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恋爱的酸臭味(7k求月票) (第3/3页)
短的人。
哪怕虞夏如今已经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公共视野里,但这不代表她受待见。
目前为止她还是个通缉犯。
新约联盟的人都很忌惮她。
这对於相原来说是无法忍受的。
虞夏自然也读懂了他的心思,因此才愈发用力地抱着他的胳膊,低头不语。
主要还是场合不对。
要不然她就直接亲上去了。
相苦沉默了良久。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老人颔首道:「无间的事情,大概率不是断罪者做的,我也倾向於这一点。」
有人急忙说道:「但问题是,有人在西伯利亚发现了阮天行的踪迹,这难道————」
相苦摇了摇头:「不会是阮天行的,关於毁灭因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
与会者们愣了一下。
「千年前无间之所以能顺利建成,还是因为断罪者内部出了问题。」
相苦解释道:「就像是相原说的那样,那时候是北方的契丹人在供奉着那群怪物,直到无间的建立,恶魔被封印。」
他顿了顿:「等到断罪者恢复了元气以後,第一时间扶持了当地的女真人。女真人迅速强大了起来,从而打败了失去依仗的契丹人,这才顺利建立了金朝。」
大家都是文化人,熟读历史。
谁都没有出言反驳。
「想来就是那个时候,金朝的女真人得到了关於毁灭因素的线索。」
相苦叹息道:「事实上在过去的一千年里,断罪者一直知道毁灭因素的沉睡之地在哪,只是因为知见障的缘故,他们只能坐拥这个禁忌的宝库,无法打开。」
相戬幽幽道:「直到规则变化————」
原始灾难频发。
只有超越者才有能力解决灾难。
无论是新的超越者诞生。
还是旧的超越者苏醒。
都会导致规则变化。
但这也不能赖超越者。
要是无相往生仪式完成了,诞生了新的毁灭因素,那规则崩的更快。
「通知四叔。」
相苦下令道:「事情比想像的要严重,新约联盟内部需要从上到下自查了。无论是谁做的,一定都会留下痕迹。」
他转而说道:「包括无间,也要持续性增派人手过去,不能让它进一步崩溃。」
相家的老人们纷纷说道:「明白。」
「无间的崩溃,说到底还是相家的实则,包括四叔在内的每一个人都有责任,这可能会导致整个新约联盟崩塌。」
相苦认真道:「接下来我们或许需要超越者的力量,有些事需要重新再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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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相苦动摇了。
伏忘乎的笑容愈发浓郁了。
相原还真的打了一手好牌。
「小子,怎麽说?」
他的灵体偷偷钻了出来。
只有相原能听到。
「这时候想到我们了?」
相原撇嘴道:「创世纪·权杖之剑还在头顶上悬着呢,我可不想打架打到一半,再被莫名其妙的飞弹给轰成智障。」
他笑道:「而且我二婶也说了,不让我再当老好人了。虽然我从来也不认为我是什麽老好人,但我得听她的话啊。」
虞夏偷偷擡起眼睛瞥了他一眼,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一流啊。
你们婶侄俩天天拌嘴。
现在又知道听话了。
「既然相原这麽说了,那我也不干了,谁弄出的问题,谁来解决好了。」
伏忘乎摆了摆手:「走了。」
说完他带头出去了。
「告辞。」
相原转身说道:」爷爷再见。」
「爷爷再见哦。」
虞夏挽着他的胳膊,甜甜一笑。
相依深鞠躬,连忙跟了上去。
相呈一副虚弱的样子,微微颔首致意,但又发出了一声叹息:「唉。」
相戬也摇了摇头:「可惜了。」
相苦没说话。
他知道谁也没资格绑架这些孩子。
「我们可以召开新闻发布会道歉。」
有人忽然道:「为了当年的事情。」
那个人是轮椅上的艾喻。
相溪却微微皱眉。
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
但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相临和相懿的表情都凝重了起来。
「现在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艾喻诚恳说道。
本来相原已经准备要走了,但听到这句话却转过身来,面无表情说道:「我想,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麽事情?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我的爷爷,我也留下了至关重要的证据,难道我就没以大局为重麽?」
他淡淡说道:「新闻发布会是什麽东西,难道能把我二叔的命换回来吗?难道能把我二婶这十几年还回来吗?虽然我二叔二婶的悲剧不是相家的某些决策直接导致的,但也跟某些人脱离不了干系。」
死寂。
相原环视着面前的人们,笑了笑:「我至今没来要一个说法,是因为我知道我不够强大,我不想像一个无助的受害者一样在这里又哭又闹。我家门口就是警署,我见过太多那样的人了,闹得很难看。我同情他们,但我却不想成为他们。」
最後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坐在轮椅的女人身上:「如果两周前的我是超级长生种,我早就把你太爷爷的头拧下来了。」
啪的一声。
房门被关上了。
艾喻沉默不语,眼帘低垂下来。
「好了。」
相临轻声说道:「别放在心上,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大家都知道的。」
「这件事的确是相家做得不对。」
相懿面无表情道:」我们得认。」
相呈拄着拐杖,剧烈咳嗽起来。
「我早就说了吧。」
他无奈地叹息道:「四叔当年下这样的命令,迟早有一天会遭到反噬的。有些人不在意,是因为不觉得相朝南和白薇能掀起什麽大风大浪,就算他们留下了後代也不足以构成威胁,那现在呢?」
「那是你孙子。」
有人低声道:「你劝不动?」
「我都成这样了,我还怎麽劝?」
相呈吹胡子瞪眼:「我今年一百五十多岁了却没有抚养过他哪怕一天,他父亲也从来没把他当儿子看,这怎麽劝?」
他呵了一声:「我有时候都觉得,他能认我都算是他菩萨心肠了。」
老人们纷纷陷入了沉默。
「还有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找某些人算帐呢。半个月前,到底是谁下达的命令,朝太平洋的火山岛上释放权杖之剑?话说得好听,说是为了打击应龙,谁知道是不是想顺带着连苍龙一起弄死。」
相呈眯起眼睛,眼瞳变得寒冷了起来:「不管是谁下的命令,我都要找他算算帐。哪怕是四叔,我也不会再忍了。」
说完他也拄着拐杖离开了。
相烈无奈地搀扶着他。
这人老成精,心眼子真多。
半个月前的事情,当时不发作。
现在却趁机发难。
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啊。
相戬擡起头,嘶哑道:「二哥————」
相苦沉默了良久,终於取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拨出了一通电话。
「怎麽样,我的老友。」
电话里传来了梅隆的声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早晚是要下决定的。顺便我还有一段视频要给你看看,只不过是用无人机拍摄出来的,比较模糊。」
他笑道:「很惊人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