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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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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2章 成功 (第2/3页)

   叶开的目光转向谭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老谭……来都来了,那个肉瘤……我看它不顺眼。”

    谭行一怔,然后顺着叶开的目光看向湖中央那个巨大的肉瘤。

    那玩意儿有十几丈高,通体布满血管,一跳一跳的,看着就让人想吐。

    谭行眼睛亮了。

    “你的意思是——”

    “弄碎它。”

    叶开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稀松平常。

    “弥尔恭的子巢靠这东西撑着,水源是慢慢毒死虫都那些异兽,肉瘤碎了,整个子巢的异兽崽子立刻断粮。

    一个慢性死亡,一个当场瘫痪。”

    他顿了顿,看向谭行:

    “你行不行?”

    谭行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疯劲儿。

    “行?太行了!”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噼啪作响:

    “老子早就看这玩意儿不顺眼了!这么大个靶子杵在那儿,不砸它砸谁?”

    苏轮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

    “谭队,那玩意儿周围全是兽卵,你一动——”

    “我知道。”

    谭行打断他,眼睛盯着那个肉瘤,眼睛越来越亮:

    “所以我得等。”

    他看向苏轮:

    “你先下水。等你开始污染水源,那些幼兽和守护者的注意力会被你吸引过去。那时候——”

    他握了握拳头,拳头表面隐隐泛起一层赤红色的光芒:

    “我就开大,弄碎那个肉瘤,然后就撤!”

    苏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发现,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疯。

    叶开是那种冷静的疯,什么都算好了,每一步都踩在死亡线上。

    谭行是那种热血的疯,看见目标就想砸,砸完再说。

    但他们的眼睛里的光一模一样——亮得瘆人。

    “行。”

    苏轮提着斩龙之刃,笑道:

    “那我先走。你们....”

    他顿了顿,咧嘴笑了笑:

    “别死了。”

    谭行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少废话,快滚。”

    苏轮转身,向湖边走去。

    走到湖边,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叶开已经蹲下来,在地上用手指画着什么——大概是在计算撤离路线。

    谭行站在他旁边,盯着湖中央那个巨大的肉瘤,手中血浮屠上的罡气越来越盛。

    苏轮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荧绿色的湖水里。

    湖水没过他的头顶。

    四周是一片荧绿色的混沌。无数细小的幼兽从他身边游过,有的只有手指大小,有的已经有手臂粗细。

    它们的身体半透明,能看见里面的骨骼和脏器,在荧绿色的湖水里像一个个游动的标本。

    苏轮屏住呼吸,缓缓下潜。

    他没有用罡气护体——瘟疫本源的气息从他身体里渗出来,像一层薄薄的绿雾,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那些幼兽游过他身边,只是顿了顿,然后继续游走。

    在它们感知里,这就是一个同类。

    一个有点奇怪的同类。

    但同类就行。

    苏轮继续下潜。

    湖底比他想象的深。

    十丈。

    二十丈。

    三十丈。

    水压越来越大,耳膜开始发疼。

    他不敢用罡气抵抗,只能硬扛着,一边下潜一边吞咽,缓解耳压。

    终于,湖底到了。

    脚下是软烂的淤泥,踩上去像踩在烂肉上,整只脚都会陷进去。

    淤泥里埋着无数东西——兽卵的壳,幼兽的尸体,还有一些根本认不出的残骸。

    苏轮踩在那些东西上面,一步一步,向湖中央走去。

    头顶,那个巨大的肉瘤像一座倒悬的山,遮住了大半的光。

    苏轮站在肉瘤正下方,抬头看去。

    那东西的底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每一个孔洞都在往外流淌荧绿色的液体。

    那些液体汇成无数条细流,顺着肉瘤表面往下淌,最后融入湖水。

    这就是水源。

    整个子巢的命脉。

    苏轮缓缓举起斩龙之刃。

    刀锋泛着冷光,映出他眼底那一抹疯狂。

    “来吧!”

    他没有犹豫,刀锋一转,狠狠划过自己心口!

    “嗤!”

    皮肉翻卷,绿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血,那是融合了穷畸瘟疫源骨的本源毒血!

    苏轮咬紧牙关,又连割两刀——手腕、小臂,三道伤口同时炸开,绿色的血液像三条毒蛇,疯狂地涌入湖水!

    轰——!

    瘟疫源骨在他体内疯狂跳动,像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

    苏轮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骨髓深处。

    他感觉到那块源骨在燃烧,在咆哮,在释放——那是穷畸的意志,那是瘟疫的根源,那是足以让万物腐朽的力量!

