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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让我等给建奴放放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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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让我等给建奴放放血吧! (第2/3页)

老将军居然也堂中,就坐在孙承宗下首。

    还有祖大寿,他是奉命守觉华岛的,也在堂中。

    可以说三方布置策里的关键人员,除皮岛毛文龙外,几乎全部到齐了。

    讨论的,必定是左右辽东局势的大事。

    此时堂中,人人都是面露忧色,气氛压抑。

    袁崇焕满心奇怪,却不好随便开口,站在一旁静候。

    片刻後,孙承宗开口:「日前收到建奴密报,贼酋努尔哈赤已命手下调集兵马,准备再犯辽西,今日召诸位来,便是商讨应对之策。」

    袁崇焕心头一震,广宁一带数日以来建奴骑兵往来不断,果然要有大动作,现在宁远城修建刚开了个头,一旦建奴来袭,无险可守,就要功亏一篑了。

    有人道:「督师,这————密报可信吗?」

    「是啊,督师。我听闻建奴几个月来,被毛总镇後方袭扰,搞得焦头烂额,八旗兵忙於四处平叛,无力再调拨军队。」

    袁崇焕隐约知道密报来历,应当是刘兴祚传出的,此人深受努尔哈赤器重,委以海州、盖州、

    复州、金州四州防务重任,因看不惯努尔哈赤屠杀汉人,有弃暗投明之心,而传递情报。

    果然,只听孙承宗道:「据密报,自镇江一战後,建奴高层就对火炮、坚城十分忌惮,有传言,建奴头领阿敏就是死於火炮之下。」

    这话一出,满座将领皆面色一变,毕竟四大贝勒的名号,在座诸位都是听过的,随便挑出一位,都足够大明头痛,谁成想其中一位,就这麽莫名其妙的死了。

    要知平日与建奴大战,阵斩白甲兵章京都极为罕见,能击杀阿敏,可谓是滔天大功,对明军士气必是极大鼓舞,也难怪建奴会封锁消息。

    诸将身处辽东,或多或少都有消息渠道,两相核对之下,确实许久未听闻阿敏的消息了,对孙承宗的「密报」不得不相信了几分。

    如此说来,建奴准备再袭辽西,却是真的,这便棘手了。

    赞画鹿善继拱手道:「督师,建奴野战强横,关外新城未起,无险可守,为今之计,只能退守山海关,以待其退兵。」

    前屯守将赵率教不满道:「退守,退守!鞑子一来就退守!照这样也别修什麽宁远城,乾脆大家死守山海关不就得了?」

    鹿善继冷笑:「辽阳陷落之时,将军若没退守,今日还能站在此处说话吗?」

    赵率教本是辽东经略袁应泰手下副总兵,辽阳城破时,力战不敌,他侥幸逃出城,这才活了下来。

    赵率教将此事引以为平生之耻,今日叫人藉机嘲讽,哪里忍得住,一把揪住鹿善继领口,就要揍人。

    鹿善继虽是赞画谋士,也曾担任过兵部主事,骨头颇硬,面对赵率教威胁淩然不惧,反而冷嘲热讽。

    孙承宗一拍桌子:「放肆!」

    赵率教冷哼一声放手。

    鹿善继理了理衣冠,又拱手道:「督师,皮岛百姓有句俗谚叫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与其为保宁远新城与建奴野战,不如保存士卒,撤回山海关,徐徐图之。」

    众将一听,只觉这「俗谚」与《孙子兵法》中「全军为上,破军次之」颇有相通之处,而且说的更高明通俗。

    这麽一句哲言,能是俗谚?泥腿子讲的出这话?

    本来厅中将领大多支持赵率教观点,听此一言也觉有理,立场摇摆起来。

    孙承宗见状道:「袁佥事,你说呢?」

    袁崇焕被点了名字,出列拱手道:「督师,各位将军,关宁防线,纵深二百余里,建成後,将令建奴困死辽东。

    若放弃宁远,一旦山海关被破,则天下再无抵挡建奴之险要,其势一大,到时无论有多少兵马,都难再收复失地了。是故,卑职主战!」

    一石激起千层浪,满堂官员将领,有的为袁崇焕叫好,也有的怒骂他不知天高地厚。

    堂上一时间乱作一团,一个亲兵从堂外跑来,附耳对孙承宗说什麽,孙承宗面无表情,低声道:「让他在堂外候着。」

    袁崇焕坦然若素,待堂上众人说的差不多了,才接着道:「不过战也不是死战,世人皆知建奴骑射厉害,平地作战无异於以卵击石。

    卑职认为,应当挖壕沟、结车营、凭地利、用大炮。

    以宁远城墙为基,架设大炮,外围布置车阵,再外开挖壕沟,编设栅栏,再外设骑兵、水师接应。」

    堂内众将都暗自点头,这法子听起来,至少有些许的可行性。

    孙承宗问道:「火炮购铸如何了?」

    孙元化出列道:「澳夷路远,购炮陆商尚未反回,然卑职以铸铁铸的轻型弗郎机已有二十门、

    重型弗郎机十门。受恩师所教,仿制红夷炮一门。」

    此人师承徐光启,对西学研究颇深,只是未能考中进士,做不了官。

    孙承宗督师辽东之时,得知此人才学,将其带至辽东,专司火器、炮台修筑之事。

    乍一听,三十来门炮并不算少,可弗朗机炮对骑兵有多大效用,众将都是清楚的,这东西要是好用,从萨尔浒到辽渖之战再到淩河血战,就不会一败涂地了。

    顿时堂内又笼罩忧色。

    袁崇焕几次想开口,却都没有勇气,凭二三十门弗朗机炮守住目前土丘一般的宁远,他着实没有太大信心。

    沉默片刻後,沈有容道:「督师,不如学毛文龙,派登莱水师在海上游击,袭扰建奴後方吧。」

    有将领不屑的道:「水师也就运送军械粮草有些用处,等上了岸,恐怕哨骑就给冲散了。」

    还有人道:「大明水师久不曾征战,对建奴凶悍全然无知,贸然前去袭扰,多半是损兵折将,还是要慎重。」

    又有人道:「即便袭扰成功,又如何?毛总镇也不三天两头的报功吗?看鞑子理会他吗?」

    这些话,这倒不是有意针对沈有容,实是毛文龙的表现拙劣,一天到晚上报战功,建奴首级一个也没看到,以至全军上下都对水师实力起了轻慢之心。

    沈有容被气的眉毛一竖,朗声道:「本镇昔年亲率舟师,顶着凛冽飓风、山立波涛,渡海歼杀倭寇。今虽不复盛年孔武,仍不失报国之心。

    我登莱水师久沐皇恩,兵精粮足,训练有素,正当为国建功。现愿立甘结,如不能克服金州,本镇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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