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刘宗敏的手段 (第2/3页)
还有员外郎吴昌时,收了几个考生的银子,前来借籍冒考。」
「至於户部. ..,户部郎中赵秉衡在掌管前线钱粮时,通过空批印信的法子,凭空捏造了一笔钱粮支出;」
「并与仓场、漕运上下其手,瓜分银两不下十余万之巨。」
「刑部更黑。」
「刑部主事刘光斗与大理寺评事孙昌龄串通,私下收贿,将一桩故杀案改成了误杀;」
「还有明明是监守自盗的,但却改成了因公挪移,硬是把流放之罪办成了打板子. . ...」魏藻德越说越快,名字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像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根本收不住。
官职、住址、犯了什麽事,桩桩件件交代得一清二楚。
李立远见他说的详实,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再三确认後,他才朝堂下的衙役摆了摆手:
「今日暂且作罢。」
「你等将案犯收押,务必严加看管,等日後再并案宣判。」
魏藻德见状,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自家小命有救,於是连忙磕头谢恩:
「谢李少卿开恩,谢李少卿开恩一」
李立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到时候肯定是要去菜市口走一遭的。
王上早就已经指示过了,主犯必须公开处决,以平民心;
至於犯官家眷,男丁发配去做苦役,女眷则打包带到边关,分配於戊边士卒。
审完了魏藻德,李立远这才端起茶碗灌了两口,扭头看向了一旁仍在奋笔疾书的孙传庭:
「孙总宪,你当年在前线领兵打仗的时候,可曾想过後方已经烂成了这副模样?」
孙传庭放下毛笔,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口供,长叹了口气。
「简直是触目惊心啊!」
「前方将士拚了命地剿匪逐寇,可没想到後方的蠹虫们,已经掏空了大明的根基。」
「加派的银子都进了个人口袋,前线发不出饷来,兵丁们岂能得胜?」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
「唉,国家亡得不冤呐。」
而李立远自然是乐得见他有此感慨。
他将手中茶碗放下,正色道:
「王上将都察院交予孙总宪,想必是看中了阁下刚正的性格。」
「如今新朝初立,往後就请孙总宪多多费心了。」
说罢,他接过孙传庭递来的口供,兴奋道:
「今天收获可不少,看来本官还得再借点人手,否则恐怕得审到猴年马月去。」
随後他便丢下了孙传庭,带着侍卫火急火燎地冲出了衙门,直奔京营驻地而去。
一个能供出十个,十个能供出百个;李立远估摸着,自己起码还得再借两三百号人才行。
也不知道另一头的刘宗敏如何了,想来审问区区一个陈演应该是手到擒来吧?
相比於比起李立远亲自上手拷问,刘宗敏这头就简单粗暴得多了。
不到半天时间,他甚至已经形成了一套拷饷流水线,效率高得吓人。
刘宗敏命人打造了十多个立枷,将其摆在了北镇抚司衙门外的广场上。
这立枷又叫站笼,是他不久前刚从锦衣卫和东厂番子手里学来的。
站笼的木头架子比人高,上头有个圆孔用来卡脖子。
受刑者的头颈卡在木笼上,身体悬於空中,只能用脚尖点地。
除此之外,刘宗敏还十分贴心地将站笼换上了钉板;板上锋利的铁钉密密麻麻,一旦踩上来便是个几个血窟窿。
被关进站笼里的官员,没一个能坚持半盏茶的。
往往是前脚刚被关进去,後脚就杀猪似的嚎起来,连哭带喊地表示愿意交银子。
而刘宗敏则是乾脆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当起了甩手掌柜。
此时,陈演正站在他身边,帮着刘宗敏指认抓来的官员。
他倒不像魏藻德那般狡辩,此前陈演已经主动交了二十万两银子,并且还表示愿意配合拿人。见他识相,刘宗敏索性便放了他一马,让陈演戴罪立功,辨认人犯。
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陈演一口气检举了三十多位在京官员。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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