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夜海赌舟 (第2/3页)
面具:五、五、五,十五点。
海豚面具:二、四、六,十二点。
章鱼面具:一、一、六,八点。
贝壳面具:六、五、四,十五点。
“判官大人通吃。”侍立在旁的金富贵高声宣布。
判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第一轮特权,我要...鲨鱼。”
话音刚落,水箱中的幼鲨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几息之后,它沉入水底,不再游动——死了。
鲨鱼面具的汉子身体一震,但没有说话。
花痴开心中警惕。这不仅仅是游戏,这是在展示权力——判官可以随时决定这些生物的生死,正如他可以决定在场每个人的命运。
“第二轮,猜单双。”判官平静地说,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一只蚊子。
这一轮,每人从牌堆中抽取一张牌,猜下一张牌的点数是单是双。猜对者进入下一轮,猜错者淘汰,直到只剩一人。
花痴开抽到的牌是红桃七。他看向牌堆,牌背是统一的海浪图案,看不出任何标记。但他注意到,判官在洗牌时,左手小指有一个极细微的弯曲动作——那是“千手观音”中的基础手法之一,“观音折枝”。
花千语说过,“千手观音”秘籍当年并未被司马空和屠万仞得到。那判官怎么会这手法?
除非...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不止司马空和屠万仞两人。
花痴开不动声色,在脑海中快速计算。如果判官用了“观音折枝”,那牌堆的顺序已经被他控制。按照那个手法的特点,每隔三张牌会有一个固定规律...
“单。”花痴开口。
其他人也纷纷下注。开牌后,花痴开猜对,鲨鱼面具、章鱼面具猜错淘汰。第二轮胜者是水母面具。
水母面具的女子轻笑一声,声音柔媚:“我要...海豚。”
水箱中的海豚突然开始疯狂游动,撞向玻璃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几次撞击后,它无力地沉下,口鼻渗出血丝。
海豚面具的老者握紧了拳头,但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
“第三轮,二十一点。”判官继续,语气毫无波澜。
赌局进行到第四轮时,水箱中只剩下花痴开的海马、判官的章鱼、水母面具的水母,以及贝壳面具的贝壳。海星在第二轮被章鱼面具要走了性命。
花痴开已经输掉了两轮特权,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判官或其他人使用特权杀死生物时,水箱中的水会微微变色,泛起一丝极淡的红。那不是血,血会很快稀释。那颜色更像是...某种药物溶解。
他在脑海中快速拼接线索。赌船、深海主题、水箱、生物、药物...还有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细节——十七年前“龙王宴”上,花千手中的“黄粱梦”迷香,主要成分来自深海某种水母的毒素。
“第四轮,轮盘赌。”判官指向赌桌边缘升起的一个小型轮盘。
轮盘上有三十六个数字,红黑相间。每人下注一个数字,小球停在哪位,哪位胜出。
花痴开下注十七——那是父亲的忌日。小球在轮盘上飞速旋转,最终缓缓停下,落在...十七。
“恭喜花公子。”判官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请使用你的特权。”
花痴开看向水箱。他的海马还在悠闲地游动,章鱼用触须缠绕着一株珊瑚,水母漂浮着,贝壳闭合着。
“我要...”他故意停顿,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判官的手指微微收紧,水母面具的女子呼吸变轻,贝壳面具的人一动不动。
“我要知道,十七年前‘龙王宴’上,除了司马空和屠万仞,还有谁在场。”
问题一出,深海厅陷入死寂。连金富贵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判官缓缓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盯着花痴开:“花公子,你确定要用特权问这个问题?你可以要我的章鱼,或者其他人的生物。”
“我确定。”花痴开寸步不让。
判官沉默了很久。轮盘上的小球早已静止,但空气中的压力却在持续上升。
“好。”最终,判官开口,“我可以告诉你。但按照规矩,我只能说一个名字。”
“请说。”
判官一字一顿:“夜、郎、七。”
花痴开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夜郎七?抚养他长大的师父?那个教他赌术、教他做人、在他心中如同父亲一般的夜郎七?
“不可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冷静得可怕,“证据。”
“证据就在你身上。”判官说,“你练的‘不动明王心经’,是夜郎七独创的内功心法,对吧?但你知道这门心法的另一个名字吗?”
花痴开没有回答。
“它原名‘黄粱心经’,是配合‘黄粱梦’迷香使用的内功。修炼者在吸入迷香后,可以用此心法保持清醒,甚至反制施香者。”判官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夜郎七当年,是‘天局’最好的用香高手。‘龙王宴’上的香炉,就是他布置的。”
花痴开的手在桌下握紧,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他在脑海中疯狂回忆——夜郎七教他“不动明王心经”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口诀。确实,这门心法对镇定心神有奇效,他曾多次靠它在赌局中保持冷静。
但他从未将它与迷香联系在一起。
“为什么?”他问,“他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兄弟?”
“因为嫉妒。”判官的回答简单而残酷,“花千手是天才,夜郎七也是天才。但世上只需要一个‘千王’。更重要的是...菊英娥。”
花痴开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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