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城娘 (第2/3页)
干沉了都无所谓。相反,担忧与多元学院为敌,希望能更简单地搞定漫游者,结果可能更糟糕……因为现实往往没那麽美好,你要永远做好做出巨大牺牲的准备。」
吴终嘴角抽搐:「牺牲?」
邢世平叹道:「总之这次任务,完全可以将与漫游者的对决,转化为与使徒的对决,两害相权取其轻。」
「毕竟与使徒的战斗,最差结果只是你们死掉,而与漫游者战斗的最差结果,是人类知识体系崩塌。」「当然,我不要求你牺牲,也无须这麽做。你逃脱的胜算很高的,我安排龙血树参与,就是他可以克制七倍反伤,给你兜底的,有助於你逃出来,你有青铜碎片,可以进入历史回响,保命不成问题……」吴终心说果然,蓝白社早就知道龙血树可以应对七倍反伤。
安排他们这样的组合,可以说是完美。
蓝白社也并不在意这次任务,他们与多元学院大战,甚至更倾向於这点。
宁可与一个庞大有理智的势力交手,也不要跟漫游者这种恐·怖分子缠斗。
吴终抿了抿嘴:「嗯……是西河柳被纯洁之泪测谎给测出来,导致感染不洁效应,暴走了。」邢世平还是猜到了:「你做了多余的事吧?」
吴终叹道:「是的,我导致了全域戒严,结果我没暴露,他露了。」
邢世平沉默良久,最终说道:「是我的问题,你本来就要去多元学院,有自己的目的。」
「我寻思你很合适,正好顺便做这个任务……现在看来,这种「顺便』,是我侥幸了,也犯了侥幸心理错误。」
吴终愕然,他还以为邢世平会指责他,没想到却是自省。
这搞得他有点不好意思了:「不是,戒严是我导致的,跟你没关系啊。」
「我承认是我贪婪了,我很渴望变强,确实没有专注於这个任务,添加了风险。」
「这与你没关系。」
邢世平轻笑:「不,这就是我的问题,我们不可能指望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思考。」
「世界并非围绕任何人转的,不能指望事事顺遂心意。」
「灾异界,各大势力错综复杂,不符合我们行事标准的多了,说起来其他势力我们全都看不顺眼,可难道都去指责吗?这没有意义,人家还看不惯我们呢,嗬嗬。」
「作为社员就要适应所有的现实,接受自己的孤独,是我没有适应你,当然是我的问题。」吴终怔怔然:「适应我?」
邢世平淡然道:「是啊,不小心将你当做社员了,单以外围而论,你做得相当优秀,漫游者一死一捕,结果是完美的。」
吴终心说蓝白社员的情绪是真的稳定啊。
很难想像,邢世平还承受着永渴症……如此通透冷静地自省,说是自己没适应好,不小心把他当做社员来要求了。
情绪怎麽能这麽稳定的?这特麽是人啊?
吴终第一次感受到器量这种东西的存在。
所谓器量,就是容器,可以容纳、处理外部种种不顺遂人心的事物的真正心智。
「我很佩服你,老邢。」
吴终深吸一口气:「转化目标麽……将最差结果不可接受的事情,转化为哪怕更难,但最差结果可以接受的事……学到了。」
「这就是你们蓝白社,可以收容众多极端危险、恶意、可怕的灾异的核心手段吧?」
「说起来简单,可实际上,所谓「可以接受的事』,对大部分人来说也是不可接受的,乃至连想都不会想到的。」
邢世平一笑:「但是你想到了不是吗?」
「当他暴走之後,你的处理是正确的。与其让漫游者打破结界,不如自己给他打破,将人类知识崩塌的代价,转化为自己被追杀。」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麽做,多元学院的名声算个屁。只不过……我打不破结界。」
「我根本做不到这种事情,所以我才说,我一定不会让自己置身於那种「眼睁睁看着漫游者献祭知识』的窘迫处境。」
「但你竞然做到了?」
「以你的力量,即便有移山锄,想要凿碎天堂岛结界,也得一年多吧?」
吴终回忆,那个结界的数值确实离谱。
他全部力量结合米兰百万人之力,外加移山锄,以及不可癒合,都钻了一会儿。
倘若只以邢世平记忆里他来学院前的力量来算,恐怕的确得如愚公移山般,钻个一年多……天知道当年六道木是怎麽一个人,一巴掌拍碎的。
吴终解释道:「也是侥幸,有个女人帮助了我,她叫米兰,与我合体了。」
「若非她,我恐怕除了求使徒敞开结界,别无他法。」
邢世平恍然道:「米兰?原来如此,她的力量当然大,毕竟是姐妹团中,三大「城娘』团员之一。」吴终愕然:「城娘?」
邢世平说道:「对啊,她严格来说不是人,她是一座城市的化身,也就是米兰这座城市。」「所以她身体坚不可摧,只要米兰这座城市还在,她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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