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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大官人广收人才,西门众女赴螃蟹宴【老爷们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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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6章 大官人广收人才,西门众女赴螃蟹宴【老爷们求月票! (第2/3页)

   一时进入榭中,只见栏杆外另放着两张竹案,一个上面设着杯箸酒具,一个上头设着茶第、茶盂各色茶具。

    贾母见了,心中欢喜,忙道:“好个地方!难得收拾得这般洁净齐整,连家夥都透着精神气儿!!”湘云笑道:“老祖宗夸错了人,都是宝姐姐帮衬着预备的。”

    贾母便向薛姨妈道:“我说呢,宝丫头这孩子,心细如发,行事最是妥当不过。”

    薛姨妈笑道:“这孩子也就这点好,当不得老太太称赞。”

    贾母却一面说,一面抬头,瞥见柱子上挂着一副乌木底子嵌蚌壳的对联,便命念来听。

    湘云朗声念道:“芙蓉影破归兰桨,菱藕香深写竹桥。”

    贾母听了,又抬头看匾,因回头向薛姨妈道:“我先小时,家里也有这麽一个亭子,叫做什麽“枕霞阁’。我那时也只像她们姊妹这麽大年纪,同姊妹们天天顽去。那日谁知我失了脚掉下去,几乎没淹死,好容易救了上来,到底被那木钉把头碰破了。如今这鬓角上那指头顶大一块窝儿就是那残破了。众人都怕经了水,又怕冒了风,都说活不得了,谁知竟好了。”

    风姐不等人说,先笑道:嗳哟哟!亏得老祖宗那时活过来了!若不然,如今这天大的福分,叫哪个有造化的去享?可见老祖宗打小儿就是个有大福大寿的根基!连那神佛都算计好了,特意叫老祖宗磕出这麽个窝儿来,专为盛那万福万寿的!”

    “老祖宗不见那寿星老儿的头?原本也是个光溜的,只因福寿太多太满,盛不下了,才生生顶出个大包来!老祖宗这窝儿,正是预备着盛福寿的宝地呢!”

    一席话未说完,贾母已笑得前仰後合,众人也都笑得肠子疼。

    贾母指着凤姐笑骂道:“我把你这贫嘴烂舌的小蹄子!惯得你越发没样儿了!连我也编排起来!仔细我撕烂你这油嘴!”

    凤姐儿忙笑着凑近,道:“老祖宗息怒!回头吃那性寒的大螃蟹,怕积在心里。我这是讨老祖宗一个开怀大笑,笑一笑,百脉通畅,多吃两个螃蟹也无妨了!”

    贾母笑骂道:“猴儿!明儿就拘了你日夜在我跟前,专管讲笑话儿解闷,看你还贫不贫!休想家去!”王夫人也笑道:“老太太这是疼她,才纵得她这般没大没小。老太太再这麽夸她,明儿越发蹬鼻子上脸,要爬到老祖宗头上去呢!”

    贾母笑道:“罢了罢了,我就爱她这股子泼辣爽利劲儿!况且她又不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横竖都是自家人,娘儿们在一处,原该热热闹闹的。只要大的礼数不错,由着她闹去,难道还板着脸装菩萨不成?”凤姐笑道:“老祖宗,我前儿瞧蓉哥儿媳妇,脸上竟有了红晕,精神也大好了。今日这般清秋佳景,何不请她同来散散?”

    贾母道:“我正惦记着她呢,你速去请来,只说她若觉着风硬,便多穿件衣裳。”

    凤姐答应着,便一径出了园门,往宁府天香楼来。

    秦可卿此时只穿着件银红蝉翼纱的小衣,薄得透出里头一痕水红肚兜,那纱经汗一沁,便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把那丰腴的身子裹得曲线毕现。

    九月初的天气,仍是闷热,她便松了领口的金纽扣,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斜倚在窗下紫檀榻上,手里撂着一把团扇,扇也不扇,只拿扇柄在胸口无意识地划着圈儿。

    她心里头翻来覆去,尽是自家冤家的模样和表情,想着想着便温柔的笑了起来,又想到那日车中伺候的光景彼时只顾着伺候,倒不觉什麽,如今回了自己屋里,越想越觉着吓人。

    她不由得模仿那日双手托起那对庞然大物,低下头,张开樱唇如今看了看之间的尺寸只觉得骇然,正自迷迷瞪瞪间,忽听帘子“哗啦”一声响,凤姐儿一脚踏了进来。

    秦可卿吓得魂飞魄散,“呀”地低叫一声,慌忙扯过小衣掩住胸口,手忙脚乱地系扣子,脸上红得如火烧一般,赶紧站起身来,强笑着道:“怎麽这会子悄没声地来了?也不叫个人先传一声,倒唬得我心口直跳。”

    凤姐儿一进来便瞧见她衣衫不整、两颊春潮未褪的模样,又见她手忙脚乱地掩胸,心里便存了疑。她也不急着说话,只歪着头,拿一双丹凤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可卿一回,忽地抿嘴一笑,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在手心里摩挲着,嘴里道:“可儿,你方才做甚呢?脸这麽红,身上这衣裳也歪歪斜斜的,倒像刚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儿。”

    可卿低着头,只不敢看她,嗫嚅道:“没有没有,我瞧胸前这扣子松了,正低头系呢。”

