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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又添两头衔,霸道大官人【求月票!要狠狠的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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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5章 又添两头衔,霸道大官人【求月票!要狠狠的大大的】 (第3/3页)

,可大方得紧哩——不但想通了,还可识大体、明事理了。」

    「噗哧—

    —」

    旁边几个侍立的美婢忍俊不禁,闻言撑不住,笑得花枝乱颤,满屋脂粉香气都仿佛被搅动起来。

    大官人又是一愣。

    香菱儿在一旁抿嘴笑道:「老爷,金莲儿姐姐哪里是吃醋?她是怕林姑娘带着她那诺大一笔家私飞了,才这般火急火燎想把人收进咱们西门大宅呢。」

    金莲儿听了,啐道:「你这嚼舌根的小蹄子!这般揭我的短,仔细明儿老爷把你把尿一般抱起来把玩,我打前头偷袭你!看你如何出得来!」

    香菱儿顿时臊得满脸通红,一口一个老爷救我,从後头抱着大官人脖子。

    楚云刚把大官人的官靴清理好走过来,闻言也笑道:「莫说金莲儿,那麽大一座金山摆在眼前,谁不眼热?便是贾府那头,又岂会真舍得放林姑娘回去?」

    玉娘轻轻吹了吹手中茶盏的热气,温柔地递到大官人嘴边,见他抿了一口,才柔声道:「只怕————林家那边,也正盯着林姑娘那份家私吧?」

    大官人摇摇头,并不言语,只拿起桌上那一摞公文站起身道:「我去去就回。无论如何,她若走了,这些劳什子文书谁来替我分忧?」说罢便出去了。

    待大官人走远,玉娘才低声对众人道:「老爷方才那句话,可莫要漏了出去,否则婉月听见了,心里怕是要难过了。」

    香菱儿奇道:「怎麽了?」

    玉娘轻叹:「她前几次回来,都悄悄问老爷可有留公文给她处置。如今林姑娘分去了大半,婉月面上不显,心里终究是有些失落的。」

    楚云也叹口气:「唉,只怪我等对那朝堂上的公文往来一窍不通,否则这等要紧事,也落不到外人手里,如此帮自家老爷分担的好事,流外人田里。」

    金莲儿听了,忽然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问:「那————这东西好学麽?」

    众女先是一静,随即,「噗哧」、「噗哧」之声接连响起,一个个掩着口笑得前仰後合,只笑得金莲儿又羞又恼,跺脚道:「笑什麽!到底好不好学?你们倒是说呀!」

    笑声却愈发止不住,满屋珠翠叮当,直笑得窗外栖雀都惊飞了。

    大官人则往潇湘馆来,方转过竹篱,便见雪雁正蹲在廊下喂鹦哥儿。

    见了大官人,忙起身笑着往里指了指,又悄悄做了个「姑娘在写诗」的口型。

    大官人点点头,也不叫通报,只放轻了脚步掀帘进去。

    彼时黛玉正临窗坐着,一任细汗从鬓角沁出来,手里握着一管紫毫,却并不落墨,只拿笔杆轻轻叩着砚台边沿,发着呆儿。

    薄罗衫子本就宽大,领口又着,她一低头,便见锁骨往下两团软肉被抹胸兜着,汗湿了的地方颜色深了几分,透出肉色的底子来,那抹胸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越发显得肌肤腻滑。

    听得脚步声,也不回头,只淡淡说了句:「紫鹃,把昨儿那包旧茶换了罢,我闻着味有些陈了。」

    待转身见是大官人,倒怔了一怔,随即放下笔,想要拿过外罩来遮掩自家颇有些露的身子,却不知为何脸儿一红,咬着下唇缩回了手,只是微微背着身子不给看。

    低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世兄得了闲。这会子不忙着衙门里的公案,倒有空到我这里来闻药香了?」

    说着便让座,又亲自倒了一杯温茶递过去,赶紧侧着身子过去。

    大官人接了茶,也不点破,也不绕弯子,只笑道:「我来为着什麽事,你心里必是知道的。林家那几个族亲寻了我,说要接你回南边去。」

    黛玉正欲坐下,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旋即倚着椅背坐稳了,垂着眼拨弄衣襟上系的杏子红汗巾,半晌才道:「原是这事。他们倒勤谨,上京谢恩还不忘带着族谱来。横竖我是个女孩儿家,在这府里住了这些年,白吃白住,如今族里来了人,自然该收拾包袱跟了去,也省得碍了谁的眼。」

    说到末一句,声音略略一高,带着些颤,却偏又笑了,「况且苏州的雨比京城的柔和,那里的水也养人,我去了正好少犯些咳嗽,岂不是两全的事?」

    大官人正色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心里可想回去?」

    黛玉抬了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垂下去,望向窗外,轻轻笑了一声:「我想不想回去,有什麽要紧?我原是无父无母的人,当初来是别人送我来的,如今去也是别人接我去,不过是挪个地方罢了。倒是世兄自然是巴不得我走的罢?省了这许多麻烦,也不必再替我操心冷暖,省得旁人闲话,说堂堂一个三品大员手执权柄却待一个外姓孤女太好,坏了名声。」

