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 痛打孔立,谋得金卫,夫人蚕楼,区区夫人 (第2/3页)
仙拱手道:「你厉害,我佩服,我与鉴金卫周旋数日,最後落於你手,心服口服。」
李仙说道:「你也不错,险些便真叫你跑走了。」黎横风叹道:「可惜遇见了你,来罢,我认绑了!」
李仙肩膀黎横风虽行盗窃,但行事作风,却颇蕴几分江湖侠气。当时孔立纵劈而来,黎横风丢开衙差,救其一命。数次遭围捕打杀,也未索人性命。
故而虽将其抓擒,却自不羞辱喝骂。持绳索行去,将黎横风双手扭到背後,手腕朝後提拉,捆得动弹不得。
黎横风稍作挣紮,见李仙捆擒一道亦是不俗,绳索咬住筋骨、锁住内,再想逃脱已难,叹道:「这位兄弟,你是鉴金卫罢?」
李仙问道:「何出此言?」
黎横风说道:「你的实力、手段,捕贼经验老练,可比那县尉脓包厉害。却身穿衙差服,倘若我料想不错,必是鉴金卫预留後手,派遣你潜藏衙差中,必要时刻,打我措手不及。想我黎横风英名一世,自认为将鉴金卫戏弄,最後却终究还是栽在鉴金卫手中。」
李仙笑道:「你说得极有道理。但却差错了,我非但不是鉴金卫,连这身衙差服饰,都是暂时得来。」
黎横风冷笑道,语气蕴藏愤怒:「我还当你也是个英雄好汉,怎知也是仗势欺人的玩意。」
李仙奇道:「抓贼天经地义,何来仗势欺人之说?我抓你时,可是真刀真枪,真本领拿你。」
黎横风说道:「这一节,我无话可说,自然服你。但是你将我抓得,却还言语调侃,故意正话反说,不是仗势欺人,又是什麽?」
李仙问道:「正话反说?」黎横风说道:「我分明已经识破你真身,你非但不承认,还说便连这身衙服,也是暂时得来。如此鬼话,谁也不信。你将我擒得,已经大胜,这等情形下,却连简单真话也不愿告知。若非丈势,又是什麽?」
李仙心想:「此人江湖意气极重。认为我瞧不起他。」笑道:「我说得就是实话。我本医者,帮忙医治衙差,被孔立临时征入伍。我抓你,恰恰是为加入鉴金卫。话已经放此,倘若不信,那也随你。」
黎横风说道:「那你这擒贼经验,如何得来?我黎横风可非脓包,寻常捆缚,我手骨一震,妙指一拂,便能解开。你这一手,可叫我无望逃脱。你这医者——怎可能会此手法?故必出自鉴金卫之手。」
李仙一愕,万不料竟是此节引起误会,心想:「我怕此人逃脱,下手可不轻。夫人吃了这套,也得头疼许久。你若能逃脱,那便怪了。若问我这套独门之法何处得来,自是向夫人学得。」说道:「此事不好解释,你只需知晓,我虽抓你,却只因利益,倒不至瞧你不起。我李仙亦非高贵,狗眼看人低之事,不屑於做。」
黎横风说道:「看来是我误会,这位兄台贵姓?」李仙说道:「姓李名仙!」
黎横风说道:「若在别处,必与李兄痛饮三杯。但此刻身受重缚,便就算了。李兄气概不俗,我这贱身,若能助你上进,被你所擒,亦不失为好事。」
李仙一阵动容:「黎兄亦是好气魄。只不知若遭擒拿,下场如何?」黎横风说道:「哈哈哈,管他许多,我春风怪盗,自行盗起,便料到会有这日。」
李仙问道:「黎兄盗窃何等物事,竟引得鉴金卫如此围抓。」
黎横风眉飞色舞说道:「简单至极,一盒胭脂。」
李仙古怪道:「一盒胭脂?一盒胭脂,便值得鉴金卫数日围捕?」
黎横风得意笑道:「李兄,你这便见识短浅了罢。我且问你,一条性命,是贵是重?」
李仙说道:「自是贵重。」黎横风说道:「但不同人的性命,贵重轻贱,相差极远。皇候将相,与市井乞丐,性命的贵重岂能相同。
黎横风再道:「这盒胭脂,恰恰也是如此。这盒胭脂虽然贵重,但玉城遍地是金玉。一盒胭脂,何止能掀起鉴金卫围剿。」
「但这盒胭脂却是碧霄长梦楼花魁」的胭脂。如此这般,意义自是重大。
我黎横风这追擒,自也正常不过。」
李仙说道:「碧霄长梦楼花魁?」
黎横风叹道:「我观李兄,好歹是玉民,怎见闻这般浅窄。玉城名楼无数,但要数之最,当属皓玉十三楼」。其次便是碧霄长梦楼、佛极塔——等!这等楼阁,雄伟壮阔,若非亲眼见过,无论如何难以想像!」
李仙仰头望去。玉城大幕,悄然再撕开一角。黎横风说道:「那徐绍迁,鉴金卫中郎将,银面铜身的人物,既年轻又家世显贵。正仰慕得紧那位花魁。听她胭脂丢了,可比遇到凶杀紧迫。自然要将我抓拿。」
两人正谈说间。忽感地面震动,远处数匹骏马驰来。
黎横风说道:「得,说来便来!」
那徐绍迁神武不凡,胯下青驹俊逸至极。周身缭绕轻风,一身黑金色甲胄,贴合身形所铸。仰头挺胸,俯视而来。
徐绍迁朗声问道:「是你燃的信号?」
李仙拱手说道:「是我所燃!」
徐绍迁问道:「你非我鉴金卫,是孔立的衙差?」李仙说道:「我是妙医阁医者,替孔立衙差看病。今夜忽遇调令,孔立便安排我等,随行医治!故而穿着衙差服饰。」
徐绍迁身旁的男子喊道:「孔立何在!?」他乃郎将「雷冲」,乃铜身泥面人物。
远处传来一声重咳。徐绍迁眼神示意。那郎将雷冲翻身下马,自一摊污泥中扛起孔立,来到徐绍迁身前。
那孔立尚留一丝神智,但伤势极重,肺腑大伤,难以言语动弹。那雷冲捏其筋骨,摇头道:「骨断筋碎,被拳头砸得,伤势极重。」
徐绍迁看向黎横风,怪道:「你还有这等能耐?」李仙坦言道:「孔立之伤,是我所为。」
徐绍迁一时弄不清楚状况,好奇至极,感兴趣问道:「你说孔立临时招纳你入伍,却反而被你砸伤?此事倒是大可琢磨,大有意思,你且待说说,具体怎麽回事。」
李仙说道:「我本正值守此处,孔县尉忽纵马而来,衣着古怪。我心想我虽是医者,暂时充当差役。但护卫玉城,亦是有则。如此横冲直撞,实有古怪。且一时未能认出孔县尉真身。便上前例行盘问。」
「孔县尉翻身下马,便朝我打杀而来。初时我弄不清楚状况,始终不敢还手。但逐渐发现异常,猜想眼前的孔县尉,恐怕是贼人所假冒。是以开始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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