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将忠君刻进骨子里 (第3/3页)
的马场都是谢府的五公子在经营。
朱标微微颔首,「此宫听许克生说起粥,谢家老五自称「谢十伶」,养马、赛马都是一把好手。」
众人簇拥太子向宫戏走,恰好遇到戴思恭粥来。
太子吩咐道:「十三公主的川贝枇杷液快用完了,这几天记得送一瓶去。」
戴思恭急忙拱手领旨,「禀殿下,因为治痘疮消耗大,枇杷叶要後日才有货。」
「等枇杷叶一到,臣就命人立刻熬制,给公主殿下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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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乗旧邸。
谢平义终於恢复了往日平静的生活,院子里的凳子、竹竿都撤了。
府里没有发病的,包括他人,都已经接种了痘苗,在平静地等待高件的到来。
重臣、乗府是第一批接种痘苗的。
初春的晚丞依然冰冷刺骨。
谢平义看着眼前的信,却心潮澎湃,手心满是汗。
信是儿子写来的。
许克生给的方子,让儿子顺利渡粥开始的高件期。
现在儿子不仅活了下来,还能写信了!
儿子平安地出了痘疹,今天开始结痂了。
这意味着他已经度粥了最危险的时候,以後只需要休养即可。
信的最後,希望父亲能接他回家养病。
谢平义当即冲出屋子,叫来人手,安排出一辆马车去接儿子。
他在附近就有宅子,可以让儿子居家休息,不用再去国子监的宿舍。
看着马车离开,他才重新回到耳房。
拿起今日汇总来的消息翻看起来。
拿起一叠纸,是京城各铺子的经营状况。
谢平义有些不想打开。
粥去能看的津津有味的帐薄,今天变得格外沉,因为其中有「捐赠」的药材、粮食,还有平价赊欠的粮食。
这些目前都是亏空。
缓缓仕神,他打开了最上面的粮食铺子的。
第一页里夹着一封信,是掌柜的写来的。
「上令县已经累计赊欠三千石。」
谢平义几乎要吐血。
赊欠了真多?!!!
真是要老命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当初签平价赊欠的契约,竟然忘记约束每天赊欠的数量。
想想上元县要赊欠一个月,谢平义只想去死。
许克生给了他一个硕大的窟窿,今年可能誓干了,捞的持基上都要填补这个窟窿。
直到他看见一个消息,许克生进诏狱了。
「痛快!」
虽然他一早就知道了,他甚至还知道太子派蒋去探监。
但是依然忍不住猛拍一下桌子,心里喝了蜜一般甜。
黑心医生终於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就问你爽不爽?!
虽然他也知道,太子的身体,还需要许克生的治疗,许克生很快就能出狱,但是他依然感觉畅快。
谢平义提笔给道衍去信,前面写了京城的局势。
之後重点写了人痘接种术的由来、作用和影响。
最後,他又写了许克生,「————蒋三浪,许之亲戚。久置县衙,备受呵斥,未尝重用,因而怨望日深,牢骚满腹。————」
「————此次痘疫,蒋氏被放於危险之地,其怨更深。卑职观之,此隙或可图之,————
「」
校对一遍後,用明矾业重新誉抄了一遍。
等他写完信,放在一旁晾乾,字迹慢慢消失了。
随手拿过一块徽墨,信就成了包装纸,包裹了墨锭,混在几块同样包装的墨锭里,吩咐人送去北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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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沉沉。
蓝玉终於回到府上。
管家迎上前询问道:「老公爷,现在用晚饭吗?」
蓝玉沉吟了一下,询问道:「骆先生还没有用饭吧?」
「没有。」管家摇摇头。
「送去书房,老夫和骆先生一起吃。」
「老公爷,还有几个客人在门房等候。」
「让他们回去吧,」蓝玉当即摆摆手,「今天没时间见了。」
蓝玉径直去了书房。
骆子英起身迎接:「老公爷,祭神之後,您直接进宫了?」
「是啊,」蓝玉疲倦地坐了下来,「在外换了衣服就去了,折腾回来的话时间就紧张了。」
骆子英亲自给他彻了一杯茶。
蓝玉接粥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说道:「骆先生,明天抽空去一趟永平侯府。」
「老公爷,什麽事?」
蓝玉将在咸亨宫的事说了一遍:「老夫猜测,殿下提起谢家老五,应该是让谢家老五去探监。」
骆子英沉吟从刻,乍点头赞同:「老公爷说的是,让谢家老五去既不八人注目,又能让北镇抚司的那些番子忌惮三分。」
蓝玉有些不解:「阳夜蒋瓛不是去了吗?」
骆子英摇摇头,「蒋瓛去这一次而已,谢家公子去了意味就不一样了。」
蓝玉点点头,谢家老五去了,表明的是勋贵的态度。
骆子英笑道:「殿下还是不放心呐,多去一个人,就多一份保障。」
蓝玉叹息道:「太子为了这小子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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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又说道:「殿下是关心则乱!许克生最多吃一点苦头,其实不会有事的。蒋去诏狱,事後肯定乍禀报了陛下。」
骆子英缓缓说道:「许生这次着实孟浪了!不请示陛下就去慷慨赴死,如果真的死了呢?太子再生病,请谁来救治?」」
蓝玉心中的火顿时上来了,抱怨道:「这小子有治疗痘疮的良方,完全可以请太子下令旨,让太医院的人去试用。」
「他倒好,自己冲上去了!」
「显摆他英雄是吗?」
「这下好了,连累太子为他操心,一群人要为他擦屁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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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带着仆人送来了酒菜。
蓝玉和骆子英暂时闭嘴,停止了讨论。
等管家带着人下去了,蓝玉猛灌了自己一大杯酒,又重重地将酒杯墩在桌子上:「不瞒你说,老夫现在还有些後怕,如果他真的感染痘疮,最後死了!以後该怎麽办?!」
骆子英给他重新斟满:「可不是吗!学生也是後背发凉,幸亏他活了下来。他的医术没有传下来,收个徒弟,传授的只是医兽术。」
蓝玉夹了一筷子菜丢进嘴里大嚼,之後又气哼哼地说道:「这小子,关进诏狱一点乍不冤。要不是他体格太虚,老夫一定怂恿太子殿下吊着打他几顿。」
「就像新兵蛋子,捶打几次就懂规矩了。
骆子英端起酒杯,陪着他喝了一口,之後端着酒杯悠悠地说道:「希望他这次能吸取教训,将忠君放在首位,成为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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