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送温暖 (第2/3页)
人家家里送个方儿八千的很正常。
成年人的世界,最怕扭捏客气,大家彼此都放不开,也就做不成朋友。
就好比跪著的姿势,和跪著的体位是两种意思。
但一个是被迫,一个是享受。
骆宾王对武安的这一套歪理本能的有些反感,他是文人,放个屁都得带点风和骚的气息,闻不得这么现实的风气。
“我会去学的。”他有些不情愿道。
民间喜欢把各种东西划分出上九流和下九流来,算术某种程度上处於鄙视链的底端,因为那一般是商贾才会精力去学习的东西。
但骆宾王吃过见过,知道朝廷和地方上反而也很缺少这方面的高手,稀缺就代表著上升的机会。
“別假模假样的,实在不想学现在就说,不要浪费时间。”
“骆某说话算话,才不会糊弄人!”
武安抬头打量著他,片刻后才缓缓道:“如果你甘心只给我抄点信写写字,
做个普普通通的正字秘书,那也由你,你懂的越多,能帮到我的地方也就越多。
你或许不知道我们在一起能做出多大的事业来,但如果你不主动,我们就永远不会有故事。”
骆宾王感觉这些话听起来怪怪的,片刻后,他道:“你这是打算让我长久做幕僚?”
他不是那种酸书生,前面说过,他吃过见过,做过军將的幕僚,而且那个军將的位置还不低,而在这之前..:::.他还在西域从过军。
很多人对骆宾王的印象只停留在“鹅鹅鹅”,但在他的青年时期,他喊的最多的三个字,是“杀杀杀”。
武安忽然笑了:“如果我说,我现在是在求你呢?”
听到那个求字,骆宾王愣了好一会儿。
他所处的时代,大家都还很含蓄,除非是交了大半辈子的朋友,事到临头才会互相赠一句“死生知己”。
而武安从一开始仿佛就在处处善待骆宾王,而且不是简单的容忍,甚至是过分宽容,任凭骆宾王先前如何辱之骂之,武安仍旧是以国士相待。
骆宾王见识的太多,但他其实还很年轻,相比於郝处俊李敬玄那种早就安身立命心如铁石的官场老油子来说,他眼底清澈的像水。
反正,只是言语上的小小退让,如果能藉此换到实际利益,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换句话说,如果能做太子,代价是天天喊武则天“母后”,认她当母亲,你愿意么?
傍晚,骆宾王走的时候,武家的大妇裴韵出面,送了他两件亲手织的衣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