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 章 夜深人静,好戏开场 (第2/3页)
卜先知”的佐证——根本无需自己费心解释,她已主动替这局填上了最合理的一块砖。
真是……愚钝得可怜,也好掌控得可笑。
沈月柔掩下眸中那丝讥诮,见易知玉已在床沿坐下,神色安然,便也含笑温声道:
“那嫂嫂先在此稍作歇息,我也回房整理一番。待斋饭备好,我再来唤你同去。”
易知玉抬眸,朝她轻轻点头:
“好,妹妹自去忙吧,不必时时顾着我。”
“那妹妹就先告退了。”
沈月柔福身一礼,姿态柔顺。
转身推门而出时,她唇边那抹笑意终于彻底绽开——凉薄的,得意的,一切尽在掌握的。
廊下暮色已沉,将她纤秀的身影拖得细长,悄无声息地没入隔壁那间厢房的昏暗中。
门扉合拢,将易知玉主仆独自留在了那间整洁却空旷的屋子里。
窗外最后一线天光斜斜映入,照亮她低垂的侧脸,也照亮了她悄然收拢的指尖。
沈月柔回房后,只稍作盥洗,对镜理了理鬓发,便静坐片刻。
窗外天色已彻底沉入墨蓝,寺中不闻钟磬,唯有远远传来隐约的木鱼声,单调而幽寂。
不多时,门外响起轻缓的叩门声,方才引路的那位年轻僧人在外合十道:
“施主,斋菜已备好,可要此刻移步斋堂?”
“有劳小师父。”
沈月柔应声开门,又转身行至隔壁,轻叩易知玉的房门,
“嫂嫂,该用晚斋了。”
易知玉开门出来,神色已恢复平静,只是眼中仍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冀。
二人随着僧人穿过几重院落,来到斋堂。
堂内只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长桌上摆着几碟素菜:清炒山笋、煨豆腐、凉拌青瓜,并两碗白粥,朴实得近乎清寒。
用饭时二人言语不多,只偶尔低声交谈菜味。
易知玉吃得心不在焉,目光不时飘向窗外深浓的夜色。
沈月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笑意勾起,面上却只恬静执箸,偶尔为易知玉添一勺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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