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85章 是郑和来了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185章 是郑和来了吗? (第2/3页)

    阮主坐上擡舆,四个仆人稳稳擡起,放在肩头。

    这时一名卫兵从港口处跑来,说道:「主上,我们在栈桥下找到了张佑主事。

    张主事说,公主还活着,他亲眼看见公主被木板砸中落水。」

    阮主眉头皱紧,问道:「这事还有谁知道?」

    卫兵道:「张主事说,旗舰上的人都看到了。」

    阮主思虑片刻:「黎文雄!」

    「臣在!」

    「把旗舰逃兵统统杀了,张佑先关起来,把他嘴堵上!」

    「是!」黎文雄领命带兵去了。

    阮主面上无悲无喜,朝仆人挥挥手。

    仆人道:「主上回行宫。」

    众臣跪拜行礼,轿夫一齐迈步,擡舆极稳当的朝会安城内走去。

    会安码头被商船挤得满满当当,以至战船几乎没有合适的泊位。

    只能将亚哈特船停泊,鹰船、海狼舰就只能在海面上抛锚了。

    潮州号停稳後,船员铺上舷梯,白清从其上走下,在士兵护卫下,走到吕周、何塞身前。

    「统领。」二人见到白清拱手行礼。

    白清拱手还礼:「吕纲首、何纲首,货物损伤如何?」

    何塞道:「瓷器碎了不少,还有不少宣纸浸湿了,具体损失还在清点,南洋的天气真是古怪。」除了临近靠港时,船队一路上还经历了两次风暴,这才有了这麽多损伤。

    遇上风暴对这个时代的海船来说,基本是家常便饭,要没有超高的货物损耗率,也不可能有海贸的巨额利润。

    「不过也有好消息」吕周指了指会安港码头,「因为海上封锁,整个港区内基本只有咱们,货物稀缺,利润上升,足以将损失弥补回来。」

    海面上,正有阮主士兵打捞浮屍。

    白清道:「会安既然是贸易大港,为何怎麽会连只像样的水师都没有。」

    吕周笑道:「可能因为当官的,都是些又贪又蠢的酒囊饭袋吧。」

    何塞摇摇头道:「大明广州、月港、泉州、日本平户也是大港,也一样重海贸轻水师,就连海寇起家的李旦,不也被打的丢盔卸甲,我看不是这些人贪蠢,是舵公厉害。」

    白清笑道:「有见地。」

    三人谈笑的功夫,已有港口商贩过来询价了。

    会安被封锁一个月,这些商人早已如饿红眼的狼一般,见这麽大一块肥肉,哪有不来享用的道理。雨势渐小,打着雨伞的商人凑过来,码头上人越聚越多。

    白清对海战稔熟,对海贸就不懂了,之前去平户她带人躲在端岛,并未见过海贸场面,此时好奇的上前查看。

    只见来看货的商人以福建人为主,还有日本人、南洋人,甚至还有不少金发碧眼的番人。

    吕周道:「会安十分开放,对外国人贸易限制很少,这些商人大多都不是本地人,其中福建商人最多,福建商馆附近修的和大明也没什麽分别。」

    何塞道:「这些商品直接卖给商人,利润最高。像平户「丝割符老中』那样的幕府禁榷,赚的就少了。当然,想多赚些,也有办法,就是建立商馆,货物自行全年售卖,把零售的利润和供需波动都控制住。要是能在一个国家内多开几处港口,把路商的利润也抢来,赚的又能再多。」

    白清连连点头,这些理论她听舵公说过,两相印证之下,理解的又更深。

    又走一段路,见七八个番人对着港口大船兴叹,口中语言听起来颇有些熟悉。

    「荷兰人?」白清低声问道。

    「这些是荷兰商人。」何塞顿了顿劝道,「统领,咱们和荷兰人打归打,生意还是要做的。」白清没再说什麽。

    港口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被分开,一队士兵走上前来,後面跟着一名身着丝绸的老者,而後是数架两人擡舆。

    行到近前,老者整理衣冠,行了个标准的抱拳礼,以怪调汉话道:「敢问哪位是船队纲首?」白清道:「有什麽事?」

    陈文定打量她片刻:「主上请船队纲首今晚於行宫赴宴。」

    白清道:「我随你去。」

    陈文定面露诧异:「贵商队纲首是女子?」

    白清眉毛一挑:「怎麽?」

    陈文定连忙挤出笑容:「真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老朽十分钦佩,请!」

    白清转身吩咐道:「郑一官回来前,船队由吕周统领,老何你和我走一趟。」

    三人坐上擡舆,并架而行。

    陈文定先是对船队一通吹捧,又对白清、何塞二人拍了一通马屁,随後话锋一转,竟当场谈起生意来。言语中透露,会安港的一个大商户,竞就是此人产业。

    陈文定道:「老朽商户倒也有些财力,绝不压价,只求贵商队能把货物给老朽商户些。」

    何塞不便答应,看了白清一眼,白清道:「好说。」

    陈文定顿时神色轻松,开始大谈其广南一地的风土人情以及大越国的历史来。

    擡舆到行宫之後,白清、何塞被侍女服侍着沐浴更衣。

    待洗完澡後,被侍女领到宴会厅,片刻之後阮主和文武臣子们到齐,仆人递上饭食、餐具。一应礼仪、习俗几乎和大明完全一致。

    待宴会准备齐全後,阮主举杯敬酒:「本主敬二位纲首一杯。」

    白清二人举杯回应。

    一杯酒下,宴席开始,席间阮主君臣不断送上种种吹捧拍马之词,连带还有见缝插针的打探。白清没见过这种阵仗,应付了几句,便不知该说什麽了,口中翻来覆去的道:「过奖过奖,哪里哪里。」

    她心里明白,阮主君臣想说什麽,可舵公吩咐过她,对方不把窗户纸捅破前,她也不能开口,更不能给对方透底。

    是以白清对着饭菜一顿猛吃,别人问话要麽就装没听见,要麽就装听不懂,要麽就嘴里塞着食物含糊不清的应付。

    如此,倒也算是一力降十会,搞得阮主君臣无计可施。

    有人硬着头皮问:「纲首在大明现居何职啊?」

    白清答:「对,对……」

    又有人问:「此行下洋,大明国皇帝陛下,可有旨意示下?」

    白清塞了个鸡腿在口中,心想:「看样子,这些人把我当郑和了,这样也好,我且狗仗人……狗掀门……额,反正就这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