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宋金停战,【拘脉】进境;遗址钥匙,拼凑真相 (第2/3页)
两大元婴真君担心结丹后期修士,在洞府遗蹟之中得到了相关的破境之药,藏匿夹带而出,或者寻一地直接服用,突破元婴期————
不论是哪国的结丹后期突破,造成的影响都是巨大的。
不仅会打破两国平衡,也会改变两国的元婴唯一性,衝击他们万古一世的统治!
至於两大元婴选择合作,搁置爭议,共同开发,定然也有其底层逻辑存在,当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只是常人所不能知罢了!
旋即,林长珩將注意力从元婴洞府的宏观层面抽离。
开始思索此事的发生,对他可能產生的利弊。
他默默饮下一杯灵酒,很快確定了一大优势。
便是各宗各派强大的结丹初期、中期修士都將被抽离而去。
送入洞府一搏。
在外的,多半是较弱的结丹初期、假丹修士。
而这些,对林长造成的威胁不会太大,未必不能碰一碰。
届时行事,也可以更加从容些!
很快就是寒冬腊月。
天降大雪,入目素白,茫茫一片。
不过月许时间,元婴洞府遗址就要被两位元婴修士联手打开,各大势力都在积极备战0
小城大街之上,人跡明显减少,先前蜂拥而来的寻宝散修,停留了一段时间,见確確实实没有他们的钻空子机会,心中早將一皇六宗的祖宗八辈儿都问候了个遍,才纷纷散去。
只留下了三成修士没有离去。
一是好奇洞府遗址探索结果,留下观望;
二则是看看在那些真人探索完后,遗址破败,定然对外开放,看看首批进入还能不能捡个漏。
真人们看不上,又不代表那些物事没有价值。
“咚咚咚————”
此时,林长在自家洞府院中的亭台中,正悠然煮著一壶灵酒,细赏亭外纷纷扬扬的初雪。
忽闻大门处传来了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洞府的防御禁制也隨之微微波动闪烁。
“进罢。”
林长珩自然知道来人是谁,神色未变,袍袖轻轻一拂。顿时,洞府大门无声洞开,笼罩庭院的禁制也暂时敛开一道门户。
紧接著,一道白色的倩影映入眼帘。
一位明眸皓齿、肤若凝脂、气质娇媚的白衣女修,莲步轻移,步履无声地走了进来。
她身姿曼妙,行走间自带韵律,正是被林长以【神血咒印妖法】控制的女修叶轻舞。
竟然出现在此,看样子还是被林长珩唤来。
“轻舞见过主上!”
叶轻舞来到亭台之前,隔著数步之遥,便盈盈下拜,姿態恭谨,声音娇柔悦耳,眼中却带著发自神魂深处的敬畏。
林长珩抬手虚扶:“不必多礼。坐,陪我饮一杯。”
叶轻舞这才起身,小心地在林长珩下首的石凳上坐了半边,接过林长珩递来的一杯温酒,捧在手中,並不敢真饮。
上次被林长珩救下之后,叶轻舞对林长珩不只是畏威,还有感恩之情,从其言行之中,轻鬆得见。
“唤你前来,是有一事相询。”
林长珩品了一口酒,目光落在院外飘雪上,语气平淡,“你隨宋国使团”前来,对如今黑风岭区域的各方势力,尤其是【合欢宗】的动向,应当比常人清楚些————”
“毒手秀才,薛无命么?”
叶轻舞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瞭然,仿佛早知道主上会问起此人。她放下酒杯,正色道:“回主上,轻舞————还当真与此人打过一次照面。”
“哦?详细说来。”林长珩微微侧目。
“是。”
叶轻舞回忆道,“约莫两月前,隨团和金国各宗议和之时,恰好遇见这位薛真人也在场。此人————给人的感觉极为阴冷,虽面带微笑,言辞也算客气,但那双眼睛看人时,总让人觉得像被毒蛇盯上,通体生寒。他周身气息澎湃,確实已至假丹巔峰,进无可进,而且————隱隱有种与毒物、死物长期相伴的阴鬱死气,与寻常【合欢宗】修士的功法路数异。”
“继续。”
林长珩頷首。
“而且我收到传讯,前来拜见主上之时,遥遥看著这人从营地中驾驭遁光而走,颇为急切的样子。而这般情况,並不是第一次出现。”
很明显,叶轻舞所知道的信息也颇为有限。
虽然两国修士根据元婴真君的布置暂时议和,没有人敢违令动手,但也只是面和心不和,迟早要再度刀兵相见,大打出手的。
叶轻舞也不敢胡乱打听、窥视。
“他没有安然坐镇?”林长珩讶异道。
“没有,【合欢宗】应当另有坐镇修士。至於要进入元婴洞府的真人们,基本都是闭关调整状態、修炼法术、祭炼法宝等,从来没有露过面,也没有空去理俗务。”
“这样————”
林长珩若有所思。
当下,【合欢宗】被迫將【元婴洞府遗址】与宋金其它势力共享,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元婴真君金口断之,无可改变。
这种情况下,【毒手秀才】身为假丹修士,为何还要费尽心力,亲力亲为,一副四处奔波的样子?
莫非有什么与这【元婴洞府遗址】有关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才会显得如此匆忙?
林长珩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或者对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驱动力。
但这里本就是【合欢宗】辖域,自家的假丹修士去做些什么,也没有人敢阻拦、质疑。谁不知道【合欢宗】现在一肚子的气,高压易爆,数百年的谋划落空,真去惹它,对方真敢直接不死不休的。
各大势力占尽便宜,自然不会触这苦主霉头,安然等待两位元婴真君定下的时间到来————
又简单交代了几句,林长珩便让叶轻舞离去。
看著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重新闭合的禁制之外,林长珩独自坐在亭中,望著漫天飞雪,目光深邃。
“这毒手秀才到底在忙些什么————”
林长珩在思考,如果猜到了这一点,便有机会在野外堵到他,找他要个交代。
以获得离儿的信息。
又是五日之后。
林长珩照常在灵酒楼靠窗的老位置,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將神识悄然铺开,收集著大厅內流传的最新信息与零碎传言。
酒楼喧器不及之前,谈论的话题大多还是围绕“元婴洞府”的名额分配、禁制限制以及各方势力的最新动向。
就在这时,酒楼门口光线一暗,一个熟悉却略显狼狈的身影,一病一拐地挪了进来。
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钱姓修士!
只见他面色苍白,气息虚浮,左边肩膀不自然地耷拉著,似乎受了不轻的伤,走起路来颇为吃力,与往日那精明干练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长珩眼神微动,立刻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快步迎了上去:“呀!钱兄!许久不见,你这是怎么了?快快,来这边坐!”
他伸手虚扶,引著钱姓修士来到自己的桌旁坐下,又招呼小二赶紧上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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