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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鲨鱼的饕餮盛宴(封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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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鲨鱼的饕餮盛宴(封推加更) (第2/3页)

劳苦,今年采珠只到秋末,尔等贱民要感念皇恩,不得偷懒懈怠!足额上缴珠税,违者严惩不贷!」

    在他说话的功夫,正不断有珠民划着名蛋家船行至福船下。

    那里停着一艘小艇,小艇上有几名胥吏,负责给珠民递来的珍珠评级、称重。

    胥吏接过几颗珠子,用秤一称,大喊:「中等珠,三颗!」

    浑身湿透的珠民顿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说道:「这明明是上等珠,你怎麽说是中等?」

    胥吏斜他一眼,冷冷道:「怎麽?」

    珠民弓着身子,哀求道:「求大爷再看看,这三颗珠子又大又圆,都成了淡粉色,说是极品也不为过啊!」

    胥吏不耐烦道:「你说极品就极品?真是极品珠能叫你这倒霉货连采三颗?」

    珠民怔住了:「这三颗珠子,是我姐拿命换的啊!」

    他浑身湿透,秋风中微微颤抖,周身不断有海水落下,滴答滴答,在甲板上砸得粉身碎骨。

    胥吏往船舱看了一眼,果然见到一人躺着,那人胸膛起伏很低、很慢,身下淌着一滩血。

    应该在水下争珠子时,被其他贱民刺伤的。

    这种事,胥吏见得多了,都是这帮奸懒馋滑的贱胚子自找。

    胥吏啐道:「晦气!」

    那珠民咚的一声,跪下磕头道:「求大爷行行好,收了这三颗上品珠,我好带姐姐回水寨治伤!」

    胥吏道:「海上采珠,哪天不死个把人,人家死就死了,偏偏你姐要治,这是什麽道理?」

    珠民不语,只是一味磕头。

    胥吏烦了说道:「把你姐扶起来看看。」

    珠民大喜,连忙进入船舱扶起姐姐,只见她已虚弱得喊痛的力气都没了,像一滩烂肉一样被扶起来。

    胥吏看了一眼,只见那人又黑又瘦,披头散发,形容枯槁,别说看不出男女,甚至都不像人,倒像个水猴子。

    胥吏捂着心口道:「娘的,吓老子一跳!长这麽难看,还不如早点死了的好!」

    「你说什麽!」那珠民愤怒至极,头上血管根根凸起,连带五官都扭曲了。

    胥吏见他恐怖的表情,心里发慌,连忙挥手道:「算了,算了,当你这是三颗上等珠,滚吧。」

    那珠民哽咽着道:「谢大爷。」立马起身去船尾摇橹,疍家船在海面上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胥吏把玩着三颗湿哒哒的珠子,举起一颗放在阳光下欣赏,趁周围人不注意,另一手立马伸入衣服中,将一颗珠子塞入谷道,动作奇快无比,无一人看到。

    他身上衣服都是特制,下摆开的比一般衣服高,裤子上也有专门入口。

    这一手是他家传的,从小就练,才能塞的又快又准、面不改色。

    塞好珠子後,他又在怀中一抄,将一颗早就准备好的上品珠拿出,这样依旧凑成三枚,放在篮子中。

    篮子由一根绳子拉拽到福船上。

    就在这时,同船一人道:「呦,那女的死了。」

    另一人道:「嘿,那男的也死了。」

    胥吏朝身後望去,只见海面上,疍家船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船头倒着刚刚那珠民的屍体,脖颈处大量鲜血溢出,显然是自己抹了脖子。

    那女人的屍体在船舱里看不见。

    他的同僚定是看到疍家船停船,猜到的。

    这种亲人死了,剩下一个也不活了的,吏员们都见惯了,只当乐子来看。

    那胥吏感受着体内珠子,想到上岸就能发家了,只觉心满意足。

    福船上,珠池管事接过篮子,看到两枚淡粉极品珠,以及一枚上品珠後,露出笑容,将三颗珠子握於掌中,弓着身子去敲艉楼的门。

    片刻後,里面传来个尖细的声音:「怎麽了?」

    管事道:「回公公,得了一颗极品珠子。」

    「送进来。」

    管事推门入内,低着头不敢乱看,将珠子放在桌上。

    太监拿起珠子打量片刻後道:「帐上怎麽记的?」

    「帐上记的是上品珠,公公放心,小的叫人用上品珠把这一颗替了出去,保准看不出来。」

    太监懒洋洋道:「有心了,下去吧。」

    管事小心退下,关门後,还没走远,隐隐听到里面有个千娇百媚的声音道:「爷,你怎麽当着他的面做这事,羞死奴家了————」

    管事心中一凛,暗暗啐道:「狗太监玩的真花!」

    就在这时,管事看到左舷正有一群兵丁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当即怒道:「干什麽呢!」

    兵丁指着远处:「那是朝廷的船吗?」

    管事朝他手指处望去,只见海天之间一艘大船缓缓驶来,其上船帆呈现饱满弧线型,与大明战船全然不同,倒像是番人的夹板船。

    管事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想回去请示,又怕坏了公公的「雅兴」,只能道:「看看再说。」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那船驶入两百步内,这个距离上,已能看到其甲板上人头攒动,以及船尾挂着的三色旗。

    管事喃喃道:「好像是红夷。」

    整个珠池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艘大船,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情,看过来。

    珠民们在船上拧乾衣服,不再下海。

    巡检司的战船纷纷围上来,见夹板船高大,又没有命令,暂时没轻举妄动。

    福船上的管事道:「去,问问番人什麽意思。」

    还没等手下行动,只见那大船缓缓停下,左舷炮门缓缓打开,青铜炮管伸了出来。

    管事瞳孔一缩:「不好!」

    还没等他作何反应,夹板船火炮已轰然炸响,硝烟之中,葡萄弹铁珠激射而出。

    将停泊在侧的数艘巡检司战船射得马蜂窝一般,其上弓兵身子一阵抽搐,血雾飘洒。

    有三条船顿时遭到重创,无法再动,其余战船愣了片刻,纷纷掉头就跑。

    管事惊呆了,扶着舷墙对巡检司战船怒吼:「回来!赵公公还在船上!」

    话音未落,只听夹板船上传来噼里啪啦的一阵密集火绳枪响。

    管事耳畔,嗖嗖的破空声不绝,周围桅杆、墙壁、甲板纷纷中弹,木屑崩得到处都是。

    管事吓得腿都站不直了,忙令士兵掉头回港,同时推开艉楼大门,向赵公公禀报。

    门一开,只听得女人啊的一声尖叫。

    管事定睛一看,赵公公半裸着瘫坐太师椅上,身上已中了两三枪,把白花花的身体染得鲜红。

    其中一枪正中他脑袋,身後墙壁被脑浆子和鲜血溅得红白一片。

    管事脑袋嗡的一声,跌跌撞撞地倒退出来。

    只听得珠池方向有人大喊道:「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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