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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兵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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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兵败如山倒 (第2/3页)

处阵地上,都传来队正声嘶力竭的大喊。

    枪手们打开刺刀鞘,将三棱状刺刀固定在枪管卡扣上。

    加上刺刀的01式火绳枪,长度达五尺五寸,和一支短矛已没什麽区别。

    各旗队按之前分配好的任务,把守各战壕出入口。

    战壕前存在一段缓上坡,因此战壕地势较高,不少土着士兵冲到近前,才发现有一段壕沟,收势不住,直接掉了进去。

    壕沟有两米深,落地姿势不对,当场就能骨断筋折。

    不过有烂泥缓冲,大部分土着战士只是摔的满身泥水,没受什麽伤。

    他们试图爬上去,可上方南澳陆战队居高临下,拿着刺刀猛戳。

    土着士兵肩膀、胳膊被戳出几个血洞,惨叫着又跌落到泥水中。

    「这里有上去的路!」远处有人以土着语喊道。

    掉入战壕中的士兵纷纷朝声音处进发,到了近前果然见到一段向上的缓坡。

    只是缓坡四周,有陆战队重兵把守。

    土着士兵拔出腰间的坎皮兰剑,向上猛冲。

    这种剑单面开刃,形似砍刀,有一米多长,尾部有鳄鱼等凶兽的装饰,看着原始又粗犷。

    传言当年麦哲伦就是死於这种剑下。

    可在正面刀盾、侧面长枪刺刀、头顶狼宪的进攻下,这种一米长的剑就是笑话。

    前方土着被刺得浑身血窟窿,哭爹喊娘地後退,後方的土着还在不断涌上。

    中间的土着被夹得进退不得,几乎窒息。

    两侧的陆战队都是老兵了,下手绝不容情,刺刀不停下捅。

    不时血迹、肉糜溅到陆战队的脸上,也毫不影响他们出刺刀。

    霎时间,整段缓坡,成了修罗地狱。

    封锁壕中,这样的缓坡有多处,平时就是围城人员交通之用,防守时,就是诱敌陷阱。

    唐上尉看着族人惨遭屠杀,目眦欲裂,他大喊道:「阿瓜,带人用火枪还击!!阿鱼,搬梯子,救人!」「是,酋长!」

    阿瓜领着二十余人,在地上插好支架,拿下肩头的火绳枪,前端搭在支架上,枪机连上火绳。扣动扳机发射。

    「轰!」

    重型火绳枪强大的後坐力,令阿瓜往後一个越趄,肩膀被顶得生疼。

    他的同伴陆续开枪。

    弹幕朝着陆战队最密集的地方扫去。

    中弹之人前部创口很小,然而铅弹破碎,撕裂血肉,形成极强的空腔效应,在其身後会形成巨大创面,有如血肉炸开一般。

    陆战队被一阵血雾笼罩,倒下十余人,攻势为之一缓。

    趁这个当口,阿鱼将十余架梯子放入战壕,让掉下去的同伴爬上来。

    五百步外,莱昂从望远镜中看见了这一幕,气得虚空挥拳,吓得胯下战马一个机灵。

    莱昂破口大骂:「蠢货!那梯子是给你进攻用的,不是让你去救人!该死的蠢货!在火炮阵地前停步,找死也不是这麽找的!不开化的野蛮人!」

    西班牙火绳枪枪口高,枪管长,装填极为缓慢。

    阿瓜一群人射击完一轮,便哑火,原地抽出和他们人差不多高的通条,清理枪膛。

    离他们不远,一处炮组阵地上,炮长正嘶吼着怒骂手下:「你们耳朵里塞驴毛了?听不见近处有枪响?给我调转炮口,轰他娘的!」

    「是!」炮组士兵齐声应道,随即配合默契的将炮口转向。

    十二磅塞壬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原地装填的土着。

    「平射,葡萄弹,全装药!」炮长大喊道。

    他目测土着距阵地也就二三十米,这个距离压根用不着射表,拿火炮当大号火枪使,平射就行了。炮组成员分工合作,装填瞄准极快。

    装入圆筒状的葡萄弹和插入引线几乎同时完成。

    「完毕!」士兵陆续喊道。

    「放!」炮长狠狠一挥手。

    火绳落下,嘶的一声,接着炮口红光一闪,发出巨响,硝烟之中九颗实心弹丸激射而去。

    单颗弹丸的大小和动能都比重型火绳枪的铅弹强得多。

    其前进路径上的血肉之躯被尽数撕裂,离得近的敌人,直接被打得四分五裂,弹丸去势不减,继续穿透下一个敌军。

    敌人军阵,像被无形的龙息喷了一口,一整个扇形区域内的敌人几乎死伤殆尽。

    倒下的土着兵足有近二十人,其军阵瞬间空了一大片。

    装填火枪的阿瓜还未反应过来,便成了一堆抛洒向天空的碎肉。

    同时,胸墙後的陆战队枪手开枪还击,铅弹几乎连绵不绝,土着战士站在堑壕另一端,宛如活靶子,成排成片的倒下。

    自从投靠西班牙人以来,唐上尉打的要麽是吕宋土着,要麽是那些只会做生意的生里人。

    有西班牙人提供武器、後勤,每次交战,都是一面倒的屠杀。

    唐上尉也由此产生了部族战士天下无敌的错觉,孰料今日一战,眼前的生里人军队,是他从未见过的强局面瞬间调转,成了他的部族战士惨遭屠杀。

    他放眼四周,土着战士的屍体铺了一地。

    还有数不清的伤者,捂着残缺的肢体,在鲜血泥巴里扭曲哀嚎。

    还有上百部众,正撒丫子往回狂奔。

    而封锁壕中,还有几十名族人没能爬出,在接近敌人的缓坡上,族人的屍体层层叠叠,几乎将缓坡垫平,堑壕内的泥水,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唐上尉立时便红了眼睛,他举起坎皮兰剑,怒吼道:「生里人,祖灵诅……」

    「轰!」话说一半,不远处炮台当头一炮。

    葡萄弹如死亡罡风席卷而来。

    唐上尉身前的战士瞬间被开膛破肚,碎肉块混杂着鲜血、铁弹向後方激射。

    唐上尉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颗葡萄大小的铁球便在他视野中不断放大,正中他眉心。

    唐上尉的後脑头骨崩飞,半个脑袋都化作红白之物,往後方泼洒了十余步。

    这一炮又将堑壕後的土着兵清空了一大片。

    剩余的土着兵坚持不住,将满是同伴血肉的武器一丢,连滚带爬的往後方逃命。

    同时,进攻南部的浪人们身手敏捷,对掉入堑壕的同伴也无情得多,顺利踏过战壕与陆战队接战。这些浪人刀法、枪法很好,一冲入陆战队战阵便大肆砍杀,动作大开大合,四周鲜血如雨。短暂的慌乱之後,几个队正大声嗬斥手下结阵,鸳鸯阵成型,缓缓向前推进。

    浪人只会单打独斗的缺陷暴露无遗,战线一步步收缩後退。

    有浪人高喊:「不能再退了,後方是堑壕!」

    「冲杀上去,用刀破开他们的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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