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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零距离体验,国境线上的岗哨(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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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1章:零距离体验,国境线上的岗哨(三章合一!) (第2/3页)



    观察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在玻璃外呼啸。

    陆辰学着王强的样子,盯着窗外。

    起初的十分钟,他还觉得挺新鲜——戈壁的夜晚,星空格外明亮,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有种荒凉的美。

    二十分钟后,新鲜感过去了。

    冷。

    刺骨的冷。

    虽然穿着棉衣,但寒气还是无孔不入。

    脚开始发麻,手指冻得僵硬,鼻子吸进去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割着喉咙。

    三十分钟,无聊开始侵袭。

    眼前永远是同样的景色:山,戈壁,星空。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任何动静。

    陆辰的眼皮开始打架。

    “不能睡。”王强突然开口,吓了他一跳。

    “我没睡……”陆辰赶紧睁大眼睛。

    “你眼皮在打架。”王强转过头,递给他一个小铁盒,“抹点这个。”

    陆辰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是风油精。

    “抹在太阳穴和人中,提神。”王强说,“我们站岗都备着这个。”

    陆辰抹了一点,清凉感直冲天灵盖,确实精神了一些。

    但很快,寒冷和无聊再次袭来。

    一个小时。

    陆辰开始数星星。

    两个小时。

    他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脚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手指僵硬得弯曲不了。

    他偷偷活动了一下脚趾,结果一阵针刺般的痛感传来。

    “冷吧?”王强问。

    “嗯……”陆辰的声音在打颤。

    “这才零下十五度。”王强笑了笑,“冬天最冷的时候,这儿零下四十度。玻璃上的冰结得有一指厚,得不停地用热水擦。那才叫冷。”

    零下四十度。

    陆辰想象不出来那是什么概念。

    “强子班长,你站过零下四十度的岗吗?”他问。

    “站过。”王强点头,“去年腊月,连续一周零下四十度。我值凌晨那班,四个小时下来,棉鞋冻得跟铁疙瘩似的,得用火烤才能脱下来。脚指头冻伤了,现在天冷还会疼。”

    他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陆辰沉默了。

    三个小时。

    陆辰的意识开始模糊。寒冷、困倦、无聊,三重折磨让他几乎崩溃。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自己第一次登台演出,想起拿到第一个奖项,想起粉丝接机时的欢呼……那些光鲜亮丽的画面,此刻显得那么遥远,那么虚幻。

    而现实是,他坐在零下十五度的瞭望塔里,盯着一片荒凉的戈壁,冻得跟孙子似的。

    “想家了?”王强突然问。

    “有点……”陆辰老实承认。

    “我也想。”王强笑了笑,“我老家在四川,暖和得很。当兵第一年冬天,我差点没扛过去。但后来想想,我在这儿挨冻,我爸妈在老家就能暖和和地睡觉。这么一想,就觉得值了。”

    值了。

    又是这个词。

    陆辰看着王强黝黑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奉献”。

    四个小时终于过去。

    当接班的人爬上来时,陆辰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冰雕了。

    他僵硬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王强扶住他:“慢点,活动活动再下去。骤冷骤热,容易出事。”

    陆辰扶着墙壁,慢慢活动手脚。血液重新流通的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下铁梯的时候,他的腿抖得厉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等回到地面,看到营区的灯光时,他差点哭出来。

    “感觉怎么样?”苏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塔下。

    “冷……”陆辰只吐出一个字。

    “还有呢?”

    “累……无聊……想死……”

    苏寒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这四个小时。然后想想,那些战士一年要站多少个这样的四小时。”

    陆辰不说话了。

    他抬头看向瞭望塔,塔顶的观察室还亮着灯,下一个班的人已经坐在那里,继续盯着那片荒凉的戈壁。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那盏灯,是这片戈壁上最温暖的光。

    ---

    孙大伟的零点到四点班,更是人间地狱。

    他爬上瞭望塔的时候,已经累得半死——光是爬梯子就用了将近二十分钟。

    张班长倒是有耐心,一直在上面等他。

    “孙老师,你这体力……得练啊。”张班长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摇了摇头。

    “张班长……我……我尽力了……”孙大伟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观察室里比陆辰那班更冷——深夜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二十度。

    孙大伟裹紧棉大衣,还是冷得直哆嗦。

    “张班长……你们……不冷吗?”他看着张班长只穿了一件棉衣,连手套都没戴。

    “冷啊。”张班长搓了搓手,“但冷也得扛着。你越想着冷,就越冷。不想它,就好了。”

    他说得轻松,但孙大伟看到他手背上裂开的口子,渗着血丝。

    “张班长,你的手……”

    “没事,老毛病了。”张班长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戈壁干燥,加上老是碰冷水,裂了就抹点蛤蜊油。”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铁盒,递给孙大伟:“你也抹点,不然明天手得裂。”

    孙大伟接过,抹了一点在手背上,油腻腻的,但确实舒服了些。

    零点到四点,是人最困的时候。

    孙大伟起初还能坚持,但一个小时后,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眼皮打架,头一点一点,好几次差点睡着。

    “孙老师,醒醒。”张班长轻轻推了他一下。

    “我没睡……”孙大伟猛地惊醒,“我就是……闭目养神……”

    “观察哨不能闭目。”张班长严肃地说,“你闭目一分钟,可能就错过了一分钟的异常。在边防,一分钟能发生很多事。”

    “是……”孙大伟惭愧地低下头。

    为了提神,他开始跟张班长聊天。

    “张班长,您当兵几年了?”

    “十二年。”

    “十二年?!一直在这儿?”

    “是啊,从新兵就在这儿,后来提干,还是在这儿。”张班长笑了笑,“舍不得走了。这地方虽然苦,但待久了,有感情。”

    “您不想家吗?”

    “想啊。”张班长望向东方,“想我媳妇,想我闺女。闺女今年六岁了,上次视频,她说想爸爸。我说爸爸在守国门呢,守完了就回去陪她。”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孙大伟听出了里面的思念。

    “那……您什么时候能回去?”

    “还有三年。”张班长说,“等我服役满十五年,就能转业回去了。到时候,天天陪闺女,送她上学,接她放学,给她做饭……”

    他说着说着,眼睛有些湿润,赶紧抹了一把。

    孙大伟心里酸酸的。

    他想起自己也有个女儿,今年四岁。

    他常年在外说相声,跑演出,陪女儿的时间少之又少。

    女儿跟他不太亲,每次回家都要躲着他。

    以前他觉得没什么,挣钱嘛,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但现在,看着张班长眼里的思念,他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

    “张班长,您是个好父亲。”孙大伟由衷地说。

    “好啥呀。”张班长苦笑,“一年回不去一次,闺女都快不认识我了。但没办法,既然穿了这身军装,就得对得起它。”

    对得起这身军装。

    孙大伟低头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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