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15章流言四起,危机暗伏 (第2/3页)
绡猛地站起身,走到毛草灵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嫉妒:“随口哼的?我看你是故意的吧!一个罪臣之女,卖进我们倚红楼,本该安分守己做粗活,反倒学着卖弄才情,想攀高枝?我告诉你,在这倚红楼,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出头的!”
说着,红绡抬手,指着桌上的一叠脏衣服,厉声呵斥:“既然你这么爱出风头,那这些活,就都交给你做!从今日起,每日除了做粗活,还要把我的衣物鞋袜全都洗干净,熨烫平整,若是有一点差错,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围的丫鬟见状,都低着头不敢作声,心里清楚,红绡这是故意刁难。红绡的衣物都是锦缎所制,娇贵得很,清洗熨烫都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弄坏了衣物,毛草灵根本赔不起。
毛草灵看着那叠精致的锦缎衣物,指尖微微攥紧,心底憋着一股火气。她是现代的富家千金,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做过这种粗活?可她知道,此刻不能反抗,一旦反抗,红绡定会借题发挥,到时候,柳妈妈那边也不会护着她,反倒会落得个顶撞姑娘、不守规矩的罪名。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屈辱与愤怒,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奴婢遵命,定会好好打理姑娘的衣物。”
见她如此顺从,红绡反倒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的火气更盛,却也找不到发作的理由,只能冷哼一声,挥了挥手:“滚下去吧,别在这碍眼!”
毛草灵默默走上前,抱起那叠沉重的衣物,转身走出了红绡的厢房。刚出门,便看到苏嬷嬷站在走廊尽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显然,方才红绡刁难她的一幕,全都被苏嬷嬷看在了眼里。
苏嬷嬷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衣物上,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红绡姑娘性子娇纵,你多担待着点,柳妈妈说了,在楼里,守规矩才是最重要的,懂吗?”
这话看似安慰,实则是在敲打她,让她安分守己,不要反抗,任由红绡刁难,也不要想着去找柳妈妈告状。
毛草灵心中了然,柳妈妈这是在故意磨炼她,也是在试探她的性子,看她究竟是能屈能伸,还是桀骜不驯。若是她此刻忍不住哭闹反抗,柳妈妈只会觉得她不堪大用,反倒会放弃培养她,可若是她忍下来,柳妈妈便会觉得她是个可塑之才,日后更会加紧对她的掌控。
这是一场博弈,她必须赢。
毛草灵微微颔首:“奴婢明白,多谢苏嬷嬷提醒。”
苏嬷嬷看着她平静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本以为,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被如此刁难,定会委屈落泪,或是心生不满,没想到她竟如此沉稳,半点情绪都不外露,这份心性,倒是比同龄人强上不少。
苏嬷嬷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毛草灵抱着衣物,一步步朝着后院的洗衣房走去。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在她的脸上,却吹不散她心底的压抑。怀里的锦缎衣物柔软顺滑,却重如千斤,压得她肩膀生疼,更压得她心头喘不过气。
洗衣房里,几个粗使丫鬟正在洗衣服,看到她进来,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议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声音不再压低,反倒带着明目张胆的嘲讽。
“哟,这不是咱们倚红楼未来的大红牌吗?怎么来洗衣房做这种粗活了?”
“听说被红绡姑娘刁难了吧,我就说她爱出风头没好果子吃,现在知道厉害了?”
“一个罪臣之女,还想跟红绡姑娘争,真是自不量力,我看她啊,这辈子也就只能做粗活的命!”
这些话,一字一句,全都钻进毛草灵的耳朵里,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紧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理会,默默走到角落,放下衣物,拿起搓衣板,开始清洗。
锦缎衣物不能用力搓洗,只能轻轻揉搓,她的手被冷水冻得通红,指尖发麻,可她依旧一丝不苟,动作轻柔而认真。
春桃放心不下,也跟着来到洗衣房,看着她受委屈的样子,心里难受,想要上前帮她,却被毛草灵用眼神制止了。她不想连累春桃,春桃已经够难了,她不能再让春桃因为自己,被其他人排挤。
“你们别太过分了!”春桃忍不住,对着那些嚼舌根的丫鬟吼了一句,“草灵只是安分做事,哪里招惹你们了,非要这么说她!”
那些丫鬟被吼得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不屑道:“我们说我们的,关你什么事?难不成,你也想跟着她一起攀高枝?”
春桃气得脸色发白,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攥紧拳头,站在毛草灵身边,默默陪着她。
毛草灵抬头,对着春桃摇了摇头,轻声道:“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赶紧做你的活去吧,不然被管事看到,又要挨骂了。”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屈辱与不甘,已经快要溢出来。
她想起现代的自己,衣食无忧,众星捧月,父母疼宠,想要什么有什么,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可如今,却穿越到这陌生的古代,沦为罪臣之女,被卖进青楼,做着最粗重的活,受着最恶毒的流言,被人肆意刁难,连最基本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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