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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196章 花痴开的坦白,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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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第196章 花痴开的坦白,是我杀的 (第2/3页)



    他缓缓深呼吸,声音平静坦荡,没有半分躲闪,没有半分推诿,字字清晰,落地有声,坦然承接所有因果,所有恩怨,所有爱恨:

    “红袖。”

    “当年江南一战,围剿洪啸山,亲手败他赌局,亲手定他结局,亲手了结他性命的人。”

    “是我。”

    短短五个字,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狠狠砸在红袖心底,砸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轰——

    脑海之中,所有残存的幻想彻底破灭,所有自我宽慰的借口尽数崩塌。

    是他。

    真的是他。

    那个温柔待她、指点她赌术、体恤她不易、让她心生爱慕的赌神花痴开。

    就是杀她父亲的仇人。

    一瞬间,爱恨两股极致的情绪,在她心底疯狂冲撞、撕扯、厮杀,搅得她五脏六腑无一不痛。

    爱,是朝夕相处的心动,是知己相逢的契合,是乱世难得的温存。

    恨,是十八年孤苦的源头,是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是半生执念的归宿。

    爱与恨纠缠,情与怨对立,从前有多倾心,此刻就有多刺骨。

    红袖微微闭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压下眼底翻涌的湿意与剧痛,再睁眼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凉的清明。

    她声音依旧轻软,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带着极致的疏离:

    “为何?”

    “我父洪啸山,半生盘踞江南,虽不算正道枭雄,却也从未祸乱苍生,从未滥杀无辜。”

    “他不过是守着自己的一方赌坛天地,安分度日。”

    “你当年初立威名,横扫旧势,为何偏偏容不下他?为何非要斩尽杀绝,断我洪家满门?”

    这句话,是她十八年藏在心底的诘问。

    是她无数个深夜,对着孤灯冷月,一遍遍追问苍天的疑惑。

    她不求宽恕,不求和解,只求一个答案,一个能说服自己、支撑自己活下去的答案。

    花痴开望着她眼底的悲恸与质问,心头微沉,没有半分辩解的急躁,只有坦荡的沉稳。

    他从不为自己的杀伐后悔,也从不为自己的初心辩驳,是非功过,向来坦荡。

    “我不杀无辜之人。”

    “但我从不姑息作恶之徒。”

    他缓步上前一步,依旧与她保持着分寸距离,目光澄澈,直视她眼底所有的怨怼:

    “你只知你父兵败身死,家破人亡,只知我是斩灭他的仇人。”

    “可你不知,他半生风光的背后,藏着多少腌臜罪孽。”

    红袖身形一僵,蹙眉摇头:“不可能。我父为人,江南老人皆知,虽逐利好赌,却有底线,从未作恶。”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温和寡言,护妻护女,善待族人,从未有过半分凶戾残暴。

    她不信自己敬爱的父亲,是作恶多端的恶人。

    花痴开看着她眼底的执拗与不信,缓缓开口,声音沉静如水,娓娓道来,字字句句,皆是当年铁证:

    “三年前,我初灭天局主干,天下旧赌势群龙无首,四方割据,乱象丛生。”

    “彼时江南赌坛,看似安稳平和,实则是洪啸山一手遮天的私刑炼狱。”

    “他不滥杀平民,却专害孤弱赌徒,专吞寒门血汗,专做阴黑买卖。”

    “你可知,当年江南无数底层赌客,赢钱便被他设局截杀,输钱便被他压榨抵债,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孤儿寡母流落街头?”

    “你可知,他暗中依附天局外围,常年为天局输送黑金,掩护天局江南暗杀据点,包庇无数亡命恶徒?”

    “你可知,天局当年残害我花家,其中一笔追杀经费,一条隐秘退路,皆是你父洪啸山一手提供?”

    一语落地,如惊雷炸响,震得红袖浑身剧震,面色血色尽褪。

    她呆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四肢发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些事,她从未听闻,从未知晓,族人从未提及,母亲从未言说。

    十八年来,所有人给她灌输的,都是父亲无辜蒙冤,都是花痴开狠戾无情,都是新势铲除旧主的无情厮杀。

    她从未想过,真相竟是这般模样。

    花痴开目光坚定,继续缓缓道来,每一句都带着铁一般的事实:

    “我当年横扫江南,从不是为了立威,不是为了夺权,不是为了称霸赌坛。”

    “我清算所有旧势,只为拔除天局余毒,肃清江湖黑恶,斩断所有藏在暗处的罪孽根系。”

    “洪啸山看似安分守己,实则是天局埋在江南最稳的暗桩,最隐蔽的棋子。”

    “他靠着天局庇护稳坐江南赌王之位,靠着吞噬寒门赌客的血汗积累财富,靠着包庇恶行维持半生风光。”

    “我与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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