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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寸锦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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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寸锦寸金 (第2/3页)

大幅上涨,是销货量上升导致的。

    不过,因同时在利用提货券对付荷兰人,这些货物中占大头的生丝,估计要等夏天才能变现。林浅已令三艘鲸船在天元号的护航下,前往胶州港停泊。

    等冬季风一来,就能利用西北风,顺风向平户航行。

    林浅桌上,还放着白清从平户传回的公文。

    林浅在回覆中,肯定了占荷兰人的地盘建商馆的想法。

    放宽了提货券的发行数量限制。

    又重申了不许商队参与买卖提货券的原则。

    何赛对提货券价格走势的判断是正确的,但林浅有更高明的手段,去吸乾日本人和荷兰人的银子。完全没必要亲自炒作提货券,来招人记恨。

    林浅写完回复,叫染秋给平户寄出。

    染秋刚要出门,又被林浅叫住:「大明最好的丝绸是什麽?」

    染秋张口便道:「那肯定是云锦了,这东西是贡品,听说龙袍都是云锦织的。」

    林浅道:「有没有办法,买来一匹?」

    七月十八。

    一场剧烈的飙风席卷平户。

    风雨刮了整整三天,码头毁坏栈桥十处,房屋吹倒百余间,百姓死伤三十余人。

    三天内提货券交易陷入停滞。

    飙风过境之後,出乎众人预料的,提货券不仅没有下跌,反而有所上涨。

    各大居酒屋、料理屋中,都挤满了收购提货券的荷兰人。

    背後的逻辑非常简单。

    现在进入了东亚的台风季,此後三个月时间,几乎不会再有任何商船靠港。

    这就意味着,生丝供应稳定为零,而总需求不变甚至上升,生丝市场价就会进一步上涨。

    进而拉动提货券进一步上涨。

    荷兰人在提货券上投入的资本越来越多,不仅将商馆现有资金注入市场,还以商馆、战船为抵押,向松浦家借钱投入。

    经过七月初的提货券波动,荷兰人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只要资本足够多,成为了游戏的庄家,就可以通过买卖,随意操纵提货券市场价格,进而收割其他玩家。

    七月廿九。

    荷兰人积攒了近三千担提货券,市场价到了61两/担。

    茶屋次郎紧急来找白清等人商议,他不知道荷兰人到底囤积了多少提货券。

    但他隐隐有种感觉,提货券的游戏似乎玩大了。

    万一荷兰人彻底坐庄,那就相当於把镰刀把子递给了荷兰人,随意收割日本人的银子。

    可茶屋次郎也不敢向幕府进言废止提货券,毕竟还有大量的提货券握在平户百姓、商人以及九州岛大名的手中。

    万一废止,民众和大名的愤怒,足以把整个茶屋家吞没。

    是夜,茶屋次郎急匆匆地来到葡萄牙商馆,找到白清三人,商讨应对办法。

    在听了茶屋次郎的分析後,何赛道:「这个简单,就用丝割符禁榷的办法,管理提货券就是,用幕府的银子,来给提货券进行平汆,物价不就稳定了?」

    茶屋次郎都快哭出来了,连道:「这事已引起了幕府的注意,我不能再往提货券里牵扯了,不然迟早要掉脑袋。」

    何赛手扶下巴:「那这就难办了。」

    「何爷,您用茶。」茶屋次郎极有眼色的给他倒茶。

    白清、吕周虽也在侧,但对提货券一知半解,也不讲话,安静喝茶作陪。

    茶屋次郎试探道:「可否请贵商队出手托底?」

    「不行!」

    「绝对不行!」

    何赛和白清异口同声道。

    白清板着脸道:「商队只发行提货券,不参与买卖,这是舵公定的铁律,任何人不得违反!」何赛解释:「舵公义薄云天,提货券本意是给贵国商人的补贴,我们若参与买卖,从中牟利,那成什麽了?」

    茶屋次郎道:「是,是,舵公本意是极好的,就连松浦藩主都极是敬佩。可若是好心办了坏事,这个恐怕……

    白清眼睛一眯:「你威胁我们?」

    茶屋次郎连忙摆手:「岂敢,岂敢。」

    他不过多解释,明显威胁意味甚浓。

    何赛道:「罢了,我倒有个办法!」

    茶屋次郎坐正身体,做洗耳恭听状。

    「再发行新的提货券!」

    茶屋次郎闻言就要插嘴,被何赛手势止住。

    「眼下荷兰人做庄之势已成,不妨把盘面做大,稀释荷兰人持货的比例。

    同时,禁榷仓出面,大量发行提货券,可以在价格高点时,给市场降温,削弱荷兰人抛售砸盘时的盈利然後,禁榷仓利用发行提货券的利润,在低价时,给提货券托底。

    这样跌价不会太狠,稳定了市场,新一轮波动之後,荷兰人也难以继续做庄。岂不是两难自解吗?」白清茶杯举到手边,却忘了喝下去,已听得呆了,回过神後,她用手肘碰碰吕周,低声道:「老吕,他说的什麽意思?」

    吕周低声回覆:「我也不知道……」

    「吆西,吆西,吆西!」茶屋次郎眼泛贼光,赞叹连连,「这……这,这真是妙计啊!」

    可随即他脸上又浮现愁色:「可荷兰人抛售在即,现在从大明运提货券来,也来不及了。」何赛给了白清一个眼神。

    白清会意,忙道:「前几日鹰船靠港,刚好又送来四千担提货券。」

    何赛慌忙道:「什麽四千?只有两千!」

    茶屋次郎满脸喜色:「吆西!现在市面只有六千担提货券,再注入四千,绝对能让提货券跌下来,说不定能让荷兰人狠狠地亏上一笔。」

    何赛道:「你听错了,只有两千。」

    茶屋次郎:「四千担我全要了,每担二十两银子,如何?」

    「真的只有两千。」

    「二十五两一担,都是老朋友了,讨价还价就免了吧。」

    现在轮到何赛语带哭腔了:「不能发这麽多啊,这样下去,明年提货时,我们非亏本不可!茶屋桑,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茶屋次郎道:「三十两!不能再多了,这是贵商队为幕府做的贡献,将军会记得你们的。」这话又带上了威胁意味。

    何赛无奈妥协。

    当晚,茶屋次郎便立刻运来银子交割。

    至此,靠发行提货券,林浅已累计净赚24.1万两。

    待茶屋次郎拉着两车纸走後,白清望着把葡萄牙商馆堆满的银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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