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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梁山凄惨,大闹东京【老爷们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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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8章 梁山凄惨,大闹东京【老爷们求月票! (第2/3页)

 宋江坐在虎皮交椅上,眉头微蹙,摆手道:“你这黑厮,休要莽撞!你那马上的手段,如何及得他?我自有主张,退下!”

    那李逵兀自不服,腆着脸嚷道:“哥哥!俺马战虽不如他,若论步下厮杀,俺跳将起来,也与他那身量齐平!我跳着和他比上一场,怕他怎地?”

    宋江只当他放屁,懒怠再理,便自顾调拔人马。

    当下点将道:“着“霹雳火’秦明打头阵,“豹子头’林冲打第二阵,“小李广’花荣打第三阵,飞翅虎’雷横打第四阵,“病尉迟’孙立打第五阵!”

    “这前面五阵,须一队队轮番上前,待前军战罢,便自行转作後军压阵。我自引着十位兄弟,统领大队人马在後督战。李逵、杨林,你二人引步军,分作左右两路,悄悄埋伏於侧翼,专一救应,不得有误!”宋江分拨已定,前军秦明性子最急,早引着本部人马,卷起一路烟尘,飞也似下山,直奔自家岸边寨栅而去。

    抬眼望去,只见对边官军旗帜鲜明,早已紮下严整营盘,刀枪映日,好不成风。

    不多时,两军对阵,三通画角鼓擂得震天价响,直贯云霄。

    秦明拍马舞动那狼牙棒,当先出到阵前。

    只见对阵门旗开处,一员先锋将官,正是“百胜将”韩滔,横着点钢枪,勒定战马,破口大骂:“汰!梁山草寇听着!天兵到此,尔等不思早早跪地乞降,竟敢抗拒天威,岂不是自寻死路?待俺杀将过去,填平你这水洼子,踏碎你那贼巢穴,生擒活捉尔等反贼,解上东京,一个个碎剐了喂狗!”秦明在马上听了,心头听了五味杂陈叹气,暗道:这厮骂的言语,倒似俺秦明当年在青州做统制时的声口,端的耳熟!不想今日却听别人拿来骂俺。

    他本是个霹雳火爆的性子,更不打话,只把坐下马一拍,那马四蹄腾空,他便抡圆了手中狼牙棒,裹着一阵恶风,泼剌剌直取韩滔。

    韩滔也抖擞精神,挺枪跃马迎敌。

    两条好汉,两般兵器,在阵前翻翻滚滚,斗了二十余合。

    韩滔渐渐觉得那狼牙棒势大力沉,双臂酸麻,气力不加,虚晃一枪,拨马便想走。

    恰在此时,官军中军主将呼延灼已到阵前。

    他见韩滔遮拦不住,口中低喝一声,双腿猛夹马腹,那匹官家御赐的“踢雪乌雅”马长嘶一声,真如龙吟虎啸,四蹄腾云般冲出阵来。

    呼延灼舞动手中两条水磨八棱钢鞭,鞭影翻飞,恰似两条出海蛟龙,直取秦明。

    秦明正要抖擞精神再战呼延灼,斜刺里第二拨军马已到,正是“豹子头”林冲。

    但听一声清喝:“秦统制少歇!林冲来也!”

    声到马到,林冲那匹战马如一道黑色闪电,挺着丈八蛇矛,寒星点点,直刺呼延灼面门。

    场中只剩林冲与呼延灼捉对厮杀。

    这两个,一个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枪法精妙,神出鬼没;

    一个是开国名将嫡派子孙,双鞭沉猛,风雨不透。

    端的是棋逢对手:蛇矛点来,恰似银蟒出洞,钢鞭扫去,犹如乌龙摆尾。

    但见枪来鞭去,鞭去枪还,簇成一簇花点。

    两马盘旋,尘土飞扬,直斗了五十余合,难分高下。

    正杀得难解难分,第三拨“小李广”花荣引军到了。

    花荣在阵门旗下看得分明,高声叫道:“林教头少歇!待花荣擒捉此獠!”

    林冲闻言,虚晃一矛,拨转马头便走。

    呼延灼见林冲枪法神妙,心中也自佩服,又见对方换将,便也勒住“踢雪乌雅”,退回本阵,暂歇马力。

    这边花荣早已按捺不住,挺枪跃马而出。

    呼延灼後军亦到,副先锋“天目将”彭记见花荣出马,哪里忍耐得住?一催坐下那匹黄花马,挥动手中三尖两刃刀。

    彭记冲到阵前,指着花荣骂道:“反国逆贼,不过是些剪径的毛贼,也敢称雄?速速下马受缚,免污了爷爷宝刀!”

    花荣生得俊俏,性子却烈,听此辱骂,登时大怒,更不答言,拍马挺枪便刺。

    彭记舞刀相迎。一个枪疾如电,一个刀沉力猛,战了二十余合。

    呼延灼在阵中看得分明,见彭记刀法渐乱,额头见汗,恐他有失,大喝一声:“彭将军且住!待本帅亲自会他!”

    言罢,舞动双鞭,催动“踢雪乌雅”,便要冲出助战。

    恰在此时,梁山第四拨军马,雷横引着人马如旋风般卷到阵前。

    雷横见花荣与彭记斗得正紧,呼延灼又要出马,急忙扯开喉咙大叫:“花荣兄弟少歇!看俺雷横来捉这厮下马!”

