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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声名远扬,梁山众人入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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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4章 声名远扬,梁山众人入贾府 (第2/3页)

体投地啊大人!!」

    一众新科进士齐刷刷拱手,艳羡道:「恩师在上,学生等心服口服!」

    那赵元奴的妖娆背影刚隐入帘後,岂料脂香未散,环佩又响,但见另一道艳光已飘然登楼,正是三大行首之一的封宜奴!

    她这一亮相,满堂烛火仿佛都亮了几分。

    大官人也是头一遭见这封行首,不由得心头一跳,只见她五官轮廓深邃,鼻梁高挺,眼窝微陷,眸色流转间竟带几分碧意,竟是西域胡姬,端的是异域风情,勾魂摄魄!

    这封宜奴更是眼角儿也不曾扫向那群清流相公,径直如穿花蝴蝶般,裙裾飘飘,便扑到了大官人席前。

    未语先笑,深深福了下去,声音清脆倒:「奴家封宜奴,拜见西门天章府尊大人金安!」

    大官人这才看清,她头巾边缘散落几缕秀发,竟是耀眼的灿金!

    心头更奇,看来这美人儿怕不只是沾了西域血脉!

    他面上带笑,虚扶一把:「封大家请起。你我素昧平生,如何一眼便认得出本官?」

    封宜奴直起身,碧眸大胆地迎向大官人,咯咯一笑:「那日府尊大人於闹市之中,铁面如霜,接下那陈氏妇人状告越王的冤状,好生威风!奴家恰在不远处绣楼凭栏,可是将大人的英姿瞧得真真儿的!」

    「原来如此!」大官人哈哈一笑,「不知封大家此刻上来寻本官,有何见教?」

    他越发看得仔细,只见这封宜奴肌肤胜雪,竟直追李瓶儿与可儿,白得晃眼。

    那粉颊玉颈之上,竟覆着一层极细密的、近乎透明的白色绒毛,在灯火映照下,仿佛新雪初霁,又似熟透的蜜桃,蒙着一层醉人的光晕,端的是别具风情,勾得人心头发痒。

    这等尤物,莫非————通体上下,皆是如此?

    这念头一起,目光便带了几分探究的意味,不由自主往那罗衫掩映的深处溜去。

    谁知那封宜奴仿佛生就七窍玲珑心肝,立时察觉了大官人那灼灼目光。

    她粉面飞霞,更添娇艳,却不点破,明明包裹得严严实实,偏捏着那方水红汗巾子,轻轻往胸前一搭拉。

    大官人见状,喉咙微干,只得咳嗽一声,掩饰过去。

    封宜奴这才眼波流转,含羞带喜地道出正题:「好教大人得知,奴家前些日子得了大人一阙词儿,乃奴家生平仅见的绝妙好词!奴家爱不释手,欢喜得几夜不曾安寝。故今日斗胆上来,求大人一个恩典,允准奴家将此词谱成新曲,传唱於勾栏瓦舍,也好教天下人知晓大人的绝世才情。」

    大官人又是一愣,问道:「哦?又是何词?」

    封宜奴樱唇轻启,吐气如兰:「便是那阙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大官人奇道:「这词————你又是从何处得来?」

    封宜奴脸蛋儿更红,低声道:「实不相瞒————大人的心尖儿,那位楚云楚大家,正是奴家的闺中好友。是她————是她将这阙词念与奴家听的。」

    大官人听她提及楚云,疑虑顿消,朗声笑道:「原来如此。既是云儿的好友,那便是自己人。区区一阙词儿,你只管拿去用便是。」

    封宜奴闻言,喜得心花怒放,忙不迭又福了下去:「谢大人恩典!大人宽厚,奴家感激不尽!」

    说着也是拿起杯子连敬两杯。

    待她盈盈起身告退,方才发现还有一群人目光粘着自己,这才露出惊讶之色,上前微微一福:「原来诸位大人也在此处高坐。恕奴家眼拙,奴家这就得上台,不敢多扰,万望诸位大人恕奴家失陪之罪。」说罢,行了个礼,香风阵阵,迳自去了。

    满堂鸦雀无声,只余下酒气与脂粉香混杂,还有一片碎裂的文人自尊。

    那两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尤物,名动汴京的两大行首,竟似约好了一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连正眼也未给旁人几个,全副心思都只扑在那西门天章一人身上!

    真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大官人这桌上,赵鼎依旧神色不动,如老僧入定,何状元虽也艳羡,总算还能自持。

    唯独那八个新科进士,早已是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骨头都轻了四两!

