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她说紫色很有韵味 (第2/3页)
“这得喊到什么时候。”骆宾王看向別处,小声的抱怨了一句。
武安笑了笑,道:“还要再喊个一千多年吧。』
骆宾王只有一句话说对了,如果把之前的几次劝进都算上,那天后还真是一步到位,把今天这趟面子过去了,朝堂上所有人的气也就跟著顺下去了。
长安今日万人上疏劝进,洛阳城那边也是同日劝进。
稍微知道一点內情的,如果相信这两场劝进纯属巧合,那就是纯白痴了。
有组织,有带头的,从头到尾喊一个口號。
这能是巧合?
武安清楚,有自己的帮忙,今日长安洛阳城內劝进的人群里,必然或多或少有些人是真心的,但大部分人都是有著身份背景,换句话说,就是带著利益。
旧的朝廷换了一张新的招牌,於是人们就称其为新朝,在武安看来,漕运和官田令两项政令,已经足以在短期內让关中的大部分百姓重新吃上饭,但新朝廷完全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
不过在这过程中,九成以上的利益都只会输送到新贵的手里。
“大王。”
骆宾王又在小声哗哗,他低声问道:“如若真是那位做了皇帝,那谁来坐东宫呢?”
按理来说,天后接了大位,为了安抚朝廷和臣民,必然会在儿子里面挑一个做太子,然后慢慢的炮製太子,让其无法挣扎,最后任凭拿捏。
可老二李贤第二次造反被杀,少帝被传出坑害朝臣,相王又举事失败,三个儿子都没有清白。
武安这次没有敷衍他,平静道:
“我。”
《四时纂要》载关中农事:“正月种春麦,四月收大麦,五月刘粟。”
如今三月时节,城外已经是一片青翠之色相连,冬日余雪在房檐上消融殆尽,淋淋沥沥的落下,化作一场春雨。
在关中辽阔的土地上,並非年年荒芜,正相反,哪怕人们再勤劳再拼命,最后很多时候却依旧免不了流离失所,天灾是不可避免的,人祸亦然。
底层百姓每一日都忙於农桑,已经无暇关注更多消息,除非发钱。
天后下了詔令,说关陇最近十年里苦於征战,朝廷將会减免赋税,所有受天灾之地,一应免去赋税,至於说流民,则是由当地官府负责,將其安置到官田之中。
而其他地方则是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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