    她说这话时,随时侧着身子,看起来面上依旧带着笑,手儿却十分的紧张,仅仅的握着汗巾子。

    大官人自然知道怎麽制这种别扭性子,听了这话,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难得没有看那对小笼包儿,看着她眼睛低声道:「你这是什麽话?我若真怕闲话,当初就不会接你那监护文书;我若真想省麻烦,今儿也不会亲自来问你。我且把话说明白了—只要你不点头,谁也带不走你,莫说几个族亲,便是林家全族都跪在衙门口,我也只当没看见。便是官家下旨让你回去,我也有办法把你拦住!」

    这等霸道言语瞬间把一点女儿矫情碾成粉碎。

    黛玉猛地抬头,嘴唇翕动了两下,犹自轻颤,心口那一团气像是被什麽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脑子里只嗡嗡地转着那蛮横霸道的话语,塞得她腔子满满得余不下一丝缝隙。

    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三分试探七分怯:「你————你不哄我?」

    那声音颤颤的,像秋夜檐角的蛛丝,风一碰就要断。

    她说着,眼眶先自红了,鼻尖沁出细细的汗粒,偏又强撑着不肯眨眼,怕那点星光似的光亮一眨就灭了。

    「我何曾骗过你?」

    黛玉听了这句话,脸腾地红了,急忙低下头去,手里那方帕子揉得不成样子,却又偏要笑着说:「谁稀罕你留我不留,我只是————我只是替你可惜。你若不放我回去,林家那些人必定要告御状的,到时候闹到圣上面前,岂不连累了你的前程?我一个薄命人,担不起这样大的干系。」

    说着说着,声音便带了鼻音,明明是在说赌气的话,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软,倒像是秋日里将落未落的桂花,风一吹,满院子都是甜而涩的香气。

    大官人看她这般,倒忍不住笑了:「你只管担着,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黛玉又羞又窘,把帕子往桌上一掷,背过身去拿袖子遮了脸,闷声道:「谁怕了?我怕什麽?我又不是那等没见识的,什麽告御状不告御状的,我只当听个笑话罢了。世兄若觉得我碍事,直说便是,何必拿这些话来哄我。」

    说着说着,自己倒先忍不住,从袖缝里偷偷觑了他一眼,见大官人正含笑望着她,忙又把脸转过去:「你————你只管忙你的去罢,我这儿没事的。有紫鹃呢,有老太太呢,有你————有你方才那些话呢,我还有什麽好怕的。」

    故意顿了顿,拿眼风轻轻一掠他手中那卷纸,「又带了这许多公文来给我瞧?我倒是不知道,我几时成了世兄的书办师爷了。」

    说着说着,又有些怀疑,低声问道:「你————你当真不是顺路来的?」

    大官人听她这话问得又娇又怯,笑道:「我若说是特意来的,你便如何?我若说那些公文只是幌子,你又如何?你心里明白的,何必再问。」

    见她一直低着头,终究忍不住望向那对含苞待放的小花苞。

    黛玉正自心神不宁,忽觉一道热辣辣的目光在身上盘桓,猛然抬头,正撞见大官人那眼珠儿直愣愣地觑着自己胸前。

    她先是一怔,随即「嘤」的一声,脸上从腮帮子红到耳根,直似火烧云漫了天,又羞又恼,心里头却又莫名涌上一股子甜丝丝的滋味,却又被怒气搅得她又是咬牙又是跺脚。

    「我明白什麽?我什麽也不明白。你说话总是这样半吞半吐的,一会儿说是来公文,一会儿又说是来看我,倒把我弄糊涂了。我只知道—若世兄今儿是顺路来的,那便顺路回去也罢!」

    边说着,边双手推着他後背往外赶,一边推一边道:「快出去快出去!」

    又「砰」的一声把门掩上,背脊紧紧抵着门板,只觉一颗心突突地跳得像擂鼓,半晌喘不匀气。

    她抬手摸了摸腮边,滚烫滚烫的,自个儿在门後头站了半日,也不知是羞是喜,只觉浑身软绵绵的,似踩在云彩里。

    偏生这时候,脑子里忽然浮起一个人来一那大官人身边唤潘巧云,一对熟透了的吊锺木瓜,隔着衣裳都觉着肉香扑鼻。

    她想着想着,不觉低了头,悄悄往自己胸口觑了一眼,只见微微鼓起两个小包儿,她伸出手掌虚虚比了比,又急急缩回手来,脸上那点红潮登时褪了几分,换上了一种说不出的怅然,轻轻咬了咬嘴唇,心里头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我这般光景,只怕连个铃铛也算不上————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

    而此时。

    刘太尉官邸後花园别宫里。

    那刘贵妃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色抹胸,底下一条的肉色包臀丝袜裹着臀儿和一双美腿,半着领口,露出雪也似的肩窝。

    她斜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捻着一柄牙骨镶金的小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只等着那驴般的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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