    凤姐儿听了,眉头微微回忆可儿适才那动作,她怎麽瞧怎麽眼熟,恍惚想起那日那杀千刀骑在自己身上时,可一个躺一个跪她一时未往那深处想,只当可卿是无心的动作,便又笑道:“你那一对举世无双的宝贝,生来便是给你家官人把玩的,你要显摆,也该在他跟前显摆,想来他有的是花样疼你。”可卿听得面红耳赤,啐了一口:“你这张嘴,说得倒像你亲身试过似的。”

    凤姐儿被她这一问,登时语塞,心里暗骂:“可不就亲身试过麽?如今自家还有一圈紫淤,坐久了都疼得钻心。”

    这些话她自然说不出口,只得干咳一声,岔开话头道:“你如今身子大好了,脸上这血色真真好看,白里透红,比先前更标致了几分,倒叫我这做婶子的眼馋。园里桂花刚开了头一茬,湘云在藕香榭摆了螃蟹宴,要赏花吃酒,命我特特来请你。你若不去,老太太必说是我偷懒没请动你,回头只管拿我出气,你可不能害我。”

    可卿听了,这才缓过神来,拿帕子掩着嘴笑道:“婶子又来取笑我。我这样笨笨的,去了只怕惹老太太嫌。”

    凤姐儿哪里容她推辞,一把搂住她的腰,道:“你只管推三阻四的,我可不依。今儿你不去,我便抱了你走。”说着便朝外头喊道:“瑞珠,把你们奶奶那件外罩拿来!”

    瑞珠忙捧了进来,凤姐儿接过,不由分说地替可卿披上,低声笑道:“裹紧了,别让风儿吹着你这宝贝。”

    两人出了院门,顺着游廊往藕香榭去。

    可卿一面走一面问:“湘云可还请了哪些人?”

    话音未落,凤姐儿那手早滑溜溜探过去,在可卿软绵绵的手腕子上狠狠捏了一把,又凑了过来,压着嗓子道:“小蹄子,怎地不先问问你家那风流大官人,今儿个来也不来?”

    可卿被她这句没遮拦的话噎得粉面飞霞,啐了一口笑道:“好没正经!这後宅子今日清一色都是女眷,官人他怎好进来?”

    凤姐儿鼻子里“哼”了一声,撇着嘴儿冷笑道:“这话可难说!你家那位爷,天生的蜜蜂性子,但凡是花儿朵儿多的地方,钻营着也要去沾点香气儿!便纵是他今儿个不来,那群後宅里的奶奶小姐们,怕不是早下帖子请了?你正好趁这机会,睁大眼瞧瞧你那官人的手段!啧啧,那场面,保管姹紫嫣红开遍,热闹得紧!”

    秦可卿听了,反倒抿嘴一笑:“姐只要是他心尖儿上欢喜的人,便都是前世修来的好缘分,与我做姐妹也是应当的。只是如今我这身份还未曾定准,不好上前见礼。若不然啊,我定是头一个上前的!”凤姐儿一听,气得柳眉倒竖,伸出一根尖尖的玉葱指,恨不得戳到可卿太阳穴上去,怒其不争地啐道:“呸!好个没志气的软骨头!你几时见我的时候抢着行礼?你人还没正经抬过门,名分未定,倒先学会贤惠大度、预备着替爷们儿张罗姐妹了!真真儿气煞个人!

    两人正说着进了来到贾母前。

    可卿紧赶几步上前,深深道了个万福。

    贾母一把攥住她绵软的手,眯着眼细细端量,见她粉面虽比先前清减了些,却透出一层玉也似的光润,两腮晕着浅浅桃花色,再不似往日那般青白寡淡,心下倒先欢喜了几分,因问道:“前儿听你凤婶子说,你父亲和兄弟病得不轻,如今可松泛些了?”

    可卿欠身柔声答:“回老太太的话,正是呢。上月请来一位南边儿的安先生,是位有真本事的神医。他把了脉,说先前那些方子太温太补,反倒把病气都壅住了,新开了几剂疏通气脉的药,如今瞧着倒有了起色,我便回来了。劳动老太太这般记挂,我心里着实不安。”

    贾母点头道:“你兄弟锺哥儿也长了几岁,可还在学堂里念书?”

    可卿忙道:“多谢老太太惦记着。还在念着,只是那性子……仍旧贪玩得紧。”

    贾母笑道:“男孩子家,小时候哪个不是猴儿似的?你回去告诉他,只消用心念书,将来也如蓉……”话到舌尖,猛地想起贾蓉早天,硬生生吞了回去,改口道:“……将来只消上进,横竖有咱们府里看顾着。”

    说话间,众人已拥入榭中。

    只见栏杆外头早摆下两张光溜竹案,一张堆着亮锂锂的杯盘壶箸,另一张列着茶宪、茶瓯等各色精巧茶具。

    几个俏丫头围着风炉,煽火煮茶烫酒,手脚麻利,收拾得停停当当。

    凤姐儿早一把将可卿按在绣墩上,顺手塞过一盏滚烫的香茶。

    薛姨妈坐在一旁,拿眼将可卿上下扫了几遍,见她行动间腰肢款摆,比从前丰腴了不少,那身段儿也不似往日单薄伶仃,便抿嘴笑道:“哎哟,可卿这丫头,倒养得越发水灵圆润了。我瞧着这襟口底下,竟比从前高耸了好些呢!”

    说着,王夫人也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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