,南澳军炮轰梧州 (第2/3页)

绩。

    可谓走三天停五天,看似步步为营,实则慢到极致。

    魏忠贤不通军事,接到奏报,只能干着急。

    袁崇焕、满桂、祖大寿等人也在军中,对阎鸣泰消极行军极端不满,终日请战。

    这些人都是孙承宗遗留下的旧部,阎鸣泰难以控制,加上总要做些驰援姿态,索性调了一万人给三人,让他们进军送死。

    三人拿到兵权後,彻夜行军,总算在皇太极合围京师之前,赶到城下。

    正月十五,後金军攻城,关宁军、宣大军外加京畿卫戍部队与後金军死战。

    一连七八日,德胜门、广渠门、左安门等处喊杀声震天,哪怕身处皇宫,都听得见。

    京城百姓人人自危,夜间哭泣之声,数里相闻。

    就连皇宫中的宫女太监,也都是一副悲戚神色。

    深夜,干清宫暖阁外,太医收好医箱,面色忧虑,低头出来。

    魏忠贤将其拦下,拽到角落中,低声询问道:「皇爷龙体如何?」

    天启皇帝之前就因皇後流产之事,生了重病,一直未好转,又遭後金军围城惊吓,病症更重,近来连日高烧、噩梦,肉眼可见的日渐虚弱。

    太医叹了口气:「此番京畿惊变,圣心日夜悬忧,臣适才诊脉,见陛下六脉浮数而空,心脉散乱不收,肾脉沉微欲绝,已是外强中乾、本元大亏的险象……」

    魏忠贤双目大睁,神情惊骇:「你你你……你是说……」

    太医拉住他:「九千岁勿虑,陛下年纪尚轻,屏绝外扰,好生静养,还有转圜余地。」

    魏忠贤松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颗上等珍珠打赏。

    太医谢过後退下。

    魏忠贤入内,服侍天启,待其熟睡後,方才眼眶通红的退出来。

    宫外,他的太监儿孙们已等候多时,见魏忠贤眼圈通红的出来,都盯着他,大气不敢喘。

    王体干颤声道:「九千岁,皇爷……」

    魏忠贤长舒一口气,笑道:「皇爷只是偶感风寒,龙体康泰,静养些时日,就无碍了。」

    这话一出,儿孙们都跟着松了口气。

    将太监们打发走,魏忠贤留下心腹,说了实情,然後问道:「城外打的如何了?」

    王体乾道:「今个上午,永定门打了一场,咱们死伤大半,残兵在袁崇焕、祖大寿、满桂率领下,躲进瓮城。孙祖寿战死了。」

    魏忠贤骂道:「一群废物。」

    王体干接着道:「好在此战也让建奴损失颇大,听袁崇焕的意思,建奴似有退却之意。」

    魏忠贤转忧为喜:「当真?」

    随即他兴奋地在堂内来回踱步,口中念叨:「若是建奴退去,皇爷的病说不定就能见好了…」其余心腹则满面忧愁。

    魏忠贤看了手下脸色,心中的兴奋劲头也渐渐退下,恐惧涌起。

    此番建奴入关,罪魁祸首就是蓟辽督师阎鸣泰,而他又是铁杆阉党,给魏忠贤的生祠建了不下十座。待建奴退去,该奖惩谁?

    此战立功的袁崇焕、祖大寿、满桂等人,都是孙承宗部下,孙承宗又是阉党对头。

    一旦朝堂上有人揪住这一点攻讦,又该如何应对?

    魏忠贤该如何向皇帝交代?

    更何况天启病情恶化已一年有余,始终未见好转,万一驾崩,他魏忠贤以及孩儿们该何去何从?魏忠贤镇定下来:「若……若上有不测,诸位看该由谁继位?」

    堂内一时无人讲话,静得令人窒息。

    天启皇帝没有子嗣,按《皇明祖训》「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铁律,信王朱由检是唯一的继承人。然而,在座之人都知道,朱由检时年十九,性格沉谨、有主见,对魏忠贤专权早有不满。

    让信王继位,等同於把阉党身家性命交出去。

    可篡位、摄政,这种过於大逆不道的话,也没人敢说。

    许久,魏忠贤道:「福王、瑞王的幼子如何?又或称宫妃怀有遗腹子?」

    众人沉默不语,魏忠贤连番追问。

    崔呈秀谨慎开口道:「恐外有义军。」

    眼下关宁军攥在阎鸣泰手里,就算此人贪生怕死,至少是与阉党穿一条裤子的。

    对魏忠贤最有威胁的,就是身处西南,掌控十五万大军的朱燮元。

    和孙承宗一样,朱燮元也是个传统士大夫、死硬派,对阉党十分鄙夷。

    要不是此人对西南平叛举足轻重,加之还有制衡林浅的考虑,魏忠贤早将此人撤职了。

    如今要做大事,旁的就顾不上了,哪怕拚着西南局势糜烂,也要把此人撤换再说。

    只是换人要有由头,朱燮元在西南根基深厚,颇得民心,来硬的肯定不行。

    魏忠贤想了片刻,脸上浮现笑容,问道:「朱部堂是浙江绍兴人吧,他双亲可有在世的?」属下答道:「其父尚在,今年是八十大寿。」

    魏忠贤笑道:「年满八十,这麽大年纪,哪怕骤然离世,也算喜丧,朱部堂去守孝,也是无可厚非。」他说这话时,双眼似笑非笑的瞅着田尔耕,此人掌管锦衣卫,是给魏忠贤干黑活的头号打手。见义父目光射来,田尔耕已明白义父心思,起身拱手道:「儿子明白了。」

    魏忠贤道:「这个活要做得快些,但手段要乾净,毕竟八十岁了,别让老人家受苦。」

    田尔耕道:「儿子定不让人看出端倪。」

    说罢,魏忠贤开始商讨如何对付其他的带兵将领。

    阉党掌权已久,大明各地掌重兵的将领,基本都是自己人。

    如朱燮元这样,凭能力让阉党捏着鼻子任用的,少之又少。

    计划一直讨论至旭日东升。

    有小太监来报,皇太极已撤军,向良乡、固安、房山一带劫掠,看样子是准备粮草、物资後东返。袁、祖、满等部紧跟其後,准备与阎鸣泰配合,夹击後金军。

    收到消息,魏忠贤露出笑容,他要的藉口这不就来了吗?

    三人打输了,那是轻敌冒进,可以罢兵权。

    没打起来,那是纵敌失机,可以夺权下狱。

    就算是走狗屎运打赢了,那也可以接升职由头,给三个调个闲职。

    就在他畅想如何炮制三人时,又一份塘报送到司礼监。

    众人都不明所以,暗想:「不是说後金军撤了吗?哪来的奏报?」

    崔呈秀将塘报打开一看,随即满脸震惊。

    魏忠贤瞧他面色,顿时惊慌起来:「可有什麽不妥?」

    崔呈秀怔怔擡头,说道:「正月初三,永宁之战,奢安叛军中计,被杀得大败。

    我军阵斩两万八千余级,俘虏一万三千余,叛军主力覆灭,贼首奢崇明身死,安邦彦率残部退回水西,已成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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