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乖,叫老公(8k) (第3/3页)
勾动,计算着什麽。
杀机越来越浓郁。
风声恍若龙吼。
车厢里的残破铁皮也在颤动。
有那麽一瞬间,仿佛一滴水坠入了水潭,一道道涟漪荡开,杀机被打破了。
「乌兰先生,北原小姐!」
遍体鳞伤的卓玛如巨兽般冲了进来,本就破碎的车厢再次被他撞碎。
紮西平措也快步走来,衣衫槛褛看起来就像是在沙漠里被困了多日的遇难者。
重伤的断罪者们纷纷聚集而来。
相原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人多眼杂,你怎麽办呢?」
他用唇语说。
「哼,算你运气好。」
冷眼瞳里闪动的熔金沉浸下去,毫不犹豫地收敛了杀意,重新压低了棒球帽的帽檐,扶正了宽大的墨镜,整理仪容。
也就是这一刻,她的眼神变得惘然迷茫,好似大梦初醒,重见天日。
她下意识揉着太阳穴,体内的天神之咒依然处在暴动的状态,极难控制。
她有点始料未及。
相原观察到了她的变化,眼瞳里的熔金也沉寂下去,收敛了自身的杀意。
「哟,你们来了?」
他笑眯眯道:「任务结束了。」
紮西平措一眼看到了昏迷的目标。
「因紮吉·紮维琳,确认回收。」
卓玛如释重负道:「任务完成。」
「不愧是乌兰先生。」
「紮西东智先生钦点的得力干将。」
「佩服!」
断罪者们纷纷拍起了马屁。
早在福冈的时候,乌兰纳什就早已打响了自身的名号,以强悍的战斗力出名。
反而是北原和纱名不见经传,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行动时拖拖拉拉的。
冷从不喜欢被人凝视,体内混乱的天神之咒再次暴动起来,几乎要失控。
「怎麽样,受伤了吗?」
相原凑到她身边,再次熟练地揽住了她的细腰,流氓似的把她往怀里拽。
冷猝不及防,当场愣住。
因为相原做了一件事。
相原的右手竟然挑开了她的衣襟下摆,掌心贴合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摩擦起来,释放出了千丝万缕的血红纤维。
冷体内的天神之咒在被吞噬。
这的确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的失控。
但却给了她巨大的屈辱。
「好爽————」
相原终於要到奶喝了,右手腕上的细密龙鳞再次呼吸起来,好似水波般荡漾。
「我要杀了你————」
冷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但仅存的理智却让她没有挣紮,只是默默忍受。
「问你呢。」
相原皱眉道:「受伤没有?」
「没有。」
泠的嗓音毫无温度:「没受伤。」
「那就好啊,下次可不要乱来了,要是我反应不过来你可能就出事了。
相原笑得温柔灿烂:「乖,叫老公。」
冷沉默不语,棒球帽下的表情近乎冻结,白金色的长发在风里漂浮了起来。
气氛压抑至死。
断罪者们却在旁边吃狗粮。
一副吃瓜的样子。
「北原小姐。」
卓玛调侃道:「乌兰先生可是世所罕见的天才啊,那是有可能被选入神之序列的大人物,能得到他的青睐也是有福了。」
「说的没错,按照组织的铁律,B级权限本就该对A级权限无条件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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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西平措面无表情道:「北原小姐,作为一个新来的,你太失礼了。」
相原眼角微微抽搐起来。
好兄弟,你们俩是真的勇啊。
真不怕她回去後找机会弄死你们啊!
