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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金殿赌约,一诺千金 (第1/3页)
黄金城,天局总坛。
花痴开站在金殿门外,抬头看向那两扇高达三丈、通体由纯金打造的巨门。门扉上浮雕着古老的赌具——骰子、骨牌、轮盘、筹码,每一件都栩栩如生,在永不熄灭的长明灯照耀下闪烁着令人眩晕的光芒。
“痴开哥,这门...”小七咽了口唾沫,“这门怕是值半个花夜国国库。”
阿蛮冷哼一声:“用搜刮来的民脂民膏铸的门,再贵也是脏的。”
花痴开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门扉中央那两个巨大的铜环上——铜环上各雕着一张脸,一张笑,一张哭。笑得诡异,哭得悲戚。
这是赌徒的两种命运。
“走吧。”他伸手,握住那个“哭脸”铜环。
沉重的金门无声滑开。
一股混合着龙涎香、檀木和某种难以名状的陈旧纸张气味扑面而来。金殿内部比想象中更广阔,三十六根盘龙金柱撑起九丈高的穹顶,穹顶之上绘着周天星斗图,每一颗星辰都由夜明珠镶嵌而成,在暗处幽幽发光。
大殿尽头,九级金阶之上,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案。
案后端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最简单的素白长衫,头发随意披散,手中正把玩着一枚玉质筹码。他看起来不过四十许,面容儒雅,眼神清澈,若不是身处此地,倒像是一位饱读诗书的隐士。
但花痴开知道,他就是“天局”首脑——人称“先生”的公孙无名。
“花痴开。”公孙无名开口,声音温和,“我等你很久了。”
花痴开踏上金阶,在距离长案三丈处停下。夜郎七站在他左侧半步之后,菊英娥在右,小七和阿蛮守住殿门。
“司马空呢?”花痴开问。
公孙无名笑了笑,从案下取出一只木匣,推至案前。木匣打开,里面是一颗头颅——司马空的头颅。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屠万仞呢?”
又一只木匣。屠万仞的头颅。
“他们办事不力,让你活到了今天。”公孙无名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两只报废的棋子,“按规矩,该死。”
花痴开看着那两颗头颅,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追杀了他多年的仇人,如今就这样摆在面前,死得如此轻易,如此...不值。
“你杀了他们,以为我会感激?”他问。
“当然不会。”公孙无名摇头,“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失败了。而你今天能站在这里,证明你比他们强。对于强者,我一向尊重。”
他站起身,走下金阶。
素白的衣袍在光滑的金砖上拖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到花痴开面前,仔细端详这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像,真像。”公孙无名喃喃,“尤其是这双眼睛,和你父亲花千手一模一样——清澈,固执,认准一件事就绝不回头。”
花痴开握紧拳头:“你不配提我父亲。”
“为什么不配?”公孙无名反问,“当年赌神大会,我与你父亲连战三昼夜,最后以半招之差落败。那是我这一生唯一输过的一次,也是输得最心服口服的一次。”
他转身走向殿中一座巨大的沙盘。沙盘上,是整个花夜国及其周边十三国的山川地貌,城池关隘,纤毫毕现。
“你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什么会死吗?”公孙无名拿起一枚红色小旗,插在沙盘某处,“不是因为他赌术不够高,也不是因为他得罪了谁。而是因为他想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
他转头看向花痴开:“花千手想成立‘赌者行会’,制定公平赌约,保护输家不被追逼至死,禁止赌场用诈术欺客...听起来很美好,是不是?但你可知道,这等于断了多少人的财路?又动摇了多少权贵的根基?”
花痴开沉默。
父亲的想法,母亲曾零碎提起过。她说父亲是个天真的人,总以为赌术可以净化,赌坛可以清明。
“你父亲死后,赌坛的确‘清净’了一阵子。”公孙无名继续道,“没有那些可笑的规矩束缚,生意更好做了。天局趁势而起,十年间掌控了花夜国七成以上的赌场,周边各国也有三成。”
他张开双臂:“你看这黄金城,这金殿,这沙盘上的万里江山——都是赌来的。用智慧、勇气、还有一点必要的狠辣,从那些贪婪又愚蠢的人手里赢来的。”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坐在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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