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称帝 (第2/3页)
是想跟在他身后捡点残渣剩奠填饱肚子。
说起来也有点可怜,如果说新罗人的下场还不是很明显,那么突厥人的京观则是成为了北疆不得不看的风景线。
原本当地或者是隔壁一些原本畏缩的大唐官员,在最近几年的胆子和腰杆都硬的有些过分,对他们的请求也开始爱搭不理,这使得边关上的生意和部分违反唐律但是在以前睁眼闭眼就能过去的事情开始越来越不好做。
一句话,大环境不好了。
或许刘仁轨这么操作確实带了一点谋反的罪证,隨著胡人的兵马入境之后,原本在抵达河北边缘就不再动兵声称要“太平”的清河郡王,立刻开始调动周边的所有军队。
河南河北一带本来就有大量优质的兵员,从大唐开国之初,兵源基本上都来自於府兵,但隨著各种情况日益严重,朝廷往往无法派出足够的府兵。
所以如今军队的构成基本上是少量府兵为主、胡人蕃將为辅,再加上大量的募兵,即可形成有合格战斗力的军队。
显然,刘仁轨已经在备战了。
而与此同时,武安却在兴致勃勃地修建“奇观”。
临行前,当地的官员设宴饿行,捧著酒盏说大王给洛阳留下了一座陈桥驛,不如在我们本地也留下点什么吧?
武安想了想,道:
“在河北修一座定胡碑吧,但凡是胡人敢以兵马入境者,將其悉数葬於此碑之下。”
“大王之言甚善。”
官道两侧,挤满了围观大军出征的百姓,正对著策马走在队伍之中的那名黑甲將军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刘仁轨的事情其实在朝堂上闹得很大,性质也很恶劣,但武安始终是用一种玩味的目光去注视整个事情的经过。
其次,刘仁轨对军队管束的很严,虽然地方呈报说刘仁轨纵兵为凶,祸乱地方,但武安派出去的哨探並没有匯报多少类似的消息,如果说屠地方大族和世家不算坏事的话,那刘仁轨和他的辽东军堪称洁白无暇。
“周尚书。”
“臣在。”
“你说,功高震主和劳苦功高,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別?”
周兴张了张嘴,一时候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等他说话,武安就自顾自道:
“莫须有的区別。”
七月初,辽东军南下至黄河,武安所部北上至黄河。
双方隔河驻扎,中间,是一道天堑。
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