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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南澳水师的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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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南澳水师的首战 (第2/3页)



    雷三响笑骂:「後面有你出汗的时候!」

    官道尽头,陆战队阵地的战斗结束的比炮击稍晚了一些。

    从身後袭来的鞑子,给陆战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若没有火炮发力,加上常磊等五名教官亲自压阵,这支没打过大仗的陆战队,还真就有崩溃之危。

    亲卫长耿武回想战斗过程,还不禁有些後怕。

    南澳水师成立至今,还从没有正儿八经的海战接舷,平日炮战也通通是火力碾压,从没感受过近距离的贴面厮杀。

    舵公的担忧果然是对的,陆战队只一战就发现不少问题。

    「卫正,後面的鞑子解决了。」有士兵来报告,「杀了十五个,剩下的逃了。」

    「我们死伤多少?」耿武冷着脸问道。

    「死了八个,伤了二十个。」士兵的声音低了下去。

    「逃兵抓到了吗?」耿武又问。

    「抓到了。」

    「带上来。」耿武面若坚冰。

    不过片刻,三个士兵被脱了甲胄,五花大绑的带了上来,跪在地上,一人默不作声,另外两人痛哭流涕。

    耿武看了一眼,见逃跑的人里没有亲卫,还算有些欣慰,寒声道:「临阵脱逃者,死!这是下船前将军定的规矩,你们还有何话说?」

    一人哭着道:「我不想死,我还有老娘————卫正,你饶我一命吧,我不想死啊————」

    耿武抽刀出鞘,朗声道:「你若是战死的,你娘能得二十两抚恤,往後你的军饷也能按月足额发到你娘手里。可惜了,逃兵什麽都没有!」

    默不作声的那人道:「求卫正再给个机会,我想死在战场上。」

    耿武冷哼:「晚了。」

    随即他又对那第三个人道:「你有没有话讲了?」

    那人只是痛哭,哭的上不来气。

    见状,耿武一挥手:「拖下去,砍了。」

    片刻,三颗新鲜的人头送来。

    耿武对周围士兵大声道:「将军说了,临阵脱逃者,杀无赦,再有触犯军法的,这就是下场!」

    陆战队士兵们默不作声,这场仗虽是大胜,可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沾了火炮和舰炮的光,自己打的并不好。

    耿武命令士兵装卸火炮,打扫战场。

    半个时辰後,袁崇焕骑马,从一堆碎肉块和肉泥之间经过,来到陆战队军阵前,找到耿武。

    「卫正。」袁崇焕下马行礼。

    按说他一个兵备签事,比一个不入流的卫正品级高了太多,本不用行礼。

    可军中强者为尊,此战南澳水师几乎独力将金州主力全歼,饶是袁崇焕心高气傲,也发自内心敬重。

    耿武马上拱手还礼道:「袁事。」

    虽然面上诚惶诚恐,可并未下跪。

    要知大明皇帝虽三令五申,官员之间不许行跪礼,可官场跪拜蔚然成风,朝廷根本禁不住。

    尤其袁崇焕是进士出身,正经高品级文官,寻常下级武官见了他,都会下跪行礼。

    耿武如此不卑不亢,又让袁崇焕高看了几分。

    袁崇焕问道:「可有建奴残兵流窜,木场驿可需援兵?」

    耿武道:「跑了三十余人,不过都是残兵败将,成不了气候了,木场驿有我部配合张盘将军就够,袁佥事可按原定计划行事。」

    按原定计划,袁崇焕现在该带兵围困金州城了,这便是在督师府那天,林浅没说的计划细节。

    当时林浅只说以火炮轰开金州城墙,陆军夺下城池。

    诸将都觉过於简单,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哪知道林浅其实是见堂中将领过多,担心泄密,故意说个大略,详细计划早已成竹在胸,後来单独面见孙承宗时才把这个「围点打援」的战术和盘托出。

    不过林浅毕竟是水师将领,对陆战不甚了解,这计划战略极佳,战术上一塌糊涂。

    於是,孙承宗又召来马世龙、袁崇焕、祖大寿等人,一起参详许久,才将补齐短板,方可实施。

    商谈计划时,林浅说要以南澳水师埋伏此地,众将都有些不太信任。

    毕竟水师专司水战,陆上哪能玩得转。

    孙承宗见林浅坚持,便应了下来,为稳妥起见,派了袁崇焕领兵来截断金州主力後路。

    按督师想法,南澳水师陆战就算再弱,缠住金州鞑子片刻总是可以的。

    足以待袁崇焕领兵杀来。

    可没想到,袁崇焕这个主力援兵,成了看戏的,金州主力六百人,还真就被南澳水师连锅端了。

    袁崇焕甚至庆幸自己没追的太快,否则火炮齐射,那架势,非把他也一起端了不可。

    问明情况,袁崇焕本打算骑马离去,可看见南澳水师阵地上,兵将都兴致不高,丝毫不像刚经历一场大胜的样子。

    袁崇焕心中一沉,暗道:「不好,莫非南澳水师主将死了?」

    忙问道:「此战贵部死伤如何?」

    耿武:「死了八个,伤了二十个。」

    「什麽?」袁崇焕心里一惊。

    哪怕是伏击,又有火炮相帮,总共不到三十个人的死伤也太少了些。

    袁崇焕追问:「那为见军中士兵面无喜色?」

    「哦,可能是因为此战打的不好,大家心里难受吧。」耿武想了想,似乎意识到这话太过离谱,又补充一句,「此战若无火炮、船炮,我部可能就惨败了,刚刚卑职还砍了三个逃兵的脑袋。」

    袁崇焕瞪大眼睛,不知道说什麽是好,只觉一口气噎在喉间吐不出来。

    首先,兵器和士兵还能分开算的?照这麽分解下去,是不是女真骑兵厉害,都是战马和弓箭的功劳?

    其次,三个逃兵也能算多?明军和鞑子交战,哪次不逃十个八个的?没点逃兵,还叫打仗吗?

    脚丫子长在人身上,你当在船上,没地方可逃吗?

    最後,打了这麽大一个胜仗,再大的失误也该抹平,不予追究了。南澳水师可倒好,反其道而行之,战斗中有表现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把一个大胜仗抹平,不予表彰了。

    袁崇焕愣了片刻,只能不尴不尬的劝道:「也别对士兵过於严苛了。」

    耿武拱手道:「佥事说的是。」

    袁崇焕又看了南澳水师一眼,只见打扫战场的士兵只是捡一些弓箭、刀剑、金银等物。

    女真人的鞋子、衣物、兽皮等,则嫌弃的看都不看。

    不就是沾了些鞑子的肉泥吗?洗洗又不是不能穿!

    要知道大部分辽东百姓,一家七八口,冬天可都是轮流穿一件棉衣的。

    南澳水师富到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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