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大补元阳 (第2/3页)
药效更烈,需得少量服用。
胡肇元取了指甲盖大小药沫,让丫鬟端来温水,吞服了。
随即闭眼,感受片刻,什麽都没发生,和吞了一嘴墙灰没区别。
丫鬟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蹲在胡老爷腿边,轻柔询问:「老爷,如何?」
胡肇元怒从心起:「滚!」
丫鬟被骂的泫然欲泣,捂着脸跑出去了。
胡肇元心道什麽破药,好似没效果啊!虎狼之药他用过不少,那些个金枪散、一柱膏什麽的,起效可快多了。
丫鬟走後,他又吞了一指甲盖的大小的粉末。
闭眼在床上感受片刻,当真完全无效,辗转反侧间倒十分燥热,出了薄汗,迷迷糊糊睡去。
次日,胡肇元又吞了两指甲盖的药沫,依旧毫无反应。
年过半百的人,穿着单衣,在八姨娘院前急的团团转,转出了一身汗,握到後半夜,实在无效,心灰意冷,只得回房。
第三日晚,胡肇元索性一狠心,吞了四指甲盖的药沫,而後静待功效,急的坐立不安,百爪挠心,却依旧毫无起色。
胡肇元甚至怀疑舵公和葛郎中合起夥来骗他。
要不是药酒浸泡时限不够,胡肇元都要来上两碗了。
在床上苦半个时辰,胡肇元心里憋的实在难受,又走出门去,鬼使神差的到老八院前晃悠。
胡肇元多日不来,八姨娘独守空房,闲来无趣,唱小曲解闷。
那小曲哀婉流转,声音酥媚入骨,虽是正经曲子,可曲调勾人,叫人听一声,就陷进去拔不出来。
胡肇元魂都被勾走了,急的当真抓耳挠腮,可该用不上力的还是用不上力。
挣紮许久,突听院里响起一个惊喜声音:「老爷是你吗?」
那声音有如黄鹂清鸣,又脆又亮,还夹一丝妩媚。
胡肇元听了身子一抖,一声不发,连忙逃回房中,半百的人跑的健步如飞,十分迅捷。
院中,双十年华的八姨娘,面若桃花,眼若春水,手托香腮,哼了一声,透出浓浓哀怨。
心道:「老东西,我都这样了,还是只看不进,端的是好生没用!早知如此,当初该嫁给淩相公才是。」
一念及此,八姨娘打开柜子,拿出一个润玉角先生,而後吹灭蜡烛。
过了小半个时辰,八姨娘出了一身透汗,力竭睡下。
後半夜,胡肇元被热醒,一掀被子,才发现出了一身大汗,起身到桌前,拿起已凉的茶水,就一阵猛喝。
喝饱了之後,本想继续安寝,突觉五肢百骸力气十足,只披一件薄衣就出了门,快步向八姨娘房中走去。
片刻後,八姨娘房中响起女子惊呼:「谁?救————唔唔————老爷?怎麽————
哎~」
清晨,胡肇元志得意满的从房中走出,站在院子正中,叫来八姨娘房中丫鬟。
「老爷。」丫鬟脸色微红,恭敬行礼。
「把这东西扔了。」胡肇元说着,掏出一个角先生。
丫鬟接过吓了一跳,耳根子通红。
胡肇元大笑走出院子。
之後几日,胡肇元夜夜笙歌。
八姨娘看他的目光,也是爱里透惧,愈发百依百顺。
至此胡肇元算是彻底明白了。
若说虎狼之药是催透,而鹿鞭、鹿茸则是补虚,最终目的相同,可药力不是一码事,怪不得一副极品鹿鞭有价无市。
这段时日里,胡老爷通过管家严密监视以及与县衙的关系,得知葛郎中嘴巴很严,并没胡说,是个可信任之人。
现在,想开药铺,只需搞定货源即可。
胡老爷叫来管家:「备厚礼,替我去南澳————」
说到一半,胡老爷停住了,他改口道:「替我备厚礼,再备船,我要亲自登岛,面见舵公!」
次日一早,胡肇元乘船登南澳岛。
这还是他首次上南澳岛,刚一踏上码头就被怔住了。
只见後江湾码头修的数里长,一眼望不到头,泊位浩如繁星,栈桥深入海中十余丈,商船、战船往来无数,高耸枪杆密集如林,码头上来往百姓、商贾、吏员不知凡几。
此等繁华之景,别说澄海县,就算是宁波、太仓也难以企及,已直逼广州、
泉州了。
胡肇元船只靠港後,立马就有吏员上前调查登记,胡府管家轻车熟路的上前应对。
随後管家领胡肇元往政务厅走去。
一路上,胡肇元眼神不住在四周打量,嘴巴就没合上过,只觉一切都新奇,一切看似和大明一样,却又处处透着不同。
管家见自家老爷有兴趣,便不停介绍。
「岛上民风开放,女子是可以随意上街的。」
「对,那些人是辽东口音,都是辽东逃难来的。」
「那个不是科举考试,是岛上吏员的选拔考试,去年已经考过一次了,今年估计也是出正月考。」
「哦,那些都是外海的鱼,舵公造了一种鹰船,专门去外海捕鱼的。」
伴随惊叹声,管家领胡老爷到了政务厅大门前。
还没到上元节,政务厅还在放假,大门未开,管家找门房通报求见。
等待时,胡肇元抚摸政务厅外墙。
没错,这些青砖都是他从岸上运来的,可他没想到如此短的时间内,岛上竟能用他送的转,建出如此一座大城来。
要知道,胡肇元在城郊建的府邸,可都用了大半年才建好呢。
片刻後,政务厅的门房出来:「舵公今日不在政务厅,您可以去城南白舵长家看看,如果也不在,应该就是在烟墩湾了。」
管家问明路,带着胡老爷向城南走去。
胡肇元发现,越靠近南边,周围的民居就越高大豪华,四点金已成标配,甚至大厝屋都成排出现。
要知大厝屋,可是闽粤大户人家才住的起的。
就连胡肇元未投靠舵公之前,住的也是一座大厝屋而已。
而岛上的大厝屋,竟成排连栋出现————此间富庶,着实令胡肇元感到心惊。
管家按门房指引,找到了白舵长家。
其门口站了四名持刀卫兵,非常好认。
管家上前通报了来意,片刻後,大门打开。
胡肇元带着忐忑的心情入内,他和管家二人在天井前站定,只见正堂中一人正提笔写字。
此人穿着朴素,一身青色粗布衣,可生的刀眉凤目,气势不凡,在他身侧还有一貌美女使侍奉。
正厅一旁的阴暗角落中,还有一冷脸男子,正以清水棉布擦刀,那刀长逾四尺,刀身弯曲呈禾苗状,锋芒逼人。
擦刀与习字同处一室,这画面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感,令胡老爷呼吸一窒,不敢出言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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