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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大官人风靡西夏,李纨撞破凤姐私会!求月票大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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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7章 大官人风靡西夏,李纨撞破凤姐私会!求月票大爹们! (第3/3页)

   贾府众女听得痴了,半晌无语!果真如崔氏所言,百年佳品。

    湘云先长吁一口气,道:“好个「各自寒’!我心头竟也冷飕飕的,却又觉着说不尽的滋味。”宝钗点头叹道:“字字沉着,无一点浮艳,竟是淡极而艳的格调。”

    黛玉却只低头拈着帕子,半晌方幽幽道:““共眠一舸’尚且“各自寒’,这世间的情分,原来终是隔着一层的……”

    金莲儿听了这词,登时心中又酸又涩:“甚麽时候的事?!老爷竟……竞私下送她这等好词?”整个大观园此刻早已是水泄不通。

    金莲儿方才那一曲,早如长了翅膀般飞遍府内。

    丫鬟婆子们挤在门廊窗下,踮着脚尖往里探。

    连贾府蓄养的戏班子也闻风而至,悄悄在角落紮了堆。

    此时楚云抱着琵琶,盈盈站起。

    她脸上带着一种追忆:“崔姐姐珠玉在前,小妹也不敢藏拙了。说来也是老爷恩典,也曾赐下一阙词儿,我亲手谱了曲子,却从未在人前唱过。今日……是头一回。”

    龄官扯着芳官的袖子,激动得声音发颤:“你听你听,方才那姑娘虽好,到底偏冷,及不上楚大家的气韵!我说不是楚大家啊,偏你说不是!此刻才是!”

    芳官亦是两眼放光:“是西门大人的词!快,仔细听,仔细学!”

    龄官忙不迭点头,屏息凝神,生怕漏掉一个音符。

    楚云边说着,葱管般的玉指轻轻拨动琵琶弦,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那日场景:得知没进内宅时,自己心头那点难以言说的失落。

    然而,当老爷提笔写下这阙词相赠时,那点失落顷刻间化作了满足。

    她深知,此词一出,其光华绝不逊於那“上元五阙”,一旦唱响,必将震动汴梁,风靡江南!她楚云的名字,必将随着这词曲,直入九重,达於天听,与那扈家三娘子一般,在史上留下一笔!贾府众女闻言,喜得心花怒放!

    江南第一行首楚云的首唱!

    西门大人的亲笔填词!

    角落里,龄官与芳官激动得互相掐着胳膊,差点叫出声来。

    只听那琵琶引子一起,清越空灵,气象万千!

    芳官低声惊呼:“这引子……这气象……人间哪得几回闻?怕只有李师师李大家,才能与之一较短长了‖”

    龄官早已神魂俱醉,一把死死攥住芳官的手腕,声音发颤:“嘘!噤声!仔细听!仔细学!一个字,一个调儿都别落下!”

    只见楚云怀抱琵琶,纤指如飞: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声未落,满园寂然,连风都停了。

    片刻之後,湘云忽然伏案大哭,道:““只影向谁去’一一这这这,我竟再听不得第二遍了!”宝钗眼圈也红了,强笑道:“到底是千古绝唱,你我今日有耳福。”

    黛玉却怔怔望着天边流云,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滚下来,口中喃喃道:“生死相许……生死相许……”竞痴了。

    那戏班子里的龄官和芳官,早已听得魂飞天外,只管呆站着,连手里的扇子落了地都不知。满园的丫鬟婆子,无一人出声,只觉那歌声幽幽的,一直钻到心里最软的那一处去。

    探春将手中团扇轻轻一合,正色道:“这词曲一出,怕是又要震惊京城一一不,乃是大宋了!你们想,那“上元五阙’虽好,到底只写节景风情,传唱有度!”

    “如今这首直问“情为何物’,竟将天地人三才都问遍了。且那楚大家歌喉一转,这消息若传出去,京城里的诗社词会只怕要连夜誉抄,那些个翰林清客还不知要如何击节叹赏呢!”

    说着,目光里既有艳羡,又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怅然,对着众女道:“楚大家得了这样的词,又唱得这般入魂,怕不是要和这曲子一起,千古留名了一往後世人提起「雁丘词’,谁不记得今日大观园里这一曲?你我虽在侯门,终究不过是闺阁中几名女子,可楚姐姐这一唱,却是要在词史上留下姓名的。”众女听完神色复杂。

    金莲儿眼睁睁瞧着崔婉月得了好词,楚云那阙更是惊天动地,直那张绝色小脸儿酸的几乎要碎了一口糯米细牙。

    她猛地一把扯过身旁的香菱儿,对着她耳朵眼儿狠声道:“好你个没算计的!瞧见了没?两蹄子都得了老爷的定情词!偏咱们两个都没有!”