「是麽?」
泠擡起头来,朱唇微微翘起,笑得毫无温度,一字一顿:「好的,老公。」
四个字。
好似天籁。
却又好像是地狱之音。
反正相原是爽到了。
冷强忍着被吞噬天神之咒的异样感,窈窕曼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但她不能暴露出任何异常。
还要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已经濒临极限了。
「对方人呢?」
相原及时岔开了话题。
扑通。
朴正剑的屍体被扔了进来。
「那个韩征跑了,断了一条手臂。」
卓玛冷哼着道:「穆碑和姬牧也跑了,他们俩好像有点划水的意思。」
「如果我们及时释放出堕落姿态,他们一个都跑不了。但这次不能把动静弄得太大,否则很可能会被他们的支援阻击。」
紮西平措严肃道:「我们要撤离了。」
断罪者们擡起了昏迷的因紮吉·紮维琳,看起来是打算把他活着带回去。
「这个东西我先拿着?」
相原擡手一招,黑域落入了手中。
这可是一枚孽器。
冷擡起眼睛瞥了他一眼,眼神鄙夷。
「没问题。」
卓玛痛苦道:「阮涴小姐正在赶来的路上,我们要集体行动,与她汇合。」
「或许我们要去北极村休息一晚。」
紮西平措吩咐道:「车在路上了。」
相原恍然道:「明白。」
难怪泠会如此收敛。
原来是阮涴也在赶来的路上。
「还不把爪子拿开?」
冷擡起头,朱唇微动:「找死麽?」
「呵呵,忍着吧。」
相原冷笑道:「这是你翻脸的代价!」
冷在他怀里气抖冷,大概已经在脑子里琢磨着该怎麽把他给大卸八块了。
但相原却在偷偷观察这女人,她身上的谜团实在太多了,迷雾越来越浓。
萧索的黑夜里,无人机群如同群蜂般嗡鸣着掠过天边,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警笛声打破了寂静。
当地的警方终於被惊动了。
深夜,北极村。
入秋时下了第一场雪,白雪皑皑的村庄遍地霜白,雪粉在寒风里飘零下来。
丰田阿尔法停在了停车场,负责接待的旅行社人员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古老的断罪者组织也在与时俱进,他们行动时就会伪装成前来旅游的游客,在条件充许的情况下也会定制最好的服务,这样一来也能在任务之余享受一番。
「原来八月末也会下雪啊?」
相原踩在松软的雪地里。
他穿得不够多,有点点冷。
小龙女本来吵着闹着要来这里,但真到了地方以後却又陷入了沉默。
「相原,那个女人不对劲。」
小龙女低声提醒道:「刚才在火车站里,我再次感受到被至尊凝视的感觉了。太像了,一个替代品怎麽会那麽像?」
相原沉默了一秒。
「我也不知道,慢慢打探吧。」
他叹了口气:「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雪粉落在他的意念场上。
他也不需要撑伞。
冷也漫步在雪地里,没有一片雪花飘落到她的身上,她望着静谧优美的雪景,眼神却有点烦躁,似乎不太适应。
「你不喜欢下雪?」
相原忽然说道。
「嗯?」
冷本想脱口而出一句滚。
但话到嘴边却没说出来,大概是很少有人会跟她漫不经心地闲聊,以至於让她暂时压下了之前的不爽,冷哼了一声。
「不喜欢。」
她冷冷道。
「怎麽每天摆臭脸呢?」
相原笑呵呵说道:「我叔叔说过了,女孩子要爱笑才行,运气才会好。」
「哪里来的蠢话?」
泠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在倒霉?」
「是啊,你遇到我不就是在倒霉麽?」
相原厚着脸皮说道:「对了,我还没吃饱呢,你的存量多,让我再吃点。」
冷警惕地闪身,不让他碰。
也就是这时候,卓玛回头看了一眼,提醒道:「马上要到了,二位。」
紮西平措也扭头,眼神狐疑。
这俩人未免有点太跳脱了。
冷为了不暴露异常,沉默不语。
相原把风衣脱下来搭在了少女的肩上,顺带着强行牵住了她的右手。
触感冰凉温润,好似美玉。
千丝万缕的血红纤维再次探了出去。
冷恼怒到几乎要崩溃了,羞恼的眼神几乎要滴血,仿佛一头失控的暴龙。
「哦,原来如此。」
卓玛笑着调侃道:「看起来,乌兰先生倒是真的很中意北原小姐呢。像我们这样的人,不知道在坟墓里沉睡了多久。能够回归正常的生活,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如果还能保留着正常人的情感与欲望,那真是一生中最大的荣幸。这是一定是神明的恩赐,让我们能够获得幸福与安宁。」
「是啊。」
紮西平措赞同道:「说起来,二位今晚要住在一起麽?我可以去安排一下。」
冷骤然惊觉,脱口而出。
「不————」
那个字还没说出来。
相原连忙道:「没问题!」
懂事啊,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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