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567章 大官人风靡西夏,李纨撞破凤姐私会!求月票大爹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最新网址:m.badaoge.org
    第567章 大官人风靡西夏,李纨撞破凤姐私会!求月票大爹们! (第1/3页)

    贾母一时撂了筷子,众人方觉散了,各自净了手。

    有那贪看园中花色的,也有倚着栏杆,俯看池中锦鲤悠游的,好不自在。

    王夫人便凑近贾母,陪笑道:“老太太,此处风硬,方才又用了蟹肉这等寒物,仔细吹着了。莫若回房去歇歇儿,养养神。若还有兴,明儿再逛不迟。”

    贾母听了,嗬嗬笑道:“很是,很是。这水边的风头子越发紧了,我本想早些走,可你们正乐着,我老婆子一走,倒像扫了你们的兴头。既如此,大夥儿都散了罢。”

    转头又拉住湘云的手,低声嘱咐道:“好生看着你林姐姐,莫教她贪嘴多吃了。拣些给你宝哥哥送些去嚐嚐。”湘云忙不迭应了。

    贾母又嘱咐湘云、宝钗二人说:“你两个也别多吃。那东西虽好吃,不是什麽好的,吃多了肚子疼。”二人忙应着,送出园外,仍旧回来,命将残席收拾了另摆。

    探春笑道:“也莫要摆弄那些个俗礼,且先作诗才是正经。只将那张大团圆桌抬到当间,酒菜尽数陈设上去,也莫拘什麽座次,有那爱吃的自去吃,三三两两散坐着,岂不便宜更是自在?”

    宝钗抿嘴儿一笑,颔首道:“这话极是,倒比那排班坐席的清爽。”

    湘云却摇着团扇道:“话虽如此说,可还有西门大人家中女眷娇客在此呢,倒不好太疏懒,显得怠慢了因又命人另摆一桌,拣了热腾腾的螃蟹来,请袭人、紫鹃、司棋、侍书、入画、莺儿、翠墨等一处坐着吃。山坡桂树底下铺了两条花毡,命那些答应婆子并小丫头们也随意坐地吃喝,只候使唤再来。金莲儿等人见状互望一眼,崔婉月起身施了一礼,笑道:“多承诸位姑娘厚意,我们已是酒足饭饱,又赏了这满园暮色,实在耽搁久了,眼见日头西下,也该告辞回去了。”

    探春忙伸手挽住,笑道:“快别这麽说。我们这螃蟹宴不过是虚名幌子,真真重头戏还是诗会,正经是要请诸位才女品评诗词呢。诸位姐姐妹妹都是娇柔婉转、灵秀锺情的,西门大人又是上元词宗,想来平日府中,必是常与姐姐妹妹们诗词唱和的一一我每每思及此处,真真羡慕得什麽似的。”

    一语未了,宝钗、黛玉、湘云、探春几人,皆是素日爱诗成癖的,不由得各各目光交投,眼中尽是神往艳慕之意。

    对这些闺中待字、未识人事的女儿家而言,平日里揣测那西门大人的模样,无非是他如何端坐词坛之首,西门府内定然是笙箫不绝、翰墨生香,满园的清词丽句伴着风流韵致,何等雅趣风光,西门大人和一众绝色品茗论诗,吟哦风雅,该是何等清妙风流!

    她们哪曾料想,平日里那屋中是怎样的娇喘求饶,又是怎样的死去活来,几曾与诗书有一丝干系?偏生金莲儿几个听了这话,腮边却倏地飞起两片红云,直烫到耳根子去一一她们心下最是明白,自家老爷在闺闱之中的行止,哪里是外头那些莺莺燕燕能想象的?那身子壮健得浑似一匹不知餍足的蛮驴,日日夜夜只将那力气尽数使在她们这些娇滴滴的女儿身上,变着法儿地折腾。

    偏生她们被通身似化了蜜糖一般,只觉那滋味酣畅无尽,魂灵儿都似飞上了半天。这等时节,什麽诗情画意、吟哦唱和,尽数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头只念着一桩事体:日日夜夜,时时刻刻,但求好生伺奉得老爷舒坦,便是天大的人间至乐了。

    只是这这等私密勾当,如何能宣之於口?

    只羞得个个垂首捻衣,唇边噙着半丝笑,心中却道:我们哪里作什麽诗,每日不过被他抱在膝上把玩,吃酒吃果,胡闹顽笑罢了,哪儿有一毫什麽琴棋书画?

    湘云却拍手笑道:“是了是了,我早听说西门大人赠了宝姐姐两阕词,那词儿教我们听了,又惊又羡,只恨不能多听几首。今儿既聚在一处,正要请诸位姐姐拿出西门大人的墨宝,或是自家的大作,也好教我们开开眼界,饱饱耳福呢!”

