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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烟火气 (第1/3页)
两年前新帝即位不久之后就改了年號,是为嗣圣元年,但这两三年的光景里,长安不安,嗣圣非圣,再加上相王事发,很多人心里都有些不安。
朝堂上的那张龙椅,总不能一直空看吧?
可巧的是,能算到继承人里面的那两位,一个是杞王,一个是鄱阳王。
数日之前,前者生病,后者发疯;再过数日,前者发疯,后者生病。
有人说长安城的风水不好,才导致了先帝膝下的皇子们如此不堪,於是早朝上就有大臣重新提出了迁都之举。
天后一开始还是挺高兴的,直到有人说不管如何,先得再重立一个皇子,她马上就不高兴了。
接下来就是长达半个月的罢朝。
大家脸上写满了愁绪,因为有传言说今年的年俸禄不发了,朝廷还欠著三边大军的封赏没有结清,所以京城里京官们的俸禄想必会另有他用。
偏偏监察御史那帮子短命鬼又在这时候加快了运作,他们的奏疏不到三个时辰就能送到东內苑去,因此就算是手头再宽裕的官员看,也不敢给同僚借钱;就算是再穷的官员,这时候也不敢去找亲戚帮衬。
就算是有头铁的,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因为你要触怒的可能不是御史台全体同仁,更有可能是天后。
好在,朝中还有一位清河郡王。
他有这么两个好处:
首先他是天后的儿子,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其次他有钱。
一如两年前那样,清河郡王给官员们发粮食发钱。
欠条不要,承诺不要;
王府的管事和几名幕僚就在门口,你人过来拿粮就走,不碍事。
郡王他人好啊。
武安在今年出了比去年这时候还要多出一倍的钱粮,不过今年砸出去的钱总算是可以听个响了。
京官们的话有时候如同狗屁,但他们不说话的时候,其作用反而更大。
有人想请刘仁轨和裴行俭出面进諫,不过刘仁轨一直託病在家,裴行俭则是看到来人,就说老夫先前在朝堂上中了一刀,身子不適,根本不怕別人听出来他不乐意管这事。
事儿,真的不大。
所以天后只是在藉机熬鹰。
年末恢復早朝的时候,户部尚书主动上疏,请求平息朝野间的谣言,同时当眾申报说今年最后一批来自於江淮的钱粮已经快要抵达潼关。
天后做出了回应,表示知道了。
如果今日接下来的事情谈不妥,那就让粮船继续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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