    “扩散”

    他咬着牙,用自己的意志死死压住那股疯狂的力量,强行控制它、驯服它、驱使它!

    “给我扩散!!!”

    绿色的毒血像活过来一样,在湖水中疯狂蔓延!

    一条条绿色的丝线从苏轮身上爆发出来,像无数条毒蛇,向四面八方窜去!

    它们穿透湖水,穿透兽卵,穿透幼兽的身体——

    “咕噜噜——”

    湖面上,那些漂浮的兽卵开始变色。

    荧绿色的表面,缓缓浮现出一丝丝灰绿色的纹路。

    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把整个兽卵染成腐烂的灰绿色。

    “咔嚓——”

    有的兽卵直接裂开,里面流出恶臭的脓液。

    湖水下,那些游动的幼兽突然顿住。

    它们的身体开始抽搐。

    它们的眼睛开始流血。

    它们的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生长——那是瘟疫,那是毒素,那是来自穷畸本源的死亡诅咒!

    “嗷——!!!”

    刺耳的嘶鸣声在湖底炸开!

    无数幼兽疯狂翻滚,有的直接爆体而亡,有的拼命向湖面逃窜,但没游出多远就浑身僵硬,缓缓沉入湖底。

    苏轮站在湖底,周身绿芒暴涨,像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毒神!

    三道伤口还在往外喷涌毒血,那些毒血融入湖水,融入每一寸水域,融入每一个活物体内!

    他抬起头,看向头顶那个巨大的肉瘤。

    那东西还在跳动,还在输送营养,还在维持整个子巢的运转。

    但它跳动的频率开始变了。

    从平稳有力,变得紊乱、虚弱、断断续续。

    荧绿色的液体从肉瘤底部涌出,但涌出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生命精华——

    而是混杂着绿色毒素的毒液!

    “成功了……”

    苏轮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口沾满绿血的牙。

    “老子成功了——!!!”

    湖边,叶开猛地站起身。

    他盯着湖面,眼睛亮得瘆人:“开始了。”

    湖面上,无数兽卵正在变色、腐烂、爆裂。

    底下的湖水从荧绿色慢慢变成灰绿色,泛起一层腐烂的泡沫。

    而这些剧毒水源奔腾涌入地下水脉之中——

    眨眼间,整个地下水脉染上了淡淡的荧绿!

    那些守护者终于反应过来!

    “吼——!!!”

    十几头鹰头守护者从巢穴各处冲出,疯狂地向湖边扑来!

    但谭行比它们更快。

    他深吸一口气,血浮屠上的圣焰光芒猛地暴涨,像燃烧的太阳!

    他盯着湖中央那个巨大的肉瘤,嘴角咧开,露出满口白牙:

    “轮到我了!!!”

    湖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谭行手中的血浮屠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原本猩红的刀身此刻通红如烙铁,圣焰在刀锋上疯狂跳动,灼得周围空气都扭曲起来。

    谭行双脚猛地一蹬,整个人像一颗赤红色的流星,贴着湖面狂飙而出!

    “轰——!”

    他刚才站立的地方,肉壁直接炸开一个丈许深的大坑!

    湖面上的兽卵被他带起的狂风掀得四处乱飞,有的直接撞在肉壁上炸成碎片,喷出恶臭的脓液。

    但那不是普通的兽卵碎片——那些脓液里已经混杂了苏轮的毒素,落在肉壁上立刻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绿烟的大洞!

    谭行不管不顾。

    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肉瘤。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那三头小山一样的巨兽终于反应过来!

    它们的头齐齐转向谭行,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突然亮起血红色的光!

    “吼——!!!”

    三头巨兽同时暴起!

    它们的身躯和子巢连在一起,无法移动,但它们的头能转,它们的嘴能咬,它们身上延伸出来的无数触须能攻击!

    十几根触须像标枪一样刺向谭行!

    每一根触须都有大腿粗细,尖端长着倒钩.....

    谭行没躲。

    他直接撞上去!

    “砰!”

    第一根触须在他胸口炸开,被他身上的罡气震成碎肉!

    “砰!砰!砰!”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他硬顶着触须的狂轰滥炸,一路冲到了肉瘤正下方!

    距离三丈。

    足够了。

    谭行双手握刀,血浮屠高高举过头顶。

    刀身上的圣焰猛地暴涨,从赤红色变成金红色,再从金红色变成刺目的白!