    “等回了府,咱们俩豁定要缠磨得老爷骨头酥了,一人也填一阙好词儿才罢休!到时候……哼!!”谁知那香菱儿被她搂得紧,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扭股糖似的在她怀里挣了挣,才抬起水汪汪、雾蒙蒙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细若蚊纳地低语道:“金……金莲姐姐……你……你先别恼……

    她鼓足了天大的勇气低声说道:“其……其实……老爷……老爷前儿个……也……也赠了我一阙词……“啊?”

    金莲儿如遭雷击!!

    合着……合着满屋子姐妹,就我一个光杆司令?

    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顿时一众美人面面相觑,暗道:这西门大人词曲的威力怕是太大了一些,竟连自家妇人都经受不住!这位大官人兀自蒙在鼓里,短短时间卖力又是挤了两桶,哪里晓得自家那词,不日间竞轰动了汴京一城,连那西夏国也学得此调,举国若狂,更兼那些个西夏妇人,本就是开放,听了此词,越发春心骀荡,眉眼含春,等到这西门大人出使时,恨不得扑将上来,端的似蚁附膻蝶恋花丛、饿汉扑向热炊饼!此时後话,暂且不提!

    这扈家庄前,宋江引着一干喽罗,押着那千匹高头大马并数十箱雪花白银,浩浩荡荡来到扈家庄前。庄门大开,扈成领着数百个精壮家丁,个个持刀带棒,如狼似虎地涌了出来。

    “宋头领,久候了!快请庄内奉茶?”扈成抱拳笑道。

    宋江滚鞍下马,强挤出一丝笑容,也拱了拱手:“扈庄主客气,交割事大,不敢耽搁。弟兄们都在庄上,宋江心急如焚,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他指着身後马队银箱,“千匹战马,俱是口轻膘肥、能征惯战的好脚力;白银十万两,分毫不少,请庄主验看。”

    扈成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宋头领是信人,本不该疑。只是……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来人啊,仔细查验,别辜负了宋头领一番美意!”

    一声令下,那些家丁如饿虎扑食,分作两拨。

    一拨人冲到马群中,掰开马嘴看牙口,捋起鬃毛查毛色,敲打腿骨试脚力。

    另一拨则围住银箱,撬开箱盖,不顾体面,抓起银锭用牙咬,掂量分量,更有甚者,拿起几块互相敲击,听那声响是否清脆实在。

    一时间,马嘶人喝,叮当作响,场面腌膀不堪。

    宋江脸上那点强挤的笑容,如同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下去。

    他宋江,也曾是郓城县押司,管着钱粮刑名,虽是小吏,却也手握实权,出入县衙,何等体面?这扈成也曾求到过他头上,一口一个大人!

    如今竟被这昔日也在绿林里打滚的扈成,如同审贼一般对待!

    他终是忍不住,冷声道:“扈庄主!这些马匹,皆是梁山精选的好马,银两也足斤足两,分毫不少!庄主何必如此……作践?”

    他本想说“欺人太甚”,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扈成闻言笑道:“宋押司……哦,不,宋头领!您梁山好汉义气是响当当,可这年头,保不齐就有那箱底藏石头的把戏!兄弟我也是为了稳妥,免得交割不清,日後伤了和气不是?”

    宋江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地附和:“庄主……虑得是,是该……仔细些。仔细些好。”

    好容易熬到那帮家丁验看完毕,回报“马匹尚可,银两无差”。

    扈成这才心满意足,哈哈一笑,吩咐庄内放人。

    只见戴宗等一干头领,个个垂头丧气,身上虽无大伤,却都被绳索捆绑,灰头土脸地被推操出来。宋江一见兄弟们无恙,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只草草抱拳:“人货两清,告辞!”

    便急急招呼众人上马,带着被放回的头领,头也不回地打马便走。

    一路无话,众人憋着一肚子气回到梁山泊。

    宋江强打精神,吩咐杀猪宰羊,大摆筵席,要为归来的弟兄们洗尘压惊,也冲一冲这满身的晦气。晁盖坐在主位,端起酒盏和宋江互不对视,只是彼此看着兄弟们劫後重逢,两人心中那口恶气似乎也散了些。

    宋江他脸上刚浮起一丝真正的笑意,正要开口说几句场面话,提振士气。

    突然!聚义厅外一阵急促杂遝的脚步声响起,一个浑身是汗、衣甲染血的探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厅前,声音嘶哑惊恐:

    “报一!报!大事不好!朝廷……朝廷发兵征剿来了!先锋已至水泊外沿,拔掉了我们山前山後七八个探庄!来势汹汹,人马铺天盖地,打着“呼延’字帅旗!若不迎战,怕是……怕是这梁山泊周遭的地盘,要被他们一口一口,啃得干干净净!”

    “眶当!”

    宋江手中的酒盏失手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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