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绝望中的新生 (第2/3页)
匪,那条被割开动脉、鲜血狂喷的腿猛地擡起,用肌肉和骨头死死卡住了土匪持刀的手腕,完全不顾腿上的伤势更重,流血更多!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打法,那土匪都没想到这小子能这麽狠,要知道,如此大量的动脉失血,哪怕他打赢了最终也会死。
这家夥简直就是个疯子!
绝对的疯子!
「你他妈....放手!」
土匪惊怒交加,奋力挣紮,另一只手疯狂捶打少年的後背、头颅。但少年如同烙铁般焊在他身上,纹丝不动。
然後,在土匪惊恐的目光中,少年迅速看准位置张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一口死死咬在他的脖颈上!
「呃啊啊!!」
土匪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疯狂地扭动、击打,试图挣脱。
与此同时,少年的大腿在那狡猾土匪的剧烈挣紮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伤口也越来越大。
但少年根本不管,他眼神如火,只是将更多的金光汇聚在伤处,强行加固,让那把短刀无法被拔出,同时牙齿深深嵌入土匪的喉管,用力撕扯!
温热腥甜的液体涌入口腔,他感到一阵恶心,但却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深,更狠!试图将对方的脖颈撕裂!
他像野兽一样,用最原始、最残酷的方式,夺取对方的生命。
少年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目前拥有的实力,是不配做人的,做人只会被当成最低级牲口宰杀,只有放弃身为人类的一些【矜持】,他才能爆发出超越对手想像的力量。
土匪的挣紮渐渐微弱,捶打的力道变小,最终,他双眼圆睁,带着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瘫软下去。
少年并未在第一时间松开,他又狠狠咬了几口,咬的更深。
那土匪又挣紮了两下,之前看起来似乎只是假死,但这次可能是真死了,见对方彻底不动後,少年才松开口,猛地将他推开。
而他自己也跟跄着後退,重重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息着,金光附着的大腿一片血肉模糊,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还活着赢了他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土匪,又看向床上泪流满面、却带着劫後余生庆幸的母亲,染血的脸上,缓缓扯出一个艰难却无比释然的笑容。
少年心里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人,只是空有力量没有技巧,那土匪的实战经验比他强太多。想要赢,想要保护母亲,就必须付出足够大的代价。
什麽都不敢舍弃的人,什麽都改变不了。
想要守护至亲,有时,就必须化身从地狱爬出的恶鬼,用牙齿和骨头,撕碎眼前的敌人。
他的生命,从降生起就充满了苦难,如同在污浊的淤泥中挣紮。
但此刻,这朵从绝望与反抗中绽放出的生命之花,却带着血与火洗礼後的凄艳,倔强的绽放出动人心魄的光芒。
屋外的厮杀声仍在继续,但在这间小小的、染血的小屋里,一场微小的、却属於他的胜利,已经被铸就。
「不行,还不够稳。」
短暂休憩後,少年没有丝毫犹豫,咬牙强忍着腿上传来的钻心剧痛,举起手中已经变形的农具,对着地上土匪的头颅狠狠砸下!
「砰!砰!砰!...」
他亲手将那头颅变得稀烂,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确保这个卑劣的家夥绝无可能再爬起来後才停手。
少年大口喘息着,颤抖着手拔出了依旧卡在自己大腿肌肉与骨骼间的短刀。
一瞬间,鲜血瞬间如同决堤般涌出,在地面上迅速蔓延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剧烈的失血和先前搏斗的消耗,让他的身体冰冷而虚弱,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然而,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眼底那簇反抗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纯粹!
「我....还不能倒下...
」
「还有敌人....母亲....
执念化作最後的燃料,引燃了灵魂深处最後的光华,比之前更加耀眼、更加灼热的金色光芒,猛地从他体内进发出来。
这耀眼的光,不再是光影之主的赐福,而是他从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中蒸腾而出的生命之火。
温暖的光辉笼罩住他残破的身躯,大腿上那道恐怖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流血渐渐止住,碎裂的骨头也开始自行癒合。
但这治癒,似乎是以燃烧他本已所剩无几的生命力为代价,头顶黑发也在短时间内变得一片雪白。
完成初步治癒後,少年精神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警惕外面的敌人。
母亲的呼唤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过度失血以及身体透支带来的冰冷和虚弱感不断侵蚀着他的意识,生命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强行挤出光芒治疗自己,并不能让少年恢复,因为他不够强,但这能让他稍微多活一段时间,尽可能为守护重要之人多战斗一小会。
他只想多保护家人一小会儿就这麽简单少年的生命逐渐虚弱,可他的信念,却在濒死的绝境中淬链得愈发坚韧。
他捡起地上那柄土匪的短刀,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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