    一晚上竟能与京城两大行首同席共饮,虽只沾了府尊大人的光,说了几句场面话,喝了杯残酒,这经历也足够他们吹嘘了!

    要知道旁边还有状元郎和探花公并一群朝堂清流重臣乾瞪眼呢。

    好容易挨到三位行首一一唱罢,这最後较量,後出场的封宜奴与赵元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双双压过了李师师一头!

    再看那定胜负的琉璃宝瓶中,各色鲜花早已堆得冒了尖儿,奼紫嫣红,香气熏人。

    末了点数,竟是那金发碧眼的封宜奴,以区区两朵花儿的微末优势,险胜了赵元奴!

    这一结果,直教满堂看客跌碎了一地下巴!

    更炸了锅的是,那封行首唱的问世间情为何物」与赵行首唱的只道当时是寻常」、相思已是不曾闲」,竟是出自上元文宗西门天章大人之手!

    此讯一出,短暂的死寂後,便是山呼海啸般的惊叹与议论:「我的天爷!竟是西门府尊所作?」

    「怪道!怪道!若非这等人物,如何写得出这般蚀骨销魂的词句?」

    一时间,也顾不得体面了!

    只见满场衣冠楚楚的男人们,不管不顾地挤在人堆里拼命抄录。

    人人都道,明日里若不能将这西门府尊的新词挂在嘴边,怕是连勾栏听曲都矮人一头,插不上话了!

    果然,不出三日,这两阙新词便如同长了翅膀,飞遍了汴京城的勾栏瓦舍、茶坊酒肆。

    连那走街串巷的货郎、摇橹的船夫、茶馆里说书的先生,都能哼上两句问世间情为何物」、当时只道是寻常」。

    西门天章的风流才名,真真是响彻了汴梁城,成了街头巷尾最时兴的谈资!

    而大官人此刻却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了整个汴京头号谈资。

    更不知那看似平静退场的李师师,一头扑在锦被上,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大官人哪管这些风月官司?

    见时辰不早,便大手一挥,领着那犹在云端飘着的八个进士,连同还算清醒的赵鼎、

    何粟,前呼後拥,排开众人,施施然下了樊楼。

    樊楼下。

    大官人目光缓缓扫过八张年轻面孔:「尔等今日所为,本官————已然尽知。何大人方才,已细细禀明。」

    此言一出。

    八人有人脸色刷白,额角沁出冷汗。

    有人眼神闪烁,不敢与大官人对视。

    亦有一两个坦然镇定。

    真真是百态毕现。

    而大官人那久居人上的赫赫官威,随着目光所及,沉沉压下。

    众人纷纷低下头来。

    大官人淡淡输掉:「莫以为,这小小胥吏之位,便毫不在意!尔等眼中不屑一顾的鸡毛蒜皮、家长里短,落在升斗小民身上,或许便是关乎一家生计,是死是活的泼天大事!」

    众人纷纷说不敢。

    「敢不敢,你们心里有数!」大官人冷声道:「尔等读圣贤书,口口声声民为贵,如今可知这贵还是贱,便落在尔等手中经办的每一件琐事上!」

    「是,是!府尊大人教训得是!」众人慌忙躬身应诺。

    大官人神色稍霁,却又抛出一句:「至於赵大人所言,请尔等为百姓多留几日,襄助—二————此乃虚词。实不相瞒,此乃本官授意。」

    「啊?!」八人又是一惊,面面相觑,心中更是七上八下,不知这位府尊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大官人这才展颜一笑:「实情是,本官这开封府下,三班六房,诸曹官位,正需些有能为、肯实干的臂膀。」

    「尔等新科及第,资历尚浅,立时拔擢为曹官,我便是推举上名单,朝廷体统也不容。然——只要尔等肯放下身段,在这胥吏任上实心用事,显出真章,本官自会具本上奏,保举尔等为各房权知曹掾!待历练有成,功绩昭彰,再擢升正员,水到渠成!」

    这番话,真如久旱甘霖,瞬间浇活了八颗本已忐忑的心!方才的惶恐不安,顷刻间化作狂喜与勃勃野心!

    这开封府六部曹掾虽是副职,可是实打实的差遣!

    更能在履历上记下厚厚一笔!

    什麽清高,什麽委屈,在实实在在的前程面前,顿时烟消云散!

    众人精神陡振,个个挺直了腰板,齐声高呼:「愿为恩师分忧!愿为百姓效力!」

    大官人满意颔首:「甚好。过两日,尔等便随本官去那清河县走一遭。地方虽小,不及汴京繁华,却也五脏俱全,日後这汴京改革都要看齐清河。且去看看,学学那基层治理的门道,於尔等日後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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