    花荣右边下去了。

    彭记来战雷横未定,第五拨“病尉迟”孙立军马早到,勒马於阵前摆着,看这雷横去战彭记。“病尉迟”孙立见了,他便挺籍纵马向前迎住呼延灼。

    此时背後宋江众人全到,列成阵势岸寨前一排。

    孙立呼延两个在阵前左盘右旋,斗到三十余合,不分胜败。

    此时官军阵里韩滔,觑得梁山泊数千人马尽数出洞,列在寨前,依着呼延灼定下的章程,引着步卒便向前撞阵。

    宋江冷笑一声,把鞭梢儿只一点,十个头领引着数千大小喽罗,发一声喊,泼风也似掩杀过去。背後四路军兵,分作两股,如铁钳般夹攻拢去。

    可两军阵势一撞到一起分割不开时,那官兵身後密林子里,忽喇喇撞出两千骑卒,卷地而来,真个是横冲直撞,势不可挡。

    当先数十骑重甲铁骑,人马俱裹在铁叶子里,直撞入人堆里。但见那铁蹄翻飞,恍若庞然巨象闯入猫儿群中,撞得梁山步卒东倒西歪,骨断筋折,血肉横飞。

    可怜那躲闪不及的,顷刻间化作蹄下肉泥!

    有些机灵的喽罗,慌忙钻入岸边木寨躲避。

    可这等木头栅栏,不过如同纸糊的屏风,如何挡得住那凶神恶煞?

    被那数十重骑又是一冲,顿时“喀嚓嚓”一片爆响,木屑纷飞如雨,寨栅塌了老大一截,登时恍若脱了衣服的黄花大闺女,任由官兵冲入。

    又有数百半甲骑兵,紧随重骑之後,如饿狼扑食,刀砍枪搠,专拣那混乱处下手,割草般放倒一片。两侧更有数百轻捷游骑,如穿花蝴蝶也似,来回驰骋,将那溃散的队伍切割得七零八落,首尾不能相顾。

    宋江在阵後望见,只觉心头肉跳,拍鞍大哭道:“天杀的!若是我那千匹战马不曾折在扈家庄贱婢手里,此刻留作後手,何惧他这些游骑?定能抵住,也不至教那铁疙瘩与半甲骑如此猖狂!该死的扈家庄,端的坏我大事!”

    眼见自家数千人马,如雪狮子向火,顷刻间拦当不住,连那岸寨也被冲毁一段。

    众军士魂飞魄散,顾不得头领号令,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纷纷弃了刀枪,没命价奔逃。宋江也慌了手脚,急兜转马头,打马便走。

    身边十员头领,拚死拥护着他,夺路而逃。

    背後早有一队轻骑,如影随形般追将来,眼看就要赶上,亏得芦苇荡里忽地杀出两支伏兵一一正是那黑旋风李逵并锦豹子杨林,引着喽罗,发一声狠,截住追兵,舍命撕斗,这才救得宋江脱身,狼狈逃至水边。水边早有混江龙李俊、阮氏三雄几个水军头领,撑着十数只快船在那里接应。

    宋江也顾不得体面,连滚带爬抢上船去,喘息未定,便嘶声传令:“快!快分头去救应众家兄弟下船!”

    岸上游骑追到水边,乱箭齐发,密如骤雨。

    船上众军慌忙举起旁牌遮挡,只听得箭簇钉在木牌上“笃笃”乱响,幸未损伤。

    众人不敢停留,慌忙把船摇到另一个滩头,弃舟登岸,踉跄逃回水寨。

    点检人马,折损了大半,遍地哀嚎。万幸众头领倒都全须全尾逃了回来,只是人人带汗,个个惊魂。少顷,几个步军头领也逃回,喘息道:“官兵步军又冲杀将来,好不凶恶!把岸上店屋都平拆了去。若不是哥哥有号船接应,我等尽数做了阶下囚!”

    宋江一一抚慰,强打精神查点。

    头领里倒有六人带伤:豹子头林冲伤了臂膀,插翅虎雷横腿上中箭,李逵杀得浑身是血,小尉迟孙新、镇三山黄信也都挂了彩。喽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哀声动地。

    宋江眉头紧锁,拧成一个疙瘩,面上忧色如浓云。

    智多星吴用近前劝道:“哥哥且休烦恼。胜败乃兵家常事,何须挂怀?如今我等人马折损,更兼失了马匹,那厮们却有铁骑冲阵。似这般木栅栏,挡得住谁?不如权且收兵,退守山寨。好在我山中粮秣充足,不怕他围困。他若敢舍了马匹,强攻山寨,来多少官兵,也不过是填那沟壑,送些首级罢了!”宋江听罢,长叹一声,满是懊恼:“唉!我本待做下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好教那东京官家并满朝文武,识得我宋江手段!却不想今日折在这扈家庄一桩事上,输得怎般难看!莫非……莫非这扈家庄,真是我命里的魔星克星不成?罢,罢,罢!贤弟言之有理,且先收拾回山,再做计较!”

    却说呼延灼那边,一场大杀,斩获颇丰,杀死者枕藉荒野,生擒的也有五百余人,当下犒赏三军,自不必说。

    呼延灼与韩滔、彭记二将计议道:“不想这夥草寇,竟连像样的马匹也无,端的古怪。如今他等缩回山寨,倒成了块硬骨头。他那山寨险峻,我步军若去强攻那寨门,怕不是要撞个头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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