    众女头一回听说自家老爷竟给薛宝钗题过词,齐刷刷朝她望去。

    金莲儿更是冷笑一声,拈着帕子揉了一回,酸意分明写在眼角眉梢。

    宝钗见众人皆盯着自己,不由脸上一红,先偷觑了黛玉一眼,方带笑说道:“不过是机缘凑巧,蒙大人抬举罢了,算不得什麽。”话虽谦逊,眼角却隐隐含光。

    黛玉将手中钓竿轻轻一顿,冷着脸道:“既是“机缘凑巧’,想必那情景也颇有趣味。宝姐姐何不将那凑巧的光景也细细分说分说,也好叫我们这些俗人开开眼界,鉴赏鉴赏,看看西门大官人这兴之所至,究竞是落在哪处“机缘’上头了?”说罢,转过脸去,仍看那池水。

    宝钗言之一堵门,见众女都望着自己尬笑道:“这……也不是什麽可说的旧事……”

    湘云却浑不觉场中暗流,笑吟吟道:“既是咱们头一遭儿这般相聚,也不必拘什麽诗题韵脚。只管各自拣那新作旧稿,或是古人书卷里少见的佳句,只管念来。韵脚平仄一概不论,只分立意与抒情两格,分个高下便罢。”说罢,又将手中酒杯一举,迎着暮色,笑得眉眼弯弯。

    凤姐儿立在廊下,眼瞅着众姊妹正准备拈毫弄墨、吟哦斗句,心下先自怯了。

    她本是个杀伐决断的脂粉英雄,於这诗词一道,却似那泥猪癞狗,半点儿也钻不进去。今儿个若再强坐,只恐被她们撺掇着胡谄几句,倒露出马脚来,岂不折了平日的威风?

    故此趁着众人不防,只把嘴一努,悄悄儿拉着平儿道:“前头院子里还有几宗子事没交割,我先去了,你们只管乐。”说罢,也不等回话,提着裙角,一溜烟便抽身走了。

    这边李纨见凤姐儿走了,心头却另有一番计较。暗想:“如今二有头脸的丫头婆子,都聚在此处顽耍。素云那丫头,此刻定在後头看顾兰儿,我若趁空儿溜到那冤家屋里去,谁人能知?”

    这一想不打紧,只觉胸口猛地一胀,竞把个中衣都泅湿了点儿,慌得她忙侧身掩了掩衣襟。抬头觑了觑天色,日头已压了西山,昏蒙蒙的,也不知那冤家今儿回来不曾。

    想着想着,那粉面不由微热,心窝子也似有小虫儿爬过,痒酥酥的。

    她强按捺住心猿意马,端着个脸,慢慢儿起身,对众姊妹道:“兰儿今儿的功课还未查,我这做母亲的,总不能荒了他的学业,且去去便来,你们只管尽兴。”

    众人见她素日最疼兰哥儿,也不疑心,只笑道:“大嫂子快去快回,我们还等着你评诗呢。”李纨点着头,应了声“是”,脚下却似踩了棉花一般,轻飘飘地出了角门,径往大官人院中来。转过回廊,三步并作两步,直趋大官人那院子。

    刚挨到窗根底下,却听得里头一个声气儿,正与大官人唧唧哝哝说着什麽。

    那声音娇中带脆,又夹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悍劲儿,不是凤辣子却是谁?

    李纨浑身一激灵,忙缩住脚,只觉胸口那两团又胀得生疼,暗暗啐了一口:“好个凤辣子,方才说有事去了,原来倒先抢到我头里来了!”

    心头又是一沉,暗忖道:“我只一个未亡人,若撞到这里,来此走动倒也罢了,尚可推说寻大官人要退烧药!她凤辣子,明是贾府里正经媳妇,有夫之妇,平儿、丰儿这两个心腹丫头又不在跟前,她就这般大喇喇地孤身进了大官人的屋子,难道不怕旁人看见,生出多少闲话?莫不是她两个果然有了不三不四的勾当?”

    想到此处,心里猛然一紧,忙把耳朵贴近窗缝,屏息细听。

    原来凤姐方才从席上溜出来,偏生一转弯,正迎着大官人的面。

    她心虚,只装作低头看地,只把一对饱胀的肥靛对着自己,脚下加快,要混过去。

    大官人见了那两团媚肉颤颤心中一动,倒把眼一瞪,心里又气又笑:“你若是寻常打声招呼,我倒不放在心上,偏做出这副贼头贼脑的样儿,倒像是我欠了你八百吊钱似的!”

    遂提高声儿道:“琏二奶奶,且住一住。”

    凤姐猛不妨听得这一声,唬得浑身一哆嗦,三魂去了两魂,忙四下一溜,见没人,才把声儿压得低低的,方咬着樱唇恨声道:“青天白日的,你个杀千刀的做什麽?喊什麽?要做什麽?”

    大官人正色道:“没喊什麽,也没坐什麽,只是有几句话,要同二奶奶商量。”

    凤姐心里有鬼,又怕他在外头嚷嚷被人看到,只得三步并两步,往他房里溜,大官人随後跟了进来,随手把门掩了。

    凤姐立在当地,强作镇定,问:“有什麽话,快说。”

    大官人却不慌不忙笑道:“也没甚大事,就是那五千两银子,二奶奶几时还呢?”

    凤姐一听,登时把脸沉了,眉头一蹙:“近来手头紧得很,各处打点,人情来往,还得宽限几日。”大官人点头:“我岂不知二奶奶管着偌大个宅子,上上下下,哪一处不用银子?我这不是催逼,也没要你立马儿还,连利钱我都不要了,可是这五千两银子毕竟不是小数目,只要二奶奶给个实在期限,我也好心里有数。”

    凤姐听了,顿时有些委屈,自己和他斗那样了,没有之前到不来逼自己,偏偏一切都给了反倒这样,恼得她柳眉倒竖,咬着牙道:“好个没良心的!你我都有了那一层,你还来逼我!贾琏那没出息的天天逼我,你也来逼我!”

    大官人笑道:“我可不曾逼你,那晚可是你自己坐上来,又不是我强拉你的。”

    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badaoge.org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