    那白光太亮了,亮得整个腔室都像被太阳照亮!

    湖面上漂浮的兽卵在这白光下开始融化。

    那些幼兽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连那三头小山一样的巨兽,都在这白光下瑟瑟发抖,发出惊恐的呜咽。

    谭行的眼睛死死盯着肉瘤。

    他的眼睛也在发光——那是战意,那是杀意,那是来自血液深处最原始的疯狂!

    “斩道——”

    他一字一顿,声音像雷霆滚过天际:

    “寂!灭!”

    刀落。

    没有刀气,没有刀芒,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刀。

    一刀斩在肉瘤正中央。

    那肉瘤静止了一瞬。

    然后——

    “喀。”

    一声轻响。

    肉瘤表面出现一道细线。

    那细线从顶端一直延伸到根部,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

    接着是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无数道细线在肉瘤表面蔓延,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把整个肉瘤包裹起来。

    “轰!!!”

    肉瘤炸了

    不是爆炸,是崩塌。

    那巨大的肉瘤从中间裂成两半,荧绿色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不再是纯粹的生命精华——它们混杂着苏轮的毒素,变成了剧毒的毒液!

    毒液倾泻而下,汇入湖中,湖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荧绿色变成灰绿色,再从灰绿色变成腐烂的墨绿色!

    湖面上的兽卵成片成片地炸开!

    每一颗兽卵炸开,里面蜷缩的幼兽都早已死透,尸体腐烂得不成形状,流出黑色的脓水。

    那些刚刚孵化的幼兽在水里疯狂翻滚,然后慢慢沉入湖底,再也浮不起来。

    那三头小山一样的巨兽开始惨叫。

    它们的身体和子巢连在一起,子巢的命脉就是那个肉瘤——肉瘤碎了,它们赖以生存的能量来源瞬间切断。

    它们的皮肤开始干瘪,它们的血肉开始萎缩,它们的骨骼开始塌陷。

    它们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死去。

    谭行收刀。

    他没有多看那三头巨兽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那巨大的肉瘤还在崩塌,毒液还在喷涌,湖水还在变色,无数异兽还在惨叫——

    但他已经不管了。

    他踏着湖面狂奔,每一步都踩得水花四溅,每一步都踏碎十几颗漂浮的兽卵。

    他冲向湖边。

    冲向叶开。

    湖面上,那些鹰头守护者已经彻底疯了!

    它们不再管什么兽卵,什么水源,它们眼睛里只剩下一个目标——

    谭行!

    十几头鹰头守护者从四面八方扑过来!

    它们的爪子像铁钩,它们的喙像利刃,它们背后的骨刺像标枪——

    谭行没停。

    他甚至没有减速。

    他只是双手握刀,横着一扫!

    “嗡——!”

    一道弧形的刀气横扫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三头鹰头守护者直接被腰斩,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内脏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剩下的守护者顿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谭行已经从它们中间穿过,冲上了湖岸。

    叶开已经在那里等着他。

    “走!”

    叶开只吐出一个字,转身就跑。

    谭行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来时的路线狂奔!

    身后,整个子巢都在震动。

    那震动从深处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咆哮,在疯狂!

    那是弥尔恭的本源意志——祂的子巢被毁了,祂的命脉被断了,祂的幼兽正在成片成片地死去!

    祂在愤怒!

    祂在发狂!

    整个子巢的肉壁开始剧烈蠕动,像活过来一样!

    肉壁上长出无数根触须,疯狂地抽打着一切!

    那些触须有的像鞭子,有的像利刃,有的像巨蟒——它们不分敌我,见什么抽什么,抽得那些守护者血肉横飞,抽得那些肉柱轰然倒塌!

    “快!”

    叶开在前面带路,一步不停地狂奔!

    他的脚每一次落地,都踩在肉壁最稳定的位置——那些位置在肉壁蠕动时会短暂地静止,只有一瞬,但他每一次都能精准地踩中!

    谭行跟在后面,一言不发地狂奔!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的嘴角溢出血丝——刚才那一刀几乎抽干了他全部罡气,他现在全靠一股狠劲儿撑着!

    身后,子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头顶,穹顶上开始掉下大块大块的碎肉,砸在地上轰隆作响!

    那些碎肉落地后会动,会扭,会试图缠住他们的脚——

    叶开一脚踢开一块碎肉,头也不回地继续狂奔!

    他们冲过那个巨大的腔室。

    腔室里的水池已经彻底变色,从荧绿色变成了腐烂的墨绿色,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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