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为宁少治病! (第3/3页)
三里、三阴交六个穴位,以平补平泻的手法依次进针。
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每一针的深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仿佛那套银针已经在他手中使用了数十年。
最后一针落下之后,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原本偏快且有些不规律的心率,开始逐渐趋于平稳,从每分钟一百一十次左右降到了每分钟九十五次左右,节律也变得规整了许多。
宁太太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监护仪屏幕上的变化,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下来。
陈阳取下银针,擦拭干净,放回包里,然后站起来,看着宁太太:“明天同一时间,我再来。这几天我都会留在京都。”
宁太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深深地向陈阳鞠了一躬。
从疗养院出来之后,陈阳坐在车里,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打扰,默默地发动了车子,驶出了疗养院的大门。
接下来的七天,陈阳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宁远的病房里。
他每天早上先为宁远诊脉,根据脉象的细微变化调整当天的针灸穴位和手法,然后查看前一天服药后的反应,再决定是否需要对方剂进行微调。
第三天的时候,宁远的体温开始出现下降的趋势,从持续了将近两周的三十九度以上降到了三十八度以下。
第四天,他第一次睁开了眼睛,虽然目光依然涣散而迷茫,无法聚焦,也无法做出有意识的回应,但对于一直守在病床边的宁太太来说,这已经是她这一个多月以来看到的最大希望。
第五天,宁远开始能够对简单的指令做出反应——陈阳让他动一下左手拇指,他花了大约十几秒的时间,艰难地完成了这个动作。
第六天,他的体温降到了三十七度三,接近正常范围,意识状态也有了明显的改善,能够辨认出母亲的面容,并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妈”。
宁太太当场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