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苏寒被围剿!生死一瞬间!(三章合一) (第2/3页)
,眉心或胸口爆开血花,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
苏寒开火后毫不停留,脚下步伐变幻,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密集的弹雨中穿梭。
他的每一个规避动作都简洁有效到极致,仿佛早已计算好了所有弹道。
敌人的子弹往往只能打在他半秒前停留的位置,溅起一串串泥土和石屑。
他不再是为了突围而战斗,而是为了……杀戮!为了吸引所有敌人的注意力!
“哒哒哒!”
一个扫射,压制住右侧试图包抄的几个敌人。
“砰!”
一个精准的单发,将一名躲在树后只露出枪管的射手爆头。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精准无比的杀戮机器,在野人涧口这片相对开阔却又布满礁石的地带,与数十倍于己的敌人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下游方向赶来的拦截部队,听到上游激烈的交火声,也加快了速度,试图从后方包抄。
苏寒腹背受敌,形势瞬间危急!
但他眼神冰冷,毫无惧色。他猛地向左侧一块巨大的礁石后翻滚,避开了来自下游的一梭子子弹,同时手中一枚破片手雷已然拉开拉环,看也不看,反手向着下游敌人最密集的方向抛去!
“手雷!卧倒!”
下游的敌人惊恐大叫。
“轰!”
手雷凌空爆炸,破片如同天女散花,瞬间放倒了四五人,引起一片混乱。
利用这个空隙,苏寒再次探身,步枪喷出火舌,将上游两名试图趁机冲过来的敌人撂倒。
他的打法狂暴而高效,将单兵作战能力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他充分利用地形,时而依托礁石点射,时而快速移动扫射,时而投掷手雷制造混乱。
他总能在敌人形成有效合围之前,撕开一道口子,或者打掉最具威胁的火力点。
鲜血不断从他左臂的伤口渗出,顺着胳膊流淌下来,染红了枪身。
背后的撞击伤也传来阵阵剧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感知、计算、瞄准、击发这最简单的循环之中。
敌人的人数太多了!
而且显然也得到了“死活不论,优先击杀”的死命令,攻击异常疯狂。
子弹如同雨点般泼洒在礁石上,溅起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颊。
苏寒背靠着冰冷的巨大礁石,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
左臂的枪伤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射击和后坐力冲击,鲜血几乎浸透了临时包扎的布条,顺着手臂流淌,让枪托变得湿滑粘腻。
背后的撞击伤和内腑的震荡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带来眩晕和恶心感。
但他握枪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他的脚下,已经躺倒了不下二十具敌人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礁石间、浅滩上,汩汩的鲜血将河水染红了一片。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味,在涧口弥漫,令人作呕。
然而,敌人依旧如同无穷无尽的潮水,从上下游两个方向疯狂涌来。
他们被同伴的死亡刺激得双眼赤红,也被将军那高昂的赏金烧掉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快没子弹了!”
“他就一个人!耗也耗死他!”
“冲上去!抓活的赏金加倍!”
疯狂的叫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苏寒冷漠地更换了最后一个步枪弹匣,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在这嘈杂的战场上却仿佛敲响了某种丧钟。
他确实快弹尽粮绝了。
步枪子弹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弹匣,手枪子弹也所剩无几,手雷更是早已用光。
体力更是濒临枯竭,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强行支撑。
但他眼神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愈发炽烈和冰冷。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阿豹他们带着小不点,应该已经沿着那条隐蔽的猎道走出很远。
他吸引了所有敌人的注意力,为小不点的撤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现在,是时候为这场追逐与杀戮,画上一个句号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猛地从礁石后探身!
“砰!砰!砰!”
精准的三连发点射,上游三名试图借着同伴尸体掩护靠近的敌人应声倒地,额头上绽放出凄艳的血花。
几乎在开枪的同时,他身体向右侧迅猛翻滚!
“哒哒哒哒——!” 来自下游的密集子弹将他刚才藏身的位置打得石屑纷飞。
苏寒在翻滚中单膝跪地,看也不看,凭感觉向着下游枪声最密集的方向又是一个短点射!
“啊!” 一声惨叫传来,一名机枪手捂着眼睛倒下。
但他的位置也彻底暴露!
“他在那里!集火!”
瞬间,来自上下游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向他倾泻而来!将他周围的空间完全封锁!
苏寒猛地扑向另一块较小的礁石,身体几乎贴着地面滑行,子弹擦着他的后背和头皮呼啸而过,灼热的气浪烫伤了他的皮肤。
“轰!”
一枚枪榴弹在他刚才停留的位置爆炸,冲击波将他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浅滩上,溅起大片水花。
“噗——” 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的河水。
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剧痛几乎让他昏厥过去。
“他受伤了!”
“抓活的!”
敌人见状,发出兴奋的嚎叫,更加疯狂地冲了上来。
他们不再谨慎射击,而是试图靠近,想要生擒这个价值连城的“猎物”。
苏寒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左臂更是剧痛到几乎失去知觉。
他看着那些越来越近、面目狰狞的敌人,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他缓缓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摸向了腰间——那里,挂着最后一枚高爆手雷。
这是阿豹他们故意留下的,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
够了……已经足够了……
苏寒躺在冰冷的浅滩河水中,刺骨的寒意透过湿透的衣物钻进伤口,反而带来一丝扭曲的清醒。
耳畔是敌人越来越近的、混杂着贪婪与兴奋的嘶吼,还有皮靴踩过碎石、趟过河水的哗啦声。
他微微